一個大學宿舍里
少女看完比賽,已經回來了,其他人看到她回來,並沒有說什麼,只做著自己的事情。
她走到自己的位置上,迫不及待的打開了電腦,進入了憐神粉絲群。
她手指飛快地打字:「大家都看到了沒?今天的xx比賽。」
「沒看,怎麼了嗎?」
「沒關注那些。」
「啊啊啊!我看了!」
「是吧?是吧!」
她的眼睛在它一出來,就定位到了那個和自己一樣看過的話上面:「是的!是的!就是的!」
「啊啊啊,我就說嘛,是他!」
「我還專門看了他的手,這聲音一樣,手一樣,還不是他是誰!」
「怎麼了,怎麼了?怎麼回事?你們打什麼啞謎呢?」
「你們在說什麼,我也想知道。」
不明所以的那幾個,看著談得正歡的那些人疑惑。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你們去看xx比賽的直播回放,就知道了。」
小小的群里熱火朝天,一些看過直播的人都在迫不及待的訴說自己內心的激動,而那些沒看過的,也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去看了。
*
別墅區里
「汐汐,快出來,別一直待在房間裡。」
「別把人給悶傻了。」
禮父,禮母叫自己的女兒,希望她可以出房間散散。
不過,他們不敢讓她去外面散,畢竟上次人都差點被人販子給拐走了。
【有打擾我畫畫,真是的,一點眼力見兒都沒有】
小女孩應了一聲,放下自己手上的畫筆,走了出去,確認把門關好後,才放心的走到自己的爸爸媽媽身邊。
房間裡還能看見許多的畫作被擺在那裡,最中間的位置是正在創作的畫,一雙栩栩如生的眼睛躍然紙上,那是墨綠的一雙眼睛,澄澈又美麗,讓人不由得想知道能擁有這樣一雙眼睛的主人究竟是誰。
「爸爸,媽媽,我在畫畫,不要打擾我!」
「汐汐,咱們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裡的,在房間裡待久了,容易得病的呀。」禮母苦口婆心的和自己的女兒說。
禮父:「是呀,爸爸知道你喜歡畫畫,可也不能一直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禮汐禾不說話了,她雖然還小,但也知道爸爸媽媽是擔心自己,只是自己只想在房間裡畫畫。
那個帥哥哥還沒有畫出來,她想畫完後把畫送給哥哥,當作哥哥救我的感謝。
禮母:「媽媽專門給你切的水果,你多吃點。」
禮父打開了電視,準備給女兒找個好看的動畫片。
禮父正在往女兒常看的兒童台調,突然:「等一下!」
女孩的聲音響起。
「調回去!剛剛那個台!」
「不是這個!再往前調!」
「就是這個!別動!」
她湊近了看:「爸爸媽媽,是小哥哥!」
「什么小哥哥?」
「你們太過分了,竟然就把小哥哥給忘記了。」說著小姑娘居然作勢要哭了起來。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呀!」
「小哥哥對你那麼重要,我們怎麼會忘記呢?」
「就是,就是,不過你既然想看他,那我們就看這個。」
「不要!」
「啊?為什麼呀?你不是…」禮母懷疑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
「我要去小哥哥那裡,親自見小哥哥!」
「爸爸媽媽,我要去,你們帶我去!」
禮父看了一眼節目:「汐汐啊,你看吶,不是爸爸不想帶你去,而是這是重播,所以,那個小哥哥已經不在那裡了。」
「可是,我想見小哥哥。」女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電視的人,小嘴癟了癟,有些不開心。
「那~,爸爸去問一下,看能不能見到他,好不好?」禮清宴看不得自己女兒那小可憐的樣子。
「謝謝爸爸,我最喜歡爸爸了!」小女孩立即開心了。
「爸爸媽媽,你們一定忙了吧,我自己沒事的,你們去工作吧!」小姑娘從媽媽手裡拿過遙控器就開始趕人。
禮清宴簡直是哭笑不得,這小丫頭,但誰讓她是自己唯一的孩子了的。
想到這裡,他又覺得自己十分對不起她,自己和妍妍平時都有自己的工作,根本沒時間帶她。
都是…阿…辰在帶她,只是……
他緩緩呼出一口氣,身子有些顫抖,沒再多說,拉著自己的妻子離開了,他們這一點時間都是用力擠出來的。
確認聽到了車子駛離的聲音後,小女孩點了電視暫停,將遙控器放到沙發上,跑到了自己的臥室。
不知道在哪裡的傭人探出頭來,偷偷看著小姐的動作,確認小姐是拿著自己的畫板出來的。
他立即熟練的指揮其他傭人,離開這裡,不要讓小姐看到了他們。
先生交代過,小姐畫畫,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除非特殊情況(例如長時間不出門),不許任何人打擾。
禮汐禾將畫板搬到了電視機前,對著那什麼的人物畫了起來。
只是,她畫上的少年,戴著一個口罩。
【小哥哥,對不起,我還是覺得送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的你的畫最好】
而別墅區另一邊的季家
季月惜她們看完了這次的比賽,季月惜此時的內心很複雜。
剛開始看到顧景憐的時候,自己也是很開心的,但之後很快反應過來,他也是電競選手,那和自己的親哥就是對手。
此時,這位少女的內心經歷了巨大的掙扎,一邊是親情,一邊是自己期待的愛情。
雖然我哥是我親哥,但,自己都支持了他那麼久了,偶爾換一下陣營應該是沒事的吧。
雖然已經決定背叛自己的哥哥,但,看到季臨風的高光時刻,她又忍不住的的開心又擔心顧景憐對上他會不會討不到好。
看到顧景憐帶飛的時候,在為顧景憐高興的時候,自己又開始擔心自己的哥哥了。
真是矛盾的愛!
季母:「那個叫顧景憐的小伙子長得不錯。」
隨後她將目光轉向自己的女兒:「我看你一直盯著這人,是什麼意思?看上他了?」
「沒有,媽,怎麼可能,我只是…只是,為了幫哥篩選有力的對手,你不覺得他技術厲害嗎?」
季月惜立刻條件反射似的反駁母親大人的話,然後馬上給自己的行為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最後將皮球重新踢回給了母親大人。
季母沒有任何懷疑:「嗯,技術確實還可以,只是,我覺得,和你哥比還是差得遠。」
季月惜勉強揚起一個笑附和道:「嗯,確實,是,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