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遲到了!完蛋了,我的0%遲到率難道就要就此打破嗎?!」
有些炸毛的短髮被虞尋歌用帽子使勁壓了壓。
她今年13歲,目前是月光濕地三年級的年級第一。
而現在是阿斯特蘭納的春季。
春季總讓幼崽懶洋洋的不想動彈很容易就睡過頭。
但這可不是她要遲到的原因。
在前一天,霧刃才來她宿舍告訴埋頭研究鍊金與香氛結合學的她說。
「尋歌,今晚早些睡,明天該我執勤。」
沒錯,霧刃現在再次成為了月光濕地的三年級級長。
不,更準確來說早在二年級一開學霧刃就已經成為級長了。
聽說當時老師來找她的時候滿臉都是欣賞優秀學子的模樣。
而霧刃自然也是非常努力。
當上級長後做事公平公正有分寸,屬於她職務內的事必定親力親為。
甚至連學業都沒有因此落下,穩穩噹噹保持著年級第二的水平。
並且還將年級第三的學生拉開了巨大差距。
導致現在每逢考試前就有學生在賭本次年級第一是她還是霧刃。
至于楓糖和肥鵝實力同樣不差。
在一千多人的年級里保持在年級前五十也是輕輕鬆鬆的。
而執勤只是級長被安排檢查遲到學生的一項普通日常而已。
沒錯今天查遲到的就是霧刃!
而她!差點熬穿即將遲到!
一想到這,虞尋歌趕去教室的步伐更快了。
還從包里掏出速度藥水悶頭灌下,並順路撿走地上的春花。
她可不指望自己的月狐青梅網開一面放她一馬什麼的。
聽說上次楓糖遲到都是被霧刃親自扣的學分。
嘶……想想都可怕。
至於為什麼楓糖和肥鵝沒有叫她去上課這也是有原因的。
鬧鐘?壞了快小半個月了,虞尋歌還沒來得及去修。
自從三年級前的冬幕節回去後,楓糖身上原本的疏離感就更重了。
橡梟總是獨來獨往。
除了吃飯和訓練會和他們在一起外,好像就很少陪在他們一起了。
其中的原因虞尋歌自然也清楚。
楓糖遠在卡拉多姆的父母再一次逼著她去管理寶石商店了。
四小隻里的其餘三小隻都知道楓糖的意願。
她喜歡不受拘束,她喜歡能自在戰鬥。
擁有戰鬥領導力的她活像一位將軍。
甚至模擬戰鬥中,就算是霧刃這樣的天生君主也會多次採用楓糖的意見。
而肥鵝則是煩於在兩方父母間協調。
小小年紀就帶著那張自帶憂鬱氣質的臉用語言藝術給雙方父母寫信。
說真的,虞尋歌有時候還會想肥鵝真的不需要去進修一下語言這方面嗎?每天守著鍊金鍋煉魔藥……
所以說,肥鵝這個點早就泡鍊金教室里繼續研究了。
好像從三年級開學就這樣了,可能是因為要開始選科目了要爭口氣吧……
但教鍊金的老師不止一次告訴肥鵝他這個拼頭放在鍊金以外的地方一定會成功的!
勸的有夠委婉了。
「霧刃級長,還有一分鐘就要上課了,應該不會有學生來了。」
同樣在今日執勤的另一位學生拿著表格對站在走廊的霧刃如此道。
「不急,還有位學生沒到。」
扎著高馬尾的霧刃看著鐘錶默數時間。
「10,9……」
最後10秒,月狐的尾巴不安搖晃,心情稍顯煩躁。
但好在,當倒計時數到5時虞尋歌趕到了。
「差一點點。」
看見虞尋歌氣喘吁吁趕到後,霧刃示意另一位同學收起表格。
聲音清脆,是霧刃用食指指節輕敲虞尋歌額頭的響。
「熬穿了?要魔藥嗎?15金一瓶。」
「不必……」
暗自咬牙的虞尋歌掏出一瓶魔藥喝下,身體原本的疲倦與酸感消失,她又可以熬個幾天幾夜!
其實昨晚研究魔氛沒有搞多久,後半夜是去想【神明遊戲】和卷皮的匕首去了。
這些日子對於別的武器她自然也嘗試過。
比如大劍、弓箭、長劍……
甚至她還沒小刀試試搞三小刀流,然後第二天就放棄了。
硌牙還容易劃嘴……霧刃到底怎麼做到的?
「報告。」
正在虞尋歌思索間,她們已經走到了這堂課的教室門口。
此時授課老師們也剛卡著上課鈴進教室不久,在滿意點頭允許後,霧刃就帶著尋歌坐到第一排了。
本堂課是月光濕地的歷史課,所以她們自然在教室坐著。
可別以為月光濕地只教戰鬥,不然也就不會有美術音樂之類的課程的。
不過歷史課虞尋歌可沒有太感興趣。
必要的她已經通過圖書館了解了,甚至在上一世都知曉了。
所以真的很無聊。
可下一秒趁她想的出神時,懷裡被塞了個東西。
低頭定睛一瞧,呀!袋子裝起來的麵包!
接著,始作俑者就將她的右手握住在她手心寫字。
意思是叫她下課後再吃。
那一刻虞尋歌真的感動了……
然後在確認不要錢後,更感動了。
黑心薩摩耶善良了——
你們不必擔心她們坐第一排搞小動作會被發現。
首先,年級前二坐在前排若是有交流老師的第一反應也是在討論學習。
而後面或側面的學生也被她們的身體和霧刃的尾巴恰好擋住。
說起來這個教室還蠻大的,是階梯教室。
坐在第一排是真能夠卡死角的。
至於為什麼說目前全部擠一間教室也是有原因的。
在月光濕地關於文學或藝術類的課程通常會由一位老師上基礎。
待上完後會進行課堂小測模擬考。
最後在根據成績來劃分出班級等級上剩餘的課程。
這倒也沒什麼,反正她能努力進S班以上就是了!
……
「四年級團體賽的隊友想好了嗎?」
現在已經是課後,虞尋歌和霧刃並肩著來學校里找春花。
「等【神明遊戲】看第五位隊友的情況如何。」
虞尋歌邊說邊隨手將一朵春花丟進霧刃的書包里。
聽完這話,霧刃自然也是懂了。
看來尋歌對於隊友不會有太多變化。
等明年一月,尋歌就會去參加【神明遊戲】然後奪取趣味賽冠軍。
這一次的比賽霧刃依舊不打算去。
最近有關於其餘月狐變強的計劃已經在實施了,她對於在比賽場上不死亡的把握著實不大。
她顧忌多,儘管連第三條尾巴都快長出來了她還是要小心著。
【神明遊戲】很關鍵,還是等原本的時間吧……然後等。
可後面的想法沒有在想出便被打斷了。
「就是霧確怎麼樣了?」
霧刃的肩膀被拍了拍,也不知道是虞尋歌故意的還是無意的。
「在宿舍,沒被餵熱牛奶。」
沒錯,霧確就是那個小雪人。
在二年級等她們找到那捧魔法雪後,虞尋歌就把承諾的雪人捏給霧刃了。
雪人和之前定的模樣一模一樣,然後霧刃就給取了個名字叫霧確。
說是錯誤和正確結合起來的名字。
莫名其妙有深意怎麼回事?
「你的【花冠謀殺】最近研究的怎麼樣?」
等回答完虞尋歌的問題,霧刃思考了一下又如此詢問。
說起來在兩小隻升二年級等那位經常考倒數的幼崽入學後,就立馬跑去問幼崽了。
當時那位馥枝看見她們時花都快炸了,看上去非常驚訝。
你說兩位時常被老師搬出來舉例子的卷王學姐來找她是嗎?!
這是驚喜還是驚嚇啊!!!
但幼崽還是貼心解答了問題。
「這朵花叫【花冠謀殺】,是我的家鄉里特別難養的一種花。」
「它主變化與汲取。」
從那以後,霧刃就會有意無意的問虞尋歌一些事。
她想知道她的變化。
關於汲取和變化她其實都有猜測也能看見,可她就是會固執的想親眼看看後者。
她只想看看……
「一如往常。霧刃快上課了,我們回去吧。」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