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點,辛苦訓練了一天的林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發現沈驚瓷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
「今日WESG中國總決賽正式開戰,其中的CSGO項目中,八支外卡戰隊經過激烈角逐,有四支隊伍成功出線,他們將於明天與另外四支提前獲得八強席位的老牌戰隊進行八進四的對決......本台記者於文波為您報導。」
「在看蘇州台新聞啊?」林默一邊換鞋一邊說道。
「嗯,你們明天要碰上FlashGaming了,你覺得勝率大嗎?」沈驚瓷頗有些擔心的問道。
受林默影響,沈驚瓷也很早就接觸了CS,自然也知道最近一年風生水起的Flash Gaming屢次在大賽中戰勝天祿,可以說是天祿戰隊的苦主了。
林默坐到了她旁邊,把她柔軟的身軀摟在了懷裡,故作猶豫道:「這個嘛...他們確實挺有實力的,有幾個還是從天祿過去的,冤家路窄啊。」
沈驚瓷把頭貼在他的胸脯上,安慰道:「你其實不用緊張,第一次比賽打出你應有的水平就好,我想大家也不會對新人太過苛刻的。」
林默笑道:「你憑什麼覺得新人就有免責權,電子競技本來就是成王敗寇,殘酷程度不下於任何其他的體育項目。如果新人獲得了上場機會卻不能兌現信任,那被冷藏了也是活該的。」
沈驚瓷聞言擔心道:「那你...」
豈料她話還沒說完,林默就把頭湊了過去,堵上了她的嘴。
沈驚瓷起初還有些不知所措,但漸漸地,感受著意中人的氣息,竟也開始主動迎合了起來。
片刻後,兩人分開了唇。
看著羞紅了臉嬌喘著的沈驚瓷,林默露出了一副惡人得逞表情。
「討厭..」沈驚瓷用細微的聲音嗔道。
聞言林默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調笑道:「你不用擔心,Flash Gaming雖然強,但也只是相對於國內戰隊來說。天祿曾經好歹也是國內獨一份的強隊,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可能輕易輸掉比賽的?更合況天祿現在有我呢,一切放心就好。你明天就乖乖的在場館裡給我加油,看我殺爆他們就好。」
沈驚瓷點點頭,依偎在林默懷裡,好像捨不得分開一樣。
但很快她還是下定決心掙了出來,下意識的躲避了一下林默的眼神道:「那什麼,時間不早了,你趕緊洗洗睡吧,養足精神才好應對明天的比賽。」
說罷,沈驚瓷拿來了浴巾和乾淨的衣物,一併塞到林默手裡,趕著他洗澡去了。
待到林默收拾利索,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卻發現沈驚瓷不知何時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
但相處多年的經驗告訴林默,她大概率是在裝睡來掩蓋羞澀。當下也不戳破,只是幫她掖了掖被子。
雖然九月初天氣還熱,但沈驚瓷的身體自從做完心臟手術之後就一直不太好。
一想到她小時候活潑可愛的樣子,再看到如今她有些發白的臉色,林默就覺得心裡一痛,要通過打職業揚名立萬賺到大錢的決心也更增強了幾分。
「明天,我一定要贏。」
林默小聲呢喃著,轉過身朝房間另一邊的床走去,準備休息了。
而躺在沙發上的沈驚瓷,聽到林默說的話,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笑意。
「加油,你一定會贏的。」她也同樣輕聲細語道。
這一晚兩人睡得都很好,第二天都是十點多才起床。
兩人各自梳洗完畢,沈驚瓷一邊給林默整理衣領,一邊叮囑道:「我昨天刷B站,看到有去現場的觀眾說場館裡冷氣開的很足。你今天把你們那件隊服外套帶上吧,到那冷了就穿上。」
「嗯,外套就在我包里。你呢,只穿個小裙子應該不行吧?」
「我沒事,對於女生來說風度比溫度更重要。」沈驚瓷嬌俏的說道。
林默皺了皺眉批評道:「光顧著美,又忘了你的身體了!」
說著他從包里拿出來了那件疊的十分整齊的外套,披在了沈驚瓷身上:「到了場館好好穿著,別又凍病了。」
對林默來說十分合身的隊服,套在沈驚瓷的身上就顯得非常的大,一下都蓋到了大腿處。但沈驚瓷卻好像很喜歡的樣子,不知是不是因為衣服上還有林默的味道。
「知道啦,那你呢?」
「領隊那邊有備用的,我再去找他要一件就行。」
隨後,兩人便結伴離開了房間,簡單隨便的吃了口東西,就去酒店門口等待集合了。
這是因為林默通常不喜歡在需要高強度用腦之前吃太多東西,那會影響他的反應速度。而沈驚瓷則以節食減肥為藉口,也只是墊了兩口。
此時愛崗敬業的蘇銘已經在酒店門口等候了。
和來時開三輛車不同,一到了這裡就有主辦方給提供的大巴車,可以一次性從酒店接送一整隊的選手和工作人員。
「蘇哥!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沈驚瓷。」林默拉著身邊的女孩說道。
「蘇哥好!」沈驚瓷甜甜的笑了笑。
「嗯嗯,你好。哎呀,林默你真是有福氣,找了個這麼漂亮的對象。」饒是蘇銘這位西格瑪男人,看到眼前的美人也是不由得感嘆了一下。
隨後他就注意到了沈驚瓷身上的隊服。
「哦對,場館裡冷,給她穿上正合適。林默你等我一下,我去給你拿件新的來。」
說完,蘇銘就不辭辛苦的返回了酒店房間裡,取隊服去了。
看著他匆匆忙忙的背影,林默也是忍不住對身邊的女孩笑道:「怎麼樣,這位蘇哥不簡單吧?」
沈驚瓷點點頭:「我能感覺到,他不是那種會把時間浪費在無用的社交上的人。但他偏偏對你又很重視,倒也是個眼光毒辣的人。」
兩人遂挪步到大巴車上等候。
沒過多久,蘇銘就拿著隊服回來了。而且他路上還遇到了教練組的人,便一起結伴過來了。
幾人便聊著天等候其他人,沒過多久,陸陸續續的隊友們都到了。只剩下劉珂和許昊文兩人。
JasonP打電話道:「劉珂,你倆幹啥呢,一車人都等你們。」
電話那頭的劉珂道:「許昊文那小子昨天興奮地失眠了,這會兒正在餐廳里猛灌咖啡。稍等我們一會兒,馬上就來。」
JasonP聞言趕忙制止道:「快別讓他喝了!一會兒比賽光剩上廁所了!」
其他人看了這一幕紛紛詢問老闆發生了什麼事,待聽得事情經過也都是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
大約十分鐘後,喝了一肚子咖啡的許昊文在老隊長的攙扶下走上了大巴車的台階。
「好了,人齊了!師傅可以走了。」蘇銘對司機說道。
汽車隨即發動,載著眾人踏上了這次的比賽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