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回宿舍時,虞尋歌是和荒燼一起回去的。
意外倒是沒有,只是後者那欲言又止的目光多次望向她又閃回。
這搞得虞尋歌只得摸摸鼻子也不好開口。
有話直說不行嗎?她和霧刃又沒幹過見不得光的事,也不至於這樣吧!
「老師,我到宿舍了。」
連續轉了幾個彎虞尋歌立馬三步化兩步跨步到門前指了指門牌號。
那裡標著——【月光濕地·尋歌】
接著她沒在意荒燼那有些猶豫的動作直接把門打開。
在開門時她還嘟囔著說。
「荒燼老師在猶豫什麼呢。」
然後下一秒她就知道了。
「回來了?我覺得家裡空著的黑白色板子可以掛點東西了,你覺得呢?親愛的學徒。」
熟悉的聲音帶著虛假的親切開口。
虞尋歌現在尷尬的壓根就不敢抬頭與逐日對視。
壞了……叫她「親愛的學徒」,還帶笑意詢問意見……若是眼神可以殺人,那麼在剛剛她已經魂回載酒多次了……
「啊哈哈……親愛的老師,您要掛什麼當然是您的愛好。」
停頓幾秒後,虞尋歌還是認命般機械抬頭看向自己的老師。
結果想裝傻把事糊弄過去就看見了逐日那沒在陰影里的半張臉。
天吶!她心臟小,經不住嚇!
「呵,巧了我也是這麼想的。」
「我得在黑白色的板子上掛狐尾,然後在旁邊加一盆紅白色的盆栽養花枝。」
逐日的笑容越發親切,眼神越發駭人。
見事不妙,虞尋歌立馬回頭用求助的目光看向荒燼,那五官擠的差點就能說話了。
這般模樣她上一次見到可是10歲那年的橋底湖畔!
而接收到學徒求助的信號,荒燼立馬裝著嚴肅的模樣走上前把屋裡的燈打開。
「多大了,還嚇唬小孩。」
威懾感當場消失一半後,逐日直接氣笑了。
17歲了還小孩?
再說了學徒擱外面又養孩子又認媽。
誰知道在別處認過多少老師。
沒錯,其實經過楓糖在賽場上的一喊,逐日和荒燼大致也能猜到自家學徒的來歷了。
找不到10歲前的存在痕跡、某時間突然變性實力異常上升的好友、確認發生卻不被本人知曉的經歷……
想來學徒並不屬於這一處名叫阿斯特蘭納的世界。
甚至或許不止她、楓糖、霧刃。
有可能,這幾屆有一大半的學徒都不屬於這。
這般做法……說不準阿斯特蘭納就是一場大型的【神明遊戲】。
「就是多大了還嚇唬小孩!」
有靠山後虞尋歌立馬硬氣起來。
這件事她本來就冤枉,這些事又不是小小的她乾的!有孩子這件事她自己都沒理清楚!
「呵。」
……
硬氣不過三秒,虞尋歌邊嚎人生不公邊給自己用治療技。
她可是下任【天胡豪七】!她不要面子的嗎?!邪惡精靈下手太狠了吧!
她就知道荒燼和逐日還是一夥的,挨打挨這麼慘都不過來拉一把!
剛剛那護崽勁呢?!她脆弱的心靈受到了欺騙!
「霧刃回來後就一直待在房間了。」
荒燼突兀的話想起,讓哀嚎的虞尋歌一時有些沒反應過來。
待著就待著,難不成還能遇到啥事?
對此荒燼看著目光清澈的學徒也有些無奈。
雖然說這是兩位小輩之間的私事,但暗示成這樣都不懂嗎?
回頭一看,她便看見了同樣面露不解的逐日。
這一瞬間荒燼開始懷疑性格這東西是不是也會隨老師了……果然,尋歌就該是她的學徒才最合適。
不過後續她也沒繼續聊這個話題了。
不然顯得她刻意不說,而且兩小輩之間的關係也用不著她操心,這還是她們自己的事。
只可惜才剛聊起得到【天胡豪七】後的打算,這話題便被對方一聲驚呼打斷。
「壞了!」
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的虞尋歌立馬準備跑出去。
可惜命運的後衣領被精靈無情抓住。
「你幹嘛去?」
「看看你要掛板上的狐尾主人。」
虞尋歌試圖掙脫命運扭了幾下,發現失敗後就妥協了。
她長那麼大容易嗎?!
「你什麼時候那麼喜歡管閒事了?」
逐日對於學徒的舉動表示不解。
霧刃在賽場上得知了家鄉的結局肯定要去消化情緒,這本身也是只有她自己才能解開的結。
就算雙方感情再好現在也只是互相尊重的朋友,完全也沒必要去做這件事。
況且學徒這時而擰巴的性格……
「雪鄉的事肯定要她自己解決啊,我怎麼可能去干涉她的事嘛。」
聽見逐日這話虞尋歌立馬知道自己老師這是誤會了。
接著她又補充道。
「我們上次去盜蟲酒館出了點意外,我好心給她要了條毛巾。」
「但是我現在想起來服務費的那條毛巾是奇物!霧刃只報銷了66金幣,肯定報少了!」
這話是真的,當時那帳單裡面看看服務費的總額她當場就找霧刃報帳去了。
對方當時似乎是有點被氣到了,直接就笑了一聲問她要多少金幣。
由於當時臨近閉店,而盜蟲酒館的帳單又沒寫詳細的服務費用,她估摸著除掉包廂平攤的服務費應該是這麼多。
畢竟這奇物等級又不高嘛。
結果現在想來,這毛巾可是只有盜蟲酒館才備得有,而且市面上效果那麼好的奇物可沒多少。
所以,這肯定少了!沒少她也要敲一點回來!
而聽見虞尋歌這句話,逐日也把手鬆開了。
「你債上的金幣打算多久還?」
虞尋歌:·ࡇ·
她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