莎莉看到阿偉那已強忍著還沒有扭曲的表情也是問了一句,「這牌有問題嗎?應該是胡了吧?自摸。」
阿偉強忍著憋出了一個笑容,並且沖著莎莉比了個大拇指,「厲害,沒想到這麼快就胡了。」
暗地裡卻是掐死莎莉的心都有了,雖然幾個人打牌並沒有彩頭,但是誰不想來一把大的牌呢,恐怕這四個人當中就只有莎莉一個人在這邊琢磨著應該怎樣最快胡牌了。
這邊的莎莉還在想,阿偉這一副便秘了的表情是因為啥?不會是因為嫉妒他能這麼快胡牌吧?
想到這裡,莎莉的臉上則是露出了一抹笑容,他已經想好等今天晚上的牌局結束後好好的挖苦一下阿偉,哪怕他後面都不能胡,就著這第一把的勝利也要如此。
嚴執這邊自然是能夠看到阿偉的牌的,對比了一下江忻虞和阿偉兩個人的牌,明顯還是阿偉的牌要好一點,所以第一把的時候,嚴執則是直接挪了挪自己的位置,靠到了阿偉這邊。
對於嚴執這個動作,阿偉倒是也沒有什麼動靜,因為他的注意力已經全部都被自己手裡的牌所吸引了,這還是他打麻將第一次發牌就來這麼好的牌呢。
嚴執這邊也是看得津津有味,這傢伙的牌上來一眼看過去就全是萬子,並且缺條子,開局就缺一門,完全就是胡清一色的牌,阿偉自然也是笑出了聲,畢竟這也是他自己第一次遇到這種牌呢。
只不過後續的運氣稍微差了點,單吊兩張牌,一萬九萬隨便摸一張就能胡,但是可惜,在外面一張都沒打出去的情況下他一張都沒摸到,反倒是讓莎莉胡了一個最小的屁胡。
在這一局遊戲結束之後,嚴執這邊已經快要笑出了聲,連忙又把自己的椅子挪回了江忻虞的身邊。
江忻虞看到嚴執臉上那若有若無的笑容後也是不知道緣由,問道,「你在笑什麼呢?臉上的笑從剛才就一直沒停過,有什麼高興的事?給我們也分享分享唄。」
「沒什麼,就是高興,終於有人能贏你和挽挽了。」嚴執隨口說道。
「我想吃水果,家裡還有嗎?」江忻虞捏了捏嚴執的鼻子嬌聲說道。
「正有此意,我去給你們準備,下一把記得贏啊,阿偉。」說完這句話的嚴執沖著阿偉挑了挑眉就離開了。
阿偉聽到嚴執這話,頓時心裡就如同刀絞一般,「莎莉這個混蛋,一個小屁胡也要胡牌,真的搞啊。」
無奈的阿偉最終嘆了一口氣開始碼牌,隨後將自己飽滿的情緒投入到了下一把的牌局之中。
嚴執這邊準備了各種水果的拼盤,拿到桌子這邊也是用叉子叉起一塊塊的水果拿給江忻虞吃,自己也是在看著牌局的時候隨意地吃著。
不過吃著吃著他就發現好像有什麼地方有點不對,有三道不太友好的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而這三道目光的來源就是在他對側的莎莉,阿偉以及蕭挽枝三個人,另外一邊的白景予和文芷柔還在處理她們的事,只是有一搭沒一搭地看向這邊。仟仟尛哾
嚴執自然能夠讀懂這三個人眼神之中的意思,不由得笑了笑,這三個傢伙感情是把自己和江忻虞一起吃水果看成了撒狗糧。
「別都看我啊,打牌打牌。」嚴執一邊嚼著嘴裡的蘋果一邊說道。
一晚上的時間很快過去,後續處理完問題的白景予和文芷柔也是替換掉了蕭挽枝和江忻虞上場玩了幾局。
各自有輸有贏,只有阿偉,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第一局牌來得太好的原因,這小子後面來的牌把把都臭的要死,三門牌基本上數量相當,本來一開始阿偉還不太相信,還在一直想要憋一個大的牌。
但是後來他慢慢的發現了自己的運氣似乎不太好,就連最簡單的屁胡也胡不了。
而坐在他一旁的莎莉則是玩得眉開眼笑的,這傢伙雖然以前接觸過麻將,但是也並不擅長,連胡牌的胡法有多少種都不太知道,還是在玩牌的過程中用手機查的。
不過儘管如此,莎莉竟然是這一晚上,上場的人之中贏得次數最多的,所以高下立判。
有人歡喜有人愁這確實是有道理的。
他們晚上也沒有玩得太晚,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就散了,嚴執則是跟著江忻虞她們一同下樓,為的自然是和江忻虞膩歪膩歪。
懂事的蕭挽枝瞪了嚴執一眼,隨後也是和白景予,文芷柔兩個人離開了。
「這幾天就先好好歇一歇吧,過幾天是不是就要準備德杯的事情了?」江忻虞靠在嚴執的懷裡輕聲地說道。
「嗯,不過莎莉他們並不打算再繼續打比賽了,所以還得重新找隊友,這一次找隊友可能就要按照之後咱們隊伍的配置來找了,難度恐怕會有點大。」嚴執點點頭,將頭枕在江忻虞的肩頭柔聲說道。
「莎莉他們就算不想打,管理那邊應該還是會安排他們組隊的,畢竟他們的流量在那裡擺著,管理的那群人不會放棄這種流量的。」江忻虞說出了她自己的看法。
「嗯,他們自己也知道,只是嘴上這麼說而已,後面估計還是會要參賽的。只不過這一次我們就不在一個隊伍了。」
「有關隊友的話,有什麼好的人選了嗎?」江忻虞問道。
「暫時還沒有,如果想要打比賽的話,實力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他們的大局觀,每個位置的人都要懂打野的思考,這一點無疑是最好的;
不過比賽畢竟是五個人的遊戲,能夠溝通,這一點倒也可以退而求其次,但肯定不能是單獨英雄的絕活兒哥,需要那種單位置多英雄精通的玩家,哪怕他不能在一個英雄身上鑽研到極致,但首先的問題就是不能出在BP上面。」
嚴執一談到這個問題也是變得認真了起來,雖然現在的他有錢有時間還有精力準備這種事,但他也不想將時間全部都花在這種事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