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
這個喪屍竟然還有名字?!
「嗬嗬!」
小花喪屍聽到自己的名字僵硬的身體微微轉身,青黑的臉上漸漸咧開嘴笑起來,然後慢慢的朝聲音發出的位置走去。
陸嬌抬眸望去。
男人穿著一身白大褂及膝,身形修長單薄,俊朗的五官深刻濃重,一副金絲眼鏡掛在鼻樑間,眉宇間看著有點輕微的疲憊但又帶著一股子清冷,但在視線轉來之際卻又透著溫潤。
細看之下又能透過鏡片後面看到隱藏在鏡片下的眼睛裡隱隱散發著睿智和沉靜的光芒,而右眼角下的淚痣在這張俊美的臉上更是平添了迷人的感覺。
他右手提著一個白色的袋子,左手插兜,看過來的視線透露著不容忽視的氣場。
接收到陸嬌的目光時他抬起左手手指輕輕抬了抬金絲眼鏡,烏黑深邃的眼眸掃過來的時候隨即邁開大長腿慢慢靠近。
「嗬嗬!」小花喪屍在男人靠近的時候竟然興奮的在他的身邊來來回回的轉悠,表現出來的肢體動作竟是完全看不出來他剛剛十分僵硬不協調的身體。
張任站在陸嬌的身邊做出保護動作,他緊繃著一張臉,眼神冷厲防備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手上握著的異能槍也隨時準備出手。
這個突然出現的喪屍還有這個男人看著明顯就不是什麼好人!
什麼人竟然會把一個危險的喪屍養在身邊還給起了一個名字的?
雖然這個名字不咋滴,但不否認的是他在這個男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森冷危險又強大的氣場。
直覺告訴他如果他們對上的話他的勝算一定是沒有的,但是在此之前裝腔作勢一下也是可以的吧?要是面前的男人怕了呢?張任天真的想。
「嗬嗬!嗬嗬嗬!」小花喪屍拿花的手指著陸嬌,只會嗬嗬的他連續嗬了好幾聲。
不知道它在說什麼看著有點傻但喪屍嗬完,旁邊的男人略顯冷硬的臉上就柔和了幾分。
就連陸嬌和張任都能感受到這個喪屍高興激動的心情。
小花喪屍興奮的分享他的喜悅:「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她身上好香!我想跟她交朋友!
「我知道了。」男人輕笑的說。
不遠處張任看著這一幕面色奇怪的低頭對陸嬌道:「陸姐,你說這個男的該不會也是喪屍吧?TM的他竟然還會聽得懂喪屍的話!」
「……你從哪裡看出來他像喪屍了?人家明明是個正常人好吧?」陸嬌坐直身體雙手交環胸前。
「也是哈……」張任尷尬的撓了撓頭。
陸嬌對一切美好的事物都是有很好的態度的,只要長在了她的審美上。
只要那人不作死。
不過這男人長得是真的好看,只是這看人的眼神有些滲人。
對此她迎上男人的視線笑容燦爛的朝他揮了揮手邀請道:「哈嘍~要不要上來喝杯茶啊?」
張任:……?
陸姐你在做什麼呢?!這個男人看著就很危險!
「……陸姐你不要被美色迷惑了!長得好看的男人都是有毒的!」張任小聲勸說。
男人站在不遠處聽到陸嬌的話也有些怔然,不過一會兒他俊俏的臉上就露出了笑意。
他一笑右眼角下的淚痣就十分的顯眼。
陸嬌不由盯著看了一會兒。
男人的視線安靜的凝視她半響,低沉磁性的聲音意味不明的輕起:「你長得真好看。」
溫隨硯目光直白又炙熱,視線更是不加掩飾的看,心想特別是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眸以及白皙乾淨纖秀的手指。
目光觸及。
那手又細又長,十指尖如筍,腕似白蓮藕,纖秀的手潔白無瑕,手指指尖還透著淡淡的微粉。
如果每天都泡在福馬林里是不是會更加的好看?
真想藏起來一個人看啊。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溫隨硯,不知兩位如何稱呼?」他溫潤的笑著,說話的時候步子也朝他們邁近。
張任警惕。
陸嬌自然發現他的視線,只是他眼睛裡的意思卻是不知道的,但莫名的他那種眼神好像是看一個物品一樣倒是讓她有些不喜。
還有他的名字……
溫隨硯?
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好像在哪裡聽過。
陸嬌淡然地一笑,抬手指旁邊的人介紹道:「這位叫張任,我嘛……」她挑了挑眉漫不經心的說:「我姓陸,單名一個『嬌』字。」
陸嬌?
溫隨硯腳步一頓,臉上的笑容淡了一些,視線抬起看過來的時候也多了審視。
同時陸嬌這邊也收到了系統傳來的另一個資料。
【宿主!這個溫隨硯是最後研究出喪屍解藥的博士!並且他還是本文的反派男二!而且我還找到了一個隱藏的信息,他還是您的師兄!】
然後陸嬌就了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主大學學的專業是生物醫學,在大學的時候她的專業課和能力都是數一數二的,在末世來臨之前她就被一個導師給收了徒。
在她的上面還有一個師兄。
只不過兩人應該是只知道對方的名字,但面卻是沒有見過的。
當時導師在收下原主之後就被突然調離,離開的時候只給她安排了任務,之後原主因為身體不適就先請假離了學校。
在請假的那段時間裡沒幾日末世便來了,而原主本就是個隨遇而安的性子,再加上她沒什麼親朋好友,對於這個才拜了沒幾天的導師自然是忘得一乾二淨了。
現在系統一提醒,之前忘記的記憶也突然冒了出來。
看溫隨硯的反應他應該也是知道她的。
陸嬌剛想說些什麼,不遠處就傳來整整齊齊踏步的時候。
三人一同看去,朝他們走來的是一隊穿著軍裝的隊伍,他們每個人的手上都拿著一柄槍,全副武裝的模樣不禁令人肅然起敬。
「溫博士原來你在這!」為首走過來的男人走到溫隨硯身邊仔細看了他一下,發現沒出什麼事才鬆了口氣:「您沒事真是太好了,您出來這麼久不知道您要找的東西都拿到了嗎?沒有的話我跟您一起去吧?」
他說著不著痕跡的瞄了一眼旁邊的喪屍,在看到他手上的玫瑰花時嘴角抽搐了一下隨即又收回了視線。
只是一想到面前這個溫隨硯,陳軍就忍不住生出怒氣。
他好不容易從A市出發來到B市就是接到任務來接溫隨硯的,接到人後他們就準備趕回去,誰知道休息在半路時他們就突然發現這人不見了!
你說氣不氣人?!
要是人出了事他們這一趟回去指不定要怎麼處罰呢,再說了現在搞研究的人都是十分珍貴的,更不用說這位溫博士了。
這位可是上頭指名重點保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