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聽了也都有些疑惑:「還有人?誰啊?」
「蘇麒芳他們。」
聞言,氣氛瞬間一滯,大伙兒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事嗎?你叫他們。」黃振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以他的資歷還是有資格講兩句的。
劉珂笑了笑道:「都過去那麼久了,能有什麼事?而且之前跟他們打完比賽不都說好了一起吃飯。」
正說著,他往過一指:「喏,他們來了。」
眾人朝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正好見到推門進來的karsa、白菜、cy1三人。
「哈嘍,大家好。」蘇麒芳揮揮手朝他們打招呼。
「嗯嗯,你們好。」
「你們好。」
......
明明半年前還是一起吃住訓練的隊友,但此刻再見面都顯得有些拘謹。這感覺就像是,曾經熱戀的情侶,再見面時已經成了熟悉的陌生人一樣。
有些冷場,場面有些尷尬...
一般來說,這種情況許昊文會主動跳出來活躍氣氛。
但畢竟他也參與過那個事件,要他此時站出來當和事佬實在是有點強人所難 。
見狀,林默只好心中默嘆一聲,這個時候只有他這個局外人來解圍一下了。
然後臉上堆著笑容迎了過去:「蘇哥你們坐啊,都是老隊友了,客氣什麼。」
他雙手抓著蘇麒芳胳膊,拽著他坐在了凳子上,然後又招呼白菜和cy1也坐下。
並且手裡也不停,拿起桌上的茶壺給他們倒了三杯水:「大老遠過來累了吧,先喝杯水歇會兒。」
把水杯推到三人身前,林默接著笑呵呵說道:「說實話我們也有點累了,一會兒等菜上來,咱都多喝幾杯,解解乏。老闆他可是把珍藏的好酒都帶上了,對吧老闆?」
JasonP聞言也是一下接過了話茬:「哈哈,誰說喝酒必須就菜的?」
此時服務員正好在給每桌上鍋底。
JasonP就道:「這位妹子,麻煩你把紅酒開了,先醒著。」
然後他親自擰開了一瓶年份茅台:「都把酒倒上吧,我們先喝口白的。」
其餘桌上的人聞言便紛紛倒起了酒。
有趣的是,林默一把將沈驚瓷杯中的酒倒在了自己的杯子裡,另給她換了瓶飲料:「小孩不許喝酒,喝點糖水就行了。」
然後他又反過來給左邊的江樂倒了滿滿一杯白酒。
沈驚瓷嘟著嘴道:「說好的男女平等呢,你這是區別對待!」
稍等了片刻,見大家都倒滿了酒水,JasonP也是提起了杯子。
他沒有站起來,就只是像在家裡吃飯一樣,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說起了祝酒詞。
「來蘇州之前我就和你們說,把酒留到奪冠以後再喝。如今看來大家的努力和辛苦都沒有白費,時隔半年多我們終於再次拿到了國內比賽的冠軍,恭喜!」
「蕪湖~」
「天祿牛逼!」
大伙兒聽了都使勁鼓掌起鬨。
JasonP原本還有別的話想說,比如展望一下未來,提醒大伙兒繼續努力、居安思危之類的。
但轉念一想,說那些官話不是自己的風格。不光兄弟們聽著煩,自己說出來多半也覺得噁心。
於是便道:「哎,去他媽的,不多說廢話了。今天只有一個要求,必須盡興!幹了!」
說完JasonP一仰脖,二兩酒直接下肚。
果然,這樣的風格才適合他們這些人,兄弟們一看他如此給力,都歡呼著端起酒杯灌了下去。
JasonP瞄了瞄眾人,見他們果然吃這一套,於是又道:「就一起喝這一次,後面的大家隨意就好,敞開了吃敞開了喝,都算我的。」
圍著熱氣騰騰的火鍋,人們推杯換盞。
剛才有別人來敬林默酒,結果就一眼沒盯住沈驚瓷,這丫頭已經不知道從哪倒了一杯紅酒來。
「祝賀你拿到了第一個冠軍。」沈驚瓷舉著杯說道。
林默倒抽了口氣:「謝謝,但就這一杯啊。」
說著林默也舉起酒杯和她輕輕碰了一下。
林默抿了口白酒,結果沈驚瓷那邊直接一飲而盡。
「怎麼,質疑姐姐的酒量?」
「呵呵,別裝逼。」
林默照顧著身邊的沈驚瓷和江樂,多陪了他們一會兒。
DD見他過來,立馬送上了榔子。
Mo見他過來,立馬送上了華子。
「謝謝。」林默笑了笑:「哈哈,啤酒有嗎?」
「有啊,我腳底下踩著一箱。」somebody彎腰拿了兩瓶出來,遞了過去。
倒上一杯啤酒,林默順手把檳榔泡了進去,果子表面瞬間冒起了小氣泡,密密麻麻好像泡騰片一樣。
大家一起喝了一口,然後接著聊起天來。
朋友之間有些矛盾在所難免,這種時候修復關係最好的方法就是坐在一起喝頓酒。
三杯酒下肚,連平時不怎麼愛說話的蘇麒芳都變得話癆起來。
另一邊的白菜更是直接摟著somebody肩膀叨叨起來。
cy1這時提著酒杯走到劉珂跟前:「Mo隊,我......」
劉珂不待他說完,就立刻跟他碰了一下然後一飲而盡:「不用多說,都在酒里。」
慢慢的,他們這些老隊友都感覺好像心裡的結也不是那麼難解。
無非是酒沒喝到位罷了。
看他們三個明顯有些上臉,JasonP也是笑呵呵說道:「怎麼樣,在老袁手底下不好過吧?」
「嗨,別說了,那就一煞筆。」白菜罵了句。
聽他如此說,天路幾名選手不由得想起了比賽那天場間休息,袁經理在FG訓練室罵選手的事。
somebody等人一時都有些沉默,還是那句話,當事人有些話說不出口。
這時候還是黃振說道:「說白了你們當時太魯莽了,圈子裡有些事白菜和cy1還小不知道,karsa你還不清楚嗎?」
「唉。」
蘇麒芳幾人都嘆了口氣,然後看向了林默。
有時候他們也能想到在天祿的日子,不過現在的話,已經回不去了啊。
Mo知道他們心中所想,借著機會說道:「以後的事誰又知道呢。我馬上都28了,不定什麼時候打膩了就退役了,到時候天祿要是缺人了,你們可得回來幫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