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這個生意,終究不是件小事。此時有林默提醒,便也知道急不得。
便依舊各自採買洋貨,待此間事了,眾人也不著急,只把東西放到了後備箱裡,然後便又驅車去了冰宮殿體育館,觀賽去了。
如此一來,算是把之前沒做過的事全都做了一遍,隊員們此行也漸漸沒了遺憾。
接下來幾日,天祿時不時就會收到其他戰隊的訓練賽邀請,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優秀的陪練。
而大家也都樂得如此,每逢有和歐美強隊交手的機會,就都很有覺悟的放下外出遊玩的念頭。
而如此一來,天祿在國際戰隊之間的口碑也越來越好,再不會出現以前那種,所謂交錢請人打訓練賽的恥辱事了。
還是那句話,尊嚴只能是真刀真槍干出來的。
職業戰隊(選手)以實力為根本。若沒有實力,光憑營銷出來的強者人設,去欺騙國內粉絲,或是一味地諂媚、對外國戰隊卑躬屈膝。
凡此兩種行為,皆是不可取的。
一句話,規規矩矩的,走在正軌上比什麼都強。
莫要學另一時空當中的隔壁某游,靠韓國人打韓國人,還要自詡什麼第一賽區,以至於看不清自己實力。
結果被某位韓國真正強者在生涯暮年又連拿兩個冠軍,徹底擊穿了豐亨豫大的謊言。讓所謂第一賽區徹底淪為笑話。
以至於之前一直視那強者為仇寇的廣大國內粉絲,紛紛自暴自棄,反而去跪舔韓國人了。
沒意思,不如我們小眾寶藏的cncs。
慢慢的,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震中杯也結束了。最終是VP在決賽中以2:1的比分戰勝了SK,捧起了冠軍獎盃。
而這也就意味著已經到了十月底,按莫斯科往年的天氣推算,寒潮即刻將至。
當林默把自己的推測說給兄弟們時,兄弟們都是不信的。要知道隊裡本來南方人就多,如DD根本就是廣東人,想像不到極北之地進入冬季是多麼突然。
故而當十一月的第一天就有雪花緩緩飄落時,到底是刷新了所有人的世界觀。
僅僅兩天內,氣溫驟降至零下十幾度。而除了林默以外的人都還穿著秋裝。
無奈之下大家只能都縮在有暖氣支撐的酒店裡避寒,而蘇銘則披著林默的羽絨服,開著車去給大家買冬裝了。
林默也再次提醒大家。
「第一場雪下來就不會再融化了,往後只會越積越多。氣溫也很難回升。我們摸不清楚情況,還是應該早走,免得耽誤了後面行程。」
早已被凍傻了的小鬼等人自然同意,論誰也不願耽擱了亞洲minor。
於是,在穿上蘇銘買回來的羽絨服後,很少見到雪的DD幾人出門打了會兒雪仗,又堆了一個圍著天祿圍巾的雪人,算是在這座城市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最後痕跡。
翌日,幾人便乘上了回國的飛機。
事發突然,提前結束了假期的天祿選手們11月3號晚間就已經回到了杭州境內。
落地後自然是老闆JASONP親自為他們接風洗塵,好好擺了一桌宴席。
實際上,按照JASONP原本的想法,既然假期還沒結束,是允許大家回家探親的。
但大家都很默契的沒有人提及此事。
就連離家最遠的林默也只是把從俄羅斯買的禮物寄回了家裡。
見他如此做,其餘人更不想破壞士氣,紛紛效仿。
是的,士氣。回國後的天祿此時帶著一股難明的氣勢,仿佛已經脫胎換骨,只等著機會整頓亞洲cs了。
之前林默說過要靠不斷的勝利積累出屬於天祿的底蘊,眾人隱隱約約覺得,就要從十天後的首爾開始了。
也因此,隔日,僅僅是回國的第二天,大家就都自發放棄了假期,恢復了訓練。
而值得一提的是,這一次他們延續了在歐洲時的作息,即類似於朝九晚五的訓練時長。
這一套在國內的環境下其實未必有用,但俱樂部高層卻有另一番想法。那便是以後除了國內或者亞洲有比賽,絕大多數時間都把隊伍扔到國外去。
難得和歐美戰隊建立起的聯繫,如果不好好利用,不是白白浪費了?
而既然延續了這種神仙作息,也就意味著選手們在工作之餘,有了更多的個人時間。
也因此在林默的牽頭下,幾人開始正式商量起了之前提出的飾品交易平台的構想。
而他們也清楚,這件事光憑他們做不下來。
技術、金錢、人脈。
說到底,他們只是有人脈有影響力,可以吸引玩家們來消費。除此之外,當然也有金錢,別的不說,小鬼家裡還是很有實力的。
但至於技術,這樣東西他們是真沒有。
也好理解,他們幾個雖然成天坐在電腦前面敲鍵盤玩滑鼠,但對於這方面真是一竅不通。
就即便是懂一些,如林默這種,難道就真放棄了職業夢,一門心思扎進商海里去?
所以找個靠譜的合作夥伴就格外重要,本著有錢大家賺的想法。眾人第一反應就是找JASONP去,畢竟這是自家人。
而且5E這邊要技術有技術,要人脈有人脈,正好彌補了他們需要的東西。
果不其然,當這個提案送到了JASONP的辦公桌上,立刻就引起了這位老闆的關注。
老實說,他之前不是沒有過這方面的想法,只是心裡多少有些拿不準,不敢去做這種跨界嘗試。
但此時手裡拿著林默用業餘時間書寫的策劃案,JASONP只是掃視幾眼,就深深陷了進去,片刻後他幾乎可以肯定,這就是個閉著眼都能賺錢的生意。
只是,另有一個問題擺在眼前。
「據我所知國內有一家大型網際網路企業對這東西也很感興趣,我就是擔心,真要兩家競爭之下,我們搞不過他們。」
聽到老闆的言語,林默還沒說什麼,許昊文卻已經道。
「錢的事還有人的事交給我就行,這事我已經和我爸提過了。只要老闆你出人力和俱樂部的招牌,剩下的東西交給我們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