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錯,有一點我中單的風範了,繼續努力。」三桂那不要臉的嘴臉在這一刻盡顯。
本就沒有被耗多少血的嚴執在吃掉一瓶血藥後也是成功將血量回滿,在吃過第二波兵線後也是已經升到2級。
算著對面大嘴的上線時間,嚴執讓老鼠退回到塔下的位置,而他自己則是卡在河道的草叢之中觀察著對面的動向。
這個時候對面的大嘴也是又一次從家裡出來重新走到線上,可惜這回了一趟家之後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補充,只買了一瓶血藥。
1級滿血的大嘴有閃沒治療,2級的半血腕豪有閃有點燃。
對比了一下雙方的狀態,嚴執他們兩個人仍舊還是處在優勢的那一方。
二級的嚴執學了小丑的技能。
從河道草叢繞到三桂他們一方的三角草,隨後卡著牆邊的視野逐漸向下路靠近。
在老鼠已經到位後,嚴執也是直接Q技能穿牆,在落點下側小兵會經過的路線中丟了個盒子,隨後便朝著大嘴的位置而去。
這個時候新的一波兵線剛剛到來,所以嚴執絲毫不擔心自己的盒子會被小兵破壞掉。
在嚴執的示意下,先一步現身的老鼠也是直接將他的攻擊對準大嘴。
見到老鼠並沒有回家而是準備故伎重施,三桂也是直接開著Q技能加速朝老鼠這邊靠過來。
「小丑肯定也在,我直接交閃了。」大嘴也是沖著三桂說道。
本來嚴執的計劃是老鼠現身後能夠強迫大嘴向後走兩步,這樣他的被動攻擊距離就足夠了,不過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果斷地交出了自己的閃現。
嚴執也是樂得咧嘴直笑,朝後閃現的大嘴直接落在了嚴執盒子的位置被恐懼。
而嚴執在隱身還沒有結束的那一刻也是直接出手,帶著叢刃效果的三次背刺攻擊直接將傷害拉滿。
本就帶著減速效果的背刺也是讓大嘴寸步難行,再加上老鼠直接果斷閃現過來補傷害,也是又一次完成對大嘴的擊殺。
見狀不妙的三桂也是急忙交出自己的閃現,想要救大嘴一命,但卻回天乏術。
相反還把自己也送到了嚴執兩人的嘴邊。
隨著一道暗黃色的光芒如同繩索一般套在三桂身上,他所操控的腕豪卻是如陷泥沼,行動變得極為困難。
本就殘血的他也禁不住兩個人的狂毆。
在硬扛了一下防禦塔的傷害後,嚴執也是成功用背刺收掉了三桂的人頭。
「哎呦,為什麼他不死啊?就差12滴血啊,你看這傢伙又在那兒跳舞,真的噁心啊,我懂了,他玩這英雄就是為了使用魔法攻擊的,哎我不上當,我不生氣。」
僅剩12滴血沒被點燃燙死的小丑依舊卡在防禦塔攻擊範圍之外在地面上來回地翻滾著。
看著這一幕的三桂嘴上雖然這麼說,但是臉上的表情卻是極為精彩。
這一次嚴執和老鼠各自拿到了一個人頭,在推過線之後也是回家出了一趟裝備。
成功出了一雙五速鞋的嚴執也是直接朝著中路趕去。
中路的提莫雖然被單殺了一波,但實際上小魚打提莫還是比較難打的,雙方的血量都只剩下了不到三分之一。
現在就看誰家的隊友先到了。
有著五速鞋超高移速的嚴執也是很快就湊到了中路的牆壁後面,一邊蹭著小兵的經驗一邊等待著機會的到來。
或許是得到了三桂的鼓勵,小魚人也是在先一步升到4級的那一刻便直接E技能起手朝著提莫這邊跳過來。
實際上來看,帶電刑的小魚E技能無論踩不踩中,Q技能無論那個技能升到2級外加一次平A觸發電刑的傷害都直接就能無傷把殘血的提莫秒掉。
但他還是有些大意了,他沒有料想到嚴執會過來。
在他E技能靠近提莫的那一刻,提莫的身形剛好藉助著下河道牆壁卡了一下視野。
儘管如此,但小魚人卻依舊沒有停手,因為擊殺近在咫尺。
當他Q技能全部命中提莫的那一瞬間,一個突然蹦出來的驚嚇魔盒卻是在他的耳邊響起那詭異的笑聲。
他最後的一下平A沒有來得及打出來就被恐懼了。
而已經隱身來到他身後的嚴執那沾著毒液的匕首也是接連捅在他的背部。
隨著一記帶暴擊的飛刀丟向小魚,嚴執也是在救下提莫的那一刻成功拿到了第三個頭。
「嚴哥牛嗶啊,吃線吃線,幫我推線。」
在提莫熱情的邀請下,嚴執也是十分靦腆地將中路的這波兵收入囊中。
成功升到4級的嚴執也是美滋滋地朝著下路趕去。
而老鼠此時卻是才剛剛到達下路防禦塔的位置。
「嚴哥,三桂在下河道的位置插了個真眼,你可以去把它拔了,我過去配合你,他倆要是動手直接打就行,還是先殺大嘴。」
「可以。」
大搖大擺地來到河道草叢之中當著三桂面兒拆這個真眼,氣得在他自己直播間的三桂一陣吹鬍子瞪眼的。
男刀:「別急桂哥,這波我直接去下路,不過對面螳螂應該也在下路,我們三打三可以打,小丑沒出輸出的。」
在成功拔掉眼位後,螳螂也是A掉爆炸果實直接跳了下來。
與此同時,男刀也是已經在他家三角草叢中就位,就等著戰鬥打響之後他翻牆進入戰場。
看著三桂那躍躍欲試的模樣,嚴執就知道他家的男刀肯定也在附近。
「可以打一波三打三,先秒腕豪吧。」
嚴執直接Q技能起手在左側的牆壁前放了一個盒子,而螳螂也是在得到嚴執的示意下直接跳到了三桂的臉上。
孤立狀態下的QA也是直接打掉了三桂接近一半的血量。
嚴執和老鼠的攻擊也是同時落在他的身上,三桂也是不得不直接釋放他已經積攢滿的豪意值。
不過儘管如此,在老鼠的和嚴執兩個人的E技能之下,卻依舊還是沒能倖免於難。
給又一次變為黑屏的三桂亮了個標,嚴執也是含淚收下了這個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