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徒霧刃,我覺得你該叫我尋歌老師。」
虞尋歌此時和霧刃在小屋外的空地上對練。
今天是六月的最後一天。
距離霧刃來德拉諾和她生活在一起已經過去許久了。
其實好像也沒幾天,但是和霧刃在一起的日子總感覺過的格外快。
「你老師知道你這樣嗎?」
聽完虞尋歌這樣的話,霧刃難得嘴角抽了抽。
她沒看錯的話逐日剛剛就在窗口看吧!
「知道啊。」
霧刃:·ࡇ·?
「哼哼,我覺得你可以改名叫尋歌霧刃。」
防下霧刃一刀後,虞尋歌想到好主意般說出了這番話。
但霧刃不認了。
「那你為什麼不叫霧刃尋歌?我還教過你幾個冷門鍊金配方。」
「別管,逐日當時就這麼和我說的。」
「對了,現在一小時到了。」
估摸這時間差不多的幼崽把匕首一收。
搞得握著長刀準備再次攻來的月狐都哽一下。
要不要這麼準時!
是的,她們這場對練是有時間限制的。
在上一世為了不讓時間虛度的霧刃選擇花金幣讓虞尋歌教她禮儀。
而這次不一樣。
作為月光濕地優秀學員的霧刃肯定不差這些。
所以她選擇購買戰鬥課讓虞尋歌與她對練追上差距。
她有著戰鬥經驗,對於戰鬥肯定不需要虞尋歌一步步教導。
她需要的是實戰。
剛好這也是虞尋歌所需要的。
與一位同齡且都擁有豐富戰鬥經驗的幼崽戰鬥是再好不過的事。
甚至為了這個,霧刃還特意在下班後拉著她跑了趟商店。
通過精挑細選和講價霧刃收穫了一把比她狐還高的長刀。
天吶,你知道看見正直狐和老闆講價毫不怯場的時候她多震驚嗎!
貧窮限制了狐的金幣!
而且第一次和霧刃對打的時候,對方明顯帶著對新武器還有節奏跟不上的生疏。
但刀轉的挺厲害。
後來又過了幾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月狐私下自己練習過的緣故。
這一次明顯跟的上了。
而私下裡霧刃和虞尋歌聊天的時候也會聊聊她對自己武器的看法。
「你說你想玩三刀?」
在第一次聽見霧刃想法時虞尋歌無疑是震驚的。
天吶,光是一把比狐還高的長刀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嗎?對練的時候刀都要落地上了!
等等,目前霧刃只有一條尾巴,是不是還要等第二根尾巴長出來然後才能玩三刀。
沒錯,虞尋歌對於月狐三刀流的認知是兩條尾巴拿兩把,手裡再拿一把。
「你又在想什麼奇奇怪怪的了。」
察覺出虞尋歌開始越想越偏的狐抽了一下對方尾巴骨。
「三刀是手上拿兩把刀嘴裡含一把刀。」
然後虞尋歌懷疑了。
她不敢置信的盯著霧刃的身板和那把刀。
這真的能咬住嗎?
「我這是還沒長高才顯的咬刀費勁!」
見幼崽不信,霧刃直接將長刀咬住。
穩穩噹噹,還能攻擊。
「你咬合力好厲害。」
「可惜現在沒錢,現在的我也更適合一刀,三刀等過幾年再說吧。」
……
「霧刃,我覺得我們可以聯手出一本教輔資料。」
趁時間還早,兩小隻手牽手決定來書店瞧瞧。
可這一次她們沒有選擇去圖書館。
主要圖書館只允許15歲以下的幼崽免費閱覽,而且有檢測靈魂年齡的道具。
她們可不敢保證自己的靈魂年齡情況所以說只能將就著來書店了。
「我覺得可行。」
在她和虞尋歌逛到教輔資料區後,自己身旁的幼崽盯了會資料就這麼說道。
而且霧刃還覺得這個思路可行。
你想想,她倆是什麼存在。
一位精通鍊金與戰鬥。
一位毫不偏科。
這絕配啊。
就是在路人眼裡聽著兩位幼崽說這話還是有點感慨幼崽的幻想多麼美好。
「名字我都想好了,叫《五年鍊金三年模擬》。」
虞尋歌忽的想到了什麼好點子往大腿拍去。
「為什麼是鍊金。」
月狐自然也困惑,為什麼出教輔資料第一時間選擇的不是戰鬥。
她還以為尋歌會選她更擅長的。
「因為我倆鍊金打遍阿斯特蘭納無敵手!」
「這個方案可以,我們回去就琢磨配方吧。」
霧刃也往大腿拍了一下,對啊!她怎麼沒想到。
現在的兩小隻已經想像到出書後滿袋子金幣不求還債的生活。
過了一會兒——
「明天就要去月光濕地報名了你緊張嗎?」
為了省錢兩小隻並沒有買書,主要書店的大部分她們都不需要。
所以她們各自買了個本子打算用來上學記筆記用。
「不緊張。」
這是謊言。其實霧刃是有些緊張的,不管重來多少次她恐怕都會這樣。
馬上就能去月光濕地了,馬上就可以度過美好的童年了。
可這是不是也代表尋歌又會同樣離開了?然後回來,她再次做出同樣的選擇。
霧刃知道她肯定是會用【棋盤之上】的。
不是不信任尋歌,而是她需要更偏向她的利益選擇。
而就是因為信任,所以她哪怕能一眼看出答案還是會去確認……
「巧克力。」
一絲甜忽的在月狐嘴中化開,她有些茫然的看向幼崽。
「不許拒絕,我花了不少金幣買的。」
這是月狐喜歡吃的巧克力球,在霧刃下班前虞尋歌路過糖果店的時候順手買的。
「不管你在想什麼,但那都是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一袋子巧克力被塞進霧刃懷裡。
「50金幣,記得還。」
虞尋歌用手比出50的形狀表示巧克力的昂貴性。
「嗯。」
雖然說價錢有謊報的可能性。
「那你以後會給我送巧克力嗎?」
「給我金幣就給你送。」
太好了這下跑路費又可以賺一筆。
「你以前是不是給我送過?」
突兀的問題讓虞尋歌難得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
突然問這個做什麼,她上一世好像也沒送過巧克力來著。
「沒。」
「哦好吧,我總感覺這包巧克力有種既視感。」
「那可能是你做白日夢了。」
「?」
……
「哦霧刃我們完蛋了,逐日出去找哀嚎了。」
一回到家,虞尋歌便將門推開,然後就看見了桌子上的紙條。
「你說她會忘嗎?要是忘了我們就別上學了。」
想起上一世精靈著急回來的模樣,虞尋歌不由得陷入好奇。
「精靈只是邪惡又不是忘事。」
霧刃反而輕鬆,甚至已經站在小板凳上拿碗筷準備吃飯了。
「好像也是。」
「那我們來給提燈講故事吧,它最近都不亮了。」
「好,等我們吃完飯再講故事。」
「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