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與蒙古的訓練賽,正是下午兩點多鐘,算是深秋季節一天裡最暖和的時間。
簡單去酒店外的餐廳吃了頓韓餐,填飽了肚子後,眾人十分少見的各自回房睡了個午覺。
畢竟也是一早折騰過來的,結果剛到酒店就被約去打訓練賽,身體多少有些吃不消。
選手們平日裡本就少有鍛鍊的,此時後背一沾上柔軟的床墊,不消片刻就都沉沉的睡去了。連素來身體不錯的林默也不例外。
明媚的陽光照射到半掩著的窗簾上,臥室內一半昏暗一半明亮,林默就在那陰涼後面休息。此時秋高氣爽,床鋪都帶著一絲清涼感。這一覺,舒舒服服的睡了兩個多小時,再醒來發現都快五點了。
「下午休息的時候,A組幾乎所有隊伍都來找過我,提出打一場訓練賽的想法。他們也就罷了,就連和我們直接有競爭關係的B組某隊也來了。」
且說大伙兒剛睡醒不久,此時都不太有精神。因為午覺就是這樣,睡得時間越長,醒來就越發覺得沒精打采,仿佛睡懵了似的 。
眾人一臉懵逼,留長髮的幾個人都有些腦袋亂糟糟的感覺。
「所以你有什麼安排嗎,和誰打?」
劉珂問道。
蘇銘聞言,看了下peacemaker幾人,然後搖了搖頭。
「你們下午睡覺的時候,我們幾個就商量了一下。最後,我們決定一個都不接。」
眾人聽了,都沒有什麼異議。
這樣其實挺好的,畢竟和蒙古打了一場已經知道大概其了。而過多的暴露自己的底牌,反倒不利於後續的比賽。
「找青訓隊練練吧,反正離這麼近,和國內就一個小時時差。或者你們隨便打打排位也行,主要就是保持手感,維持狀態。」
大伙兒聽蘇銘如此說,然後又看向了教練。
peacemaker聳了聳肩膀,意思是,想幹什麼你們自己決定吧。
於是,林默便開口詢問起訓練室角落裡的某人。
「小福,首戰對手的材料有了沒?」
「嗯,電子版已經發到群里了,但是你們教練說Tainted Minds太菜了,沒必要浪費時間精力。」
林默從群文件里找到了那個文檔,然後看向了身邊幾個隊友。
「還是練練吧,大家,先把小福整理的資料看看,然後叫鐵蛋他們來。」
劉珂見狀也點點頭。
「林默說的對,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多準備點總沒壞處。相對亞洲隊伍來說我們是很強,但並不代表我們有資格輕敵。」
其餘三人聽了自然沒有意見,而選手不嫌麻煩,教練組自然更不怕麻煩了,peacemaker索性又坐回了訓練室中間,參與到了其中。
整個戰隊迅速就運轉了起來,而蘇銘也給張靜怡派了個任務。
「去把小福寫的東西列印出來,要確保每人手裡都有一份。」
得了暗戀對象的命令,小姑娘欣喜之餘,手上也麻利,抓起一件外套就出門去了。
不過十分鐘,她就抱著一大摞裝訂打理完畢的文件回來了,並且親手發給了每個人。
大伙兒簡單的翻了翻,也沒有什麼複雜的地方,因為許曉芙行文有個習慣就是只用大白話,不搞彎彎繞的東西。
當然了,即便真有什麼看不懂的地方,也可以隨時問編寫人嘛,她這會兒就在角落裡翹著鍵盤,不知道倒騰什麼。
而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職業的事最終還是要落到實際對局中的。
這也是為什麼,大家第一遍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知道個大概就夠了。後面就等陪練來了,一點一點實驗。
「差不多了,給孩子打個電話吧。」
「我來。」
林默嘿嘿一笑,撥通了呂鄭豪的電話。
「喂,小林啊,找你豪兒哥幹嘛?」
「來場訓練賽嗎?練練?」
「草,你們找陪練直說啊,還訓練賽。」
呂鄭豪把手機稍微拿遠了一些,然後扯著脖子喊了一嗓子。
「先別排了,跟林默他們打會兒。」
那邊登時就多了好幾個應聲的。
「行了,你們先上號吧,有什麼事語音里說。先掛了。」
「嗯。」
不得不說,DANK1NG的辦事效率還真不錯,雖然已經臨近下班點,但還是很快就集合了身邊的幾個兄弟。
當然了,他們也是有需求的。
因為和一隊多點互動是能得到流量和曝光的。
果不其然,兩個小時後,訓練賽結束。和往常一樣,呂鄭豪開始敲竹槓了。
「來兩把天梯唄,5E啊?」
林默這邊幾人聞言相視一笑,反正也沒什麼事,準備都已就緒,就等著後天比賽了。
此時正該勞逸結合,放鬆心情,於是劉珂索性提議道。
「都行,要不直接開個房,5v5內戰吧。」
呂鄭豪對此自然求之不得。
「行,你們開直播嗎?」
劉珂看了眼幾個隊友,見大家都沒什麼表示,便回道。
「不開了,你們願意開就開吧,哦對了,剛才練的圖別選。」
「知道,我們又不是傻子。行吧,那我們開播了。」
不提DANK1NG幾人如何又大賺了一筆,但朋友之間一起玩遊戲倒真是格外放鬆有趣的事情。尤其是這種無關訓練、無關工作的時候。
期間,蘇銘、老馬、還有張靜怡三人乾脆去打包了些飯菜回來,就拿回來和大家在訓練室吃了。
當然,為了養精蓄銳,他們也沒玩多久。到了晚上十點多就各自回房間了。
而到這時,林默也有時間和家裡人報個平安了。
話說人出來時間長了都是會想家的,不管哪裡的人都是如此。林默自是給老爹老媽先去了個電話,然後又和沈驚瓷聊了聊。
而另一邊,大哥也正用印尼語和家人打著電話。
之前林默一直在和大哥互學語言,以他的語言天賦,時至今日已經可以無障礙交流了。
此時有心無意的一聽才知道,原來是大哥的兄長與姐姐打來的電話,說是明天全家會一起看他的比賽,希望他能實現願望,拿到貼紙。
有一會兒,掛斷了電話的大哥似乎有些惆悵,嘆了口氣。
「Hansel(大哥原名),你想家了嗎?」
「是啊,很久沒回去過了。」
已經離開家半年的BnTeT,用明顯還帶些口音的中文回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