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霧刃,你們月狐的狐尾易燃嗎?」
火焰節的假期到了,虞尋歌照例和霧刃在放學後跑到德拉諾的鋪子上購買火種。
因為火焰節的假期較短,而霧刃又只會在放長假的時候回卡拉多姆,所以這些年火焰節都是陪著虞尋歌過的。
只是在舉著火把回家的時候虞尋歌又開始問些奇怪的問題了。
而且這次重點居然全在狐尾上。
「你不才問了月狐游泳狐尾怎麼辦嗎?」
饒是霧刃情緒再怎麼穩定,也扛不住一直被問些奇葩問題。
實在搞不懂這傢伙對她狐尾到底哪來這麼多的興趣。
你說問些日常的就算了,狐尾易不易燃這種事誰會去嘗試啊!
「反正要是什麼都不做的話,狐尾肯定著。」
霧刃在短暫震驚後,還是優雅的將原本環抱胸前的一隻手攤開為虞尋歌解惑。
「那你們月狐長狐尾是怎麼長的?是晚上會像竹筍一樣從小狐尾芽快速長嗎?還是說突然就變出一根狐尾?」
可惜,虞尋歌的好奇心並沒有停止。
「還有啊,你們月狐穿的衣服是不是都要特意開個洞?還是尾巴可以無視布料?如果不是那你們買衣服是不是還要定製或者自己剪?」
虞尋歌快走幾步跑到想要快速逃走的月狐跟前嘰嘰喳喳的問。
問題那是一個又一個的冒。
「。」
霧刃是真不想說話了。
人族不是18歲就成年嗎?!就算對方的種族是個迷但都17歲了怎麼會問這麼多?
又不是10歲!
再說了,她上一世回答的問題還少嗎?這一世前幾年沒逮著她問,她還以為是對方成熟了,合著是求知慾延期了啊!
唉,問就問吧……狐尾易不易燃這種事她都覺得無所謂了,但能不能不要淨問些很難說出口的!
「能安靜一點嗎?」
嚴肅的級長此時開始追求安靜。
她不懂,她的青梅怎麼突然變成好奇寶寶了?那她是不是要買本《千萬個為什麼》給對方?
「唉……未來的霧刃月皇大人終究還是厭我了。」
虞尋歌雙手無意識的一攤,那火把隨著重力差點就燒到霧刃了。
「你故意的?」
炸毛狐不滿的瞪了一眼拿著火把有點懵的傢伙。
剛剛那火星子差點就飄她狐尾上了,險些就能親自實驗狐尾是否易燃……
「我沒。」
虞尋歌看著手裡的火把,又抬頭看了眼生氣的月狐難得有些無措。
這火把的重量不大拿著很輕鬆,所以剛剛那下攤手她是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
身體下意識就動了,直到現在才後知後覺。
「……」
可惜,霧刃直接把耳朵耷拉著表示不聽,甚至還加快腳步準備立刻離開。
這下把虞尋歌都弄懵了,站在原地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真生氣了?氣到什麼話都聽不進去了?這是黑心發作了還是白殼的想法?
天,我的大小姐你怎麼了!
……
「奧法教的君主還會鬧小脾氣?」
逐日隨手用火把點燃燭火有些不解的看了看身旁的矮人詢問。
但想到前任【天胡豪七】的性格後又突然覺得合理了。
「你腦子裡肯定沒想矮人的好話,你這忘恩的精靈!」
哀嚎一看到逐日的眼神就知道這兔崽子肯定想的不是啥好事。
霧刃這個年紀鬧點脾氣又不是不正常,當年荒燼那麼溫和的一位德魯伊還不是被逐日帶偏過一段時間。
「霧刃——」
樓上——虞尋歌正熟練的從霧刃陽台翻過來找狐哄狐。
事先說明,翻陽台前她敲過門的。但奈何屋裡的月狐不理所以只能另闢蹊徑了。
只是在瞅見屋裡的月狐後,她就百分百確定這傢伙肯定沒真生氣。
畢竟誰會在看見有人翻陽台還能撐著頭光明正大偷笑的!
「下次我得在陽台加一道鎖了。」
在虞尋歌那無語的眼神望過來時,霧刃偏頭躲開了。
接著她又裝作有些慍怒的模樣瞧著對方身後的陽台。
只可惜這話拆台拆的也是猝不及防。
「你在學校里就說過好多次了。」
虞尋歌無奈坐在霧刃身旁,一邊說著一邊回憶以前在學校的場景。
每次在她翻對方陽台後,霧刃就老是說會給陽台上鎖。
但下次她來的時候還是那麼順暢,一點屏障都沒有設。
「不開玩笑我真生氣了。」
狐尾打了一下虞尋歌的後背,霧刃敲了一下虞尋歌的腦袋錶示不悅。
她不要面子的嗎?
「真的?」
聽見霧刃這樣的話虞尋歌倒也沒急。
她相當從容的牽過對方的手然後在指尖處落下一個吻。
指尖觸感傳來的一瞬霧刃六條狐尾全炸了,甚至原本耷拉著的狐耳都支棱起來了。
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你知道吻手禮是不用真親的嗎!」
標準的吻手禮本身就是虛吻,只是表達敬意的一種禮儀。
如果親吻皮膚那就是失禮了,更何況親的是指尖!
「我知道。」
「因為標準的吻手禮所表達的和我心中所想相違背了。」
不管虞尋歌做出的舉動怎麼樣,反正霧刃現在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她只是把手收回然後偏過頭無意識的摩挲被親吻的指尖。
不是約好等比賽結束後再說嗎?這意思和表白已經快沒區別了。
就是等她們互相告白互相點頭同意後才算有正式關係吧。
現在都沒畢業呢……
「你有時候說話真的曖昧過頭。」
「你不喜歡嗎?」
「……」
「我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