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吃過晚飯之後整個人的狀態就又恢復了過來,晚上組排的時候也是先試了一把正常的AD,結果發現自己的走A變得極其不流暢之後就主動去練炸彈人了,畢竟這東西不需要什麼走A的技巧,只需要技能丟的准就足夠了。
而根據炸彈人這個體系,嚴執也是針對的玩了一種能夠保下路,擁有越塔能力的英雄,蔚。
配合上泰坦的鎖頭,下路的越塔也是變得簡單了起來,前期保證下路有線優,讓炸彈人靠著被動來摸塔皮,而後看情況決定拿到的先鋒給哪條路,這樣能夠在遊戲對局之中將前期的經濟最大化。
其實想要把這種鎖頭的陣容貫徹到底,上路還可以選擇既能單帶又能打鎖人的英雄,青鋼影;中路讓韓朝玩加里奧,再加上蔚和泰坦,鎖誰誰死,但是困難的點也就有,那就是他們前期如果沒有優勢,後面打大龍會是個問題。
所以這種陣容只能在特定的情況下拿出來,比如對面有一個位置的玩家賊猛,需要鎖他不讓他有輸出空間才可以。
或者是另一種情況,野輔依舊是蔚加泰坦,AD位炸彈人用來清線防止四包二,然後中路或上路玩一個AD,Counter對面上單或中單的同時,後面還能有容錯。
總之這種陣容的變換形式有很多,嚴執也不敢說他能夠把所有的陣容都想清楚,畢竟那麼多年的職業玩家都想不明白的事,憑藉他一個人的思考肯定是完不成的。
一連五天的時間都在這種日常的活動之中度過,而今天也是這一周中最讓人開心的一天,因為明天是周六,陳宿他們周末都沒有課,可以休息兩天,好好試一下陣容了。
最主要的是,經過這五天時間的恢復,他和韓朝兩個人的身體已經基本上適應了每天的鍛鍊強度,身體上的疲憊感也是消失的差不多了。
兩個人的精神狀態都比起之前有了很大的改變,之前虛浮的腳步也變得穩重了起來。
而這五天過後,他們兩個人在遊戲裡改觀最大的點就是他們的精神注意力比以前強了不少,以前胳膊酸脹時手指跟不上腦子的操作再也不會出現了。
以前在他們兩個人直播間裡每天一開播就來罵一句彩筆的水友也終於是沒有機會再說出口,因為他們兩個又一次可以在組排里C了。
「晚上三桂他們想找咱們約訓練賽?都有時間吧?」嚴執在群里問了一句。
「可以。」
下了播之後,嚴執也是和剛回來的陳宿幾個人說道,「周末了,咱們也出去吃點東西,回來再打訓練賽吧,晚上你們要不要來OB一手?」
莎莉點點頭,「可以,先偷學一手BP,到時候打三桂他們直接做掉他們。」
五個人依舊是開兩輛車去,蕭挽枝在家裡停著的那輛邁巴赫就被嚴執徵用了,反正她上班也不開車,都是蹭江忻虞的車去的。
五個人說實話都沒有什麼鬼混的經驗,所以只是去了附近商場的地下一層美食一條街轉了轉,每人買了杯最貴的奶茶,又吃了點油炸食品,這才心滿意足的去飯店裡吃飯。
當然,全場的消費由嚴老闆買單,幾個人也是敞開了吃,畢竟這段時間鍛鍊,吃的也都是江煦彥家裡飯店送來的外賣,雖然好吃,但終究是主食,不如那些快餐和小吃吃起來過癮。
五個人點了兩條烤魚和另外的幾樣菜,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江忻虞突然給嚴執打電話,說讓他開車去一趟機場,尹川過來了。
嚴執把自己那輛空間比較大的賓士留給莎莉他們幾個,自己和他們說了一聲就直接開車離開了。仟千仦哾
來到機場的時候,嚴執根據江忻虞給他推過來的VX加上了尹川的好友,兩個人通話之後也是很快地見到了彼此。
尹川個子不高,只有一米七三左右,雖然比嚴執想像中要矮一些,但其他方面也確實是和他想的沒什麼太大出入。
皮膚同樣很白,戴著眼鏡,身形和莎莉有的一拼,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網癮少年。
「嚴哥,沒想到你真和忻虞姐說的一樣,長得這麼帥。」
「你倒是和我想的有點不太一樣。」嚴執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
尹川有些好奇,「哪裡不一樣?」
「身高,比我想像中要稍微矮一點。在我的印象里,零零後的孩子基本上都應該是大高個,畢竟小時候的生活條件比九零後要好一些,營養跟得上,所以長得更快更高。」
「確實,之前忻虞姐也是這麼說的,你們兩個不愧是情侶,連說的話都一模一樣。」
嚴執笑了笑,繼續說道,「你和忻虞從小就認識吧?」
尹川搖了搖頭,「不是,我是兩年前機緣巧合下認識的忻虞姐,當時我高中沒畢業家裡出了點事被迫得出來賺錢,當時得知做陪玩能賺的多一點,輾轉之下就找到了忻虞姐的平台當陪玩,沒有單子的時候就去接代練。
當時我媽生病做手術需要一大筆錢,我家裡把錢都花光了,雖然從親戚那邊借了點錢但是不多,你也知道那種情況下人家能給拿點錢應應急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一開始的時候我不知道那個點我陪玩單子的女老闆是忻虞姐,她是借著考核陪玩水平的理由點我陪玩,我當時剛接觸陪玩不久,雖然能賺錢,但距離做手術的錢還是差太多了,我媽只能是在醫院裡用藥吊著。
當時幾局陪玩結束之後,忻虞姐直接給我打賞了2000塊錢,我雖然高中沒畢業,但是從忻虞姐說話的談吐方面也大概能猜得出來她應該是屬於富婆或是富二代這一類的。」
說到這裡尹川也是不自覺地笑了笑,隨後又接著說道,「所以我當時頭腦一熱就把我家裡的事給她說了,但是說完之後我就後悔了;
忻虞姐沒說話只是沉默了一會兒,嚴哥你應該知道咱們做陪玩都是要綁定銀行卡的,我當時年齡不夠所以用的是我爸的,我當時正在後悔的時候,忻虞姐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