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比賽場館就是在嚴執他們所在的京南區,所以嚴執也並不需要擔心什麼,第二天一早,嚴執便開車帶著江忻虞去了一趟她們日常工作的辦公樓。
一是今天剛好沒什麼事,去看看江忻虞她們日常辦公的地方,二是按照莎莉他們給出的尺碼去這邊拿他們的隊服。
看著裡面精緻的裝修,以及每人一間的豪華房間,外加配備上的那每人兩台的電腦,嚴執便知道,這棟樓應該又是江忻虞家裡的。
「有錢是真好啊。」有些無奈地感嘆了一句。
見到嚴執這幅模樣,一旁的江忻虞則是沖著他眨了眨眼,「還不讓我們沒事的時候打打遊戲了?」
一台遊戲本,一台辦公本。
嚴執搖了搖頭,「帶我去看看你們設計的那些衣服?還挺好奇的。」
一聽到嚴執這麼說,江忻虞的眼睛便彎成了月牙,能夠看得出來她對於自己幾個人的設計還是很有成就感的。
「我們和我家裡的那些前輩們以及國內最頂尖的那一批服裝設計師都請教過,也從他們的身上學習到了很多,自我感覺的話,其實還是不錯的。」
江忻虞的聲音中滿是驕傲,臉上那一絲笑容也是為她原本清純的臉蛋上增添了一絲嫵媚。
在江忻虞的帶領下,嚴執兩個人走進了一間專門用於存放樣衣的房間,他這才發現這裡竟然還別有洞天,在這整間平層的另一側竟然還有這麼一間寬敞的屋子。
光是這個房間就有接近200平,不同的方向用於擺放的衣服種類也不同。
不過最顯眼,最引人注目的則是正對著房間門的婚服。
那是一套用玻璃櫃封起來的婚服,女士嫁衣以大紅為主色調,而男士婚服則是以黑色為主色調,以金絲為絲線,盤龍秀鳳,裝飾圖案注重細節的同時又能夠凸顯出它的隆重與貴氣,光是擺在這裡就顯得有一種莊重高貴的氣質。
嚴執已經大概能夠猜的出來這是她為誰準備的了。
「怎麼樣?」江忻虞站在一旁詢問著嚴執對這套衣服的意見。jj.br>
「不知道應該怎麼評判,反正從第一眼看過來我就挪不開眼睛了,它好像天生就帶有一種特殊的氣質,看起來就很貴。」
一聽嚴執這上來就胡說八道的話,江忻虞也是噗嗤一笑,那張俏臉頓時展露出迷人的光彩。
「就會貧嘴,眼睛裡就只有錢了,什麼貴不貴的。」
「那可不是,我的眼睛裡就只有你。」
「咦~肉麻。」江忻虞嘴上雖是在表示嫌棄,但臉上的表情以及心裡都在表露她真實的情感。
「這是第三版設計出來的,感覺上已經還可以了,不過現在還不知道我哥和齊穎姐他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所以還有很多時間繼續完善,要不要試一試?」
「別了吧?相比之下我還是比較喜歡那邊的。」
隨著嚴執的眼神所向,江忻虞也是轉過頭去看,頓時臉蛋上便浮現出一抹紅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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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我穿上給你看看?」
「那感情好。」嚴執壞笑著說道。
那是一件低胸高開腿的酒紅色短款旗袍,從整體的長度上來看,下擺的位置大概只能遮住大腿根兒。
「我才不要。」江忻羞紅著臉轉過身,隨後裝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就想朝其他地方走去。
「這是誰設計的?」嚴執一把拉住江忻虞的手將她擁在懷裡,隨後把腦袋枕在江忻虞的肩膀上,又一次將她的頭轉了過來。
「我設計的,怎麼啦?」
「這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嚴執沖著江忻虞的耳垂吹氣。
江忻虞在這之後臉蛋更是紅得像要滴血一樣,「哎呀,別鬧,是我們一起設計的,不過是她們幾個出的主意,其實我覺得還挺好看的,所以就設計出來了,等以後再穿給你看行了吧。」
「還挺好看的,我覺得以後當睡衣穿其實挺好的。」
「流氓,你的手在幹什麼吶。」
江忻虞瞪了嚴執一眼,嚴執這才悻悻然地收回了下意識就搭在了她身前的右手。
「如果我說是慣性你信嗎?」
「流氓。」
「那我可就流氓了,哼哼。」嚴執本來已經收回來的手則是在她這句話之後又一次放了回去。
「膽子越來越大了。」
「確實。」嚴執意有所指地說道。
「我是在說你,大流氓。」
「晚上莎莉他們幾個人會過來,去見個面嗎?一會兒我再問問聖槍哥他們,他們幾個人這幾天好像也要過來,說要過來看我們打比賽,這打完比賽以後就是閒啊。」
「你們幾個男生在一起,我就不去了吧?要不你們在一塊也玩得不盡興,晚上我們也要打組排,說不定還能碰到你們呢,到時候把你們打爆。」
「好。」嚴執一臉寵溺。
「下午得去健身了,最近都長胖了,感覺身上全是肉。」江忻虞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有些惆悵地說道。
「現在剛剛好,肉肉地摸起來舒服。」
「我真想把你倒過來晃晃你的腦袋,看看你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整天想點沒有用的。」
江忻虞嘟著嘴用手指戳了戳嚴執的腦袋。
「我這么正直專一的人,腦子裡肯定想的都是聖賢書啊,不然還能想些什麼?」
「呸,我發現之前的你都是裝的,現在就原形畢露了吧,大色狼。」
「大色狼就大色狼吧,不過說實話確實是應該多鍛鍊鍛鍊,老坐在電腦前面對身體不太好。」
江忻虞點點頭,「我覺得最好也帶著她們幾個一起去,這樣就不會經常感冒了,感冒流鼻涕的感覺真的很難受。」
江忻虞也是同意嚴執的話,之前文芷柔著涼感冒直接就把她們幾個人全都傳染了,雖然並不嚴重,但是流鼻涕還是很難受的。
「這次算是一點利息,讓你每次都借著讓我當模特換衣服的時候都偷看。」嚴執收回手一臉正色地說道。
「歪歪,看和動手好像不一樣吧?」江忻虞用粉拳錘了嚴執幾下。
隨後兩個人又看了看其他不同款式的衣服,便到了吃午飯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