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是話落剎那,熟悉的倒計時在空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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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零時,虞尋歌便直直落在了一個蒲團上。她環顧四周這裡是一個比較溫馨的小木屋,旁邊還有壁爐在燒,很暖和。
接著她盤腿坐下,將紅圍巾從脖子上取下放在背包里開始等待匹配的玩家。
【語言轉化已開啟】
幾秒後,一個個身影落在剩餘的蒲團上。虞尋歌不動聲色的觀察了周圍的玩家。意外的是,這一次霧刃居然沒有和她匹配在同一局內。
等等,她為什麼要覺得意外?霧刃經常和自己匹配到一起才有問題吧!
「載酒尋歌,你到底怎麼把霧刃拐走的。」
聽見這熟悉的語調,虞尋歌不用回頭都猜得到是誰了。
「澤蘭花殊,你可不能這麼說。那都是霧刃心甘情願的。」
虞尋歌這樣的回話著實把花殊接下來的話噎住了。
對啊,如果霧刃不願意的話誰能逼她?完蛋了,傳言是真的?
「你叫別的月狐都帶世界,而說自己的月狐就叫名字。」
這一副看戲的話很明顯就是銜蟬說的了。順帶一提她旁邊還坐著正朝虞尋歌打招呼的煙徒。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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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好——」
瞧這話說的,聲音都不自覺變柔了。但目睹這一切的銜蟬卻反常的沒有立馬生氣。如果忽略已經炸開的花枝,看上去就是這樣。
「汀州鏡鵝,同步沒有。」
「拂曉銜蟬你放心,從載酒尋歌說的第一句話開始就全發群里了。」
聽見略帶興奮的鏡鵝這麼說,虞尋歌也不惱只是默默又說了一句:「這就是大明星的煩惱吧。」
「這句也要同步嗎?」
「算了吧……」
「你們過分了。」
【叮——開始分髮禁忌詞】
還沒等虞尋歌說更多,系統的播報聲直接把聊天打斷了。
虞尋歌抬起略帶幽怨的目光盯著中央的光屏,而光屏卻只是默默變成25張牌每5張為一組落在他們頭上。
【遊戲開始——】
【倒計時:89:59】
提示音響起,但虞尋歌並沒有急著說話。她首先觀察了一下其他人的禁忌詞——
拂曉銜蟬——神明遊戲(詞)
拂曉煙徒——鼓掌(動作)
澤蘭花殊——雪鄉(詞)
汀州鏡鵝——不知道(詞)
可當她收回視線開始思考怎麼更快淘汰他們時,一道道含著奇怪複雜情緒的視線便往她身上落。
這搞得虞尋歌都有些心虛了,她頭上的詞很奇怪嗎?不過為了以防萬一她也沒有先開口。
其他人也是一樣的……
這也就導致遊戲開始10分鐘他們一句話都沒講啊。
最後還是煙徒看不下去了,率先說了一句。
「神明遊戲能讓我們一直沉默嗎?」
這話給虞尋歌都震驚了一下,一句話居然要給兩個人挖坑嗎?!甚至還有一個是自己的妹妹。
「不知道。」
聞聲虞尋歌驚喜抬頭,鏡鵝上當了?一秒後失落低頭,怎麼是花殊。
「載酒尋歌你在失望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
事實證明煙徒的發言還是起到了一定作用。雖然他們現在聊的也沒多開吧,但好歹願意說話了。
只不過,這個溝通並不包括虞尋歌。
不管他們怎麼吵,怎麼說她就是不動也不說話。不過她倒也沒有什麼都不干,她腦子裡正在思索怎麼淘汰花殊,畢竟其他人的禁忌詞觸發概率都比較大。而她不一樣……
雪鄉啊,雪的故鄉。
唉,看著這些正交流怎麼先淘汰自己的玩家。虞尋歌突然有點想霧刃了,如果是她的話應該能看在多給一倍還款的份上暗示自己一下禁忌詞吧?
與此同時,另一邊——
「霧刃,你居然沒和你的陌生人在一起。」
說話的是正在沖霧刃挑眉看戲的楓糖。他們這隊和虞尋歌他們不同,他們這裡已經吵得熱火朝天了,屬於是巴不得帶著自己和對方都淘汰算了。
「少喝點假酒,開場多久了還有興趣來調侃我。」
被點名的霧刃那是沒有任何情緒波動,她感覺不和虞尋歌一隊的日子風水都變好了。畢竟她剛剛已經大概猜出來自己的詞是什麼了。
「我去,暴怒機車你看汀洲鏡鵝在群里說載酒尋歌給霧刃的稱呼區別對待!」
肥鵝一句話讓霧刃原本保持的平和一崩。她聽見了什麼?
然後她就故作矜持的點開聊天頻道一看就發現了汀州鏡鵝說的話——
【汀州鏡鵝】:虞尋歌叫別的月狐就帶上所屬世界,叫自己的月狐就不帶。
【澤蘭霧刃】:我們只是比較熟悉……你叫自己的朋友難道還指名道姓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