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座位上之後,這才開始哭訴,「忻虞姐,嚴執欺負我,他說我胖。」
「柔柔哪裡胖了,明明這麼苗條。」
「你是不是不記得她來的時候有多瘦了?最近至少得長胖10斤了,而且該長的地方是一點也不長。」
嚴執一邊喝著酸奶一邊開始捋桌子上的麻將。
「啊哈哈,忻虞姐你看他,又開始戳人家痛處。」文芷柔跺跺腳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氣呼呼地看著嚴執。
「我說錯了嗎?一點個也沒長啊?再這麼發展下去,你就只能橫向發展了,到時候變成一個小水桶。」
說著,嚴執還在身前給文芷柔比劃了一下。
「水桶就水桶,水桶也是個漂亮的水桶,到時候我也去健身房健身,看你以後還說我,哼。」
「歪歪,注意你的態度,我可是你的老闆,有這麼跟老闆說話的嘛?」嚴執斜了她一眼。
「哼,現在不是工作時間,就算現在是工作時間,那我是你的員工,你是忻虞姐的員工,誰是老闆不是一目了然嘛?」
見到這兩個傢伙開始鬥嘴,江忻虞和白景予卻是在一旁掩嘴偷笑。
「咳咳,你們兩個別鬧了,嚴執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最近確疏於鍛鍊了,那之後我們就每天抽出一點時間去鍛鍊鍛鍊,景予姐你也一起吧,你身材這麼好肯定經常鍛鍊吧。」
「最近那邊的事情太多了,確實是有點疏於鍛鍊,那我就和你們一起吧,等前期的工作都準備好。」
白景予也是點點頭,她已經開始嚮往起之後和江忻虞她們一起生活的日子了。
「那我既然是忻虞的半個健身教練,那之後也就勉強來當你們的健身教練好了。」嚴執摸了摸鼻子不要臉地說道。
「想得美。」
「哼,我還不想去呢。」(狡辯)
「到時候也只能是我自己受罪。」(小聲比比)
「你說什麼?」
「沒有,我說今天外面月亮真圓。」
「滿嘴跑火車,下這麼大的雨,你是千里眼啊還能看見外面的月亮。」
「......」
「打麻將吧,我感覺我的手氣已經旺起來了,奧!我想明白了,中場休息是不是就是想斷一斷我的手氣?沒門。」
雖然文芷柔又一次回歸到了江忻虞一方的陣營,但是白景予卻仍舊是在嚴執的陣營。
再加上或許是嚴執的手氣真的來了,所以接下來的幾局麻將,嚴執都是先江忻虞她們一步和牌。
一時間,江忻虞臉蛋上的紙條也是已經快要趕上嚴執了。
「ok,按照這種勢頭進行下去,再有三局忻虞的比分就和我持平了,到時候完美下班。」
嚴執一臉壞笑地看向江忻虞。
「哼哼,絕不可能。」
雖是這麼說著,但事實卻還是偏向了嚴執這一方。
又是一個小時過後,江忻虞臉蛋上的紙條也是成功超過了嚴執,榮獲第一名。
當然,是倒數第一名。
看著滿臉都是紙條的江忻虞,嚴執也是沒忍住直接笑了起來。
「你還笑你還笑,臭壞蛋。」
江忻虞一陣粉拳落在嚴執身上,但是卻一點也沒有用力。
發泄一通的江忻虞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向白景予,有些委屈巴巴地說道,「景予姐你叛變了,要不然他不可能一直贏。」
見到嚴執表情如常,江忻虞也是重新看向他,「哈,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一直在那裝傻,然後悄***地讓景予姐叛變,你個大壞蛋,二皮過去揍他。」
在聽到江忻虞的話之後,原本還臥在白景予懷裡的嚴二皮也是晃晃悠悠地朝著嚴執這邊走來,也不知道這小傢伙是不是真的聽懂了。
「嚴二皮,你吃我的喝我的,現在臨陣倒戈是吧?你可別忘了你姓什麼?」
嚴二皮在茶几上伸了個懶腰,隨後沖著嚴執喵了一聲便轉身臥到了江忻虞的懷裡,似乎是在替嚴執撒嬌。
「還是二皮聽話,不像某些人,哼哼哼。」jj.br>
「叛徒,絕對的叛徒,以後你別回來了。」
嚴執見到又一次鑽到江忻虞懷裡的嚴二皮也是笑罵道。
「今天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也就撤吧?」江忻虞抱著二皮站起身來說道。
「嗯,那我和景予姐就走了。」
「我帶你過去吧,簡單地和你說一下我宿舍里的東西。」嚴執也是起身。
「好,那就麻煩你了。」
帶著白景予回到自己的502,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之後,嚴執從衣櫃裡拿了一套換洗的衣服也就又一次回了602。
坐在嚴執床上的白景予也是直接躺在上面,雙手撫摸著這柔軟的被褥,今天的她確實也有一點累了。
嚴執的房間裡很乾淨,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味,是從這新換好的床單被褥上散發出來的。
當她洗過澡後才突然想起來,自己沒有帶換洗的衣服。
之前穿的這身在吃過火鍋之後沾了一身的味道,剛才在那邊沒有特別顯,但是回到這裡味道卻是十分濃郁。
今天過來這邊其實並沒有打算在這裡過夜的,所以準備的東西並不多。
就在她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的時候,敲門聲卻是又一次響了起來,門外傳來江忻虞的聲音。
「景予姐,你應該沒有帶換洗的衣服過來吧,我給你拿了一套新的衣服。」
「來了。」
裹著被子的白景予也是打開房門讓江忻虞進來。
看見裹著被子的白景予,江忻虞也是咯咯地笑了起來。
「吶,這是我之前新買的一套內衣,可能有點稍微有點小,不過是運動款,彈性應該不錯,然後這是襯衫、外套和褲子,你試試。」
「嗯。」
見到江忻虞說完之後並沒有離開的意思,白景予的臉上也是露出了一抹紅色。
「你...你不回去陪嚴執嗎?」
「他在洗澡呢,我看看你穿著合不合適,不合適的話我讓嚴執找一套他之前買的新衣服。」
「哎呀,都是女人,沒關係的。」
白景予見她這麼說,雖然還是覺得有些怪怪的,不過也是接過她手裡的衣服穿了起來。
「......」
「感覺和挽挽有一拼。」這是江忻虞看過之後的第一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