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歌,我可以抱抱你嗎?」
第二天一早,霧刃便耷著狐耳跑到虞尋歌宿舍搞事。
這話給後者嚇得啊,使勁揉了揉眼確保這狐是真的。
荒謬……太荒謬了!
「……你知道待會要比賽嗎?」
虞尋歌深吸一口氣,這種要求換成別人她早就一刀上去了。
「你不答應嗎?」
霧刃說話語氣越來越委屈了,搞得像是虞尋歌對她做了什麼傷天害狐的事。
「……」
腦中的沉默彈出去又彈回來,虞尋歌敢肯定這狐又開始犯心眼子了。
天吶,霧刃級長你的架子去哪了?
每次和她犟要求都不回答她的問題,每次都扯回要求本身……到底上哪學的。
莫非是想讓她心情變亂發揮不好?這犟種狐太邪惡了。
「你在這樣信不信我把你私下的模樣曝光!」
只見虞尋歌往門口移去一步,明顯就是要與月狐劃清界限。
太肉麻了,她怎麼可能幹。
可下一秒這狐耳朵垂的更低,尾巴微微下垂,看上去更可憐了。
這割裂感也是越來越強了。
「我尊重你的意願。」
明明尋歌也只在她這裡經常耍小性子,她都沒點破……
霧刃修長的手指無意識的卷著些許白髮。
果然要求提的還是太高了啊。
只是下一秒她就看見虞尋歌不情願的轉過來,然後抱住她。
那一刻霧刃是懵的,虞尋歌也是懵的。
後者的狀態處於一種游離。
其實還是挺抗拒的,但這狐剛剛是在激她吧!
而前者只是懵了一秒,就立馬回抱住對方。
那狐尾藏不住高興搖的飛快,狐耳都快成飛機耳了。
「我可以……」
「你抱的夠久了。」
聽見霧刃的話,虞尋歌立馬用手隔開嘴筒子偏過頭沒瞧對方。
一米七左右的身高稱不上太矮,只是在種族外掛麵前虞尋歌只能靠著霧刃的肩膀。
「好。」
開心到要蹦躂的狐乖乖應下,然後鬆開手和尾巴就走了。
比賽前抱抱,畢竟比賽後自己長大了就不一定能抱了。
……
「嘶……」
熟練推開【天胡豪七】的大門,虞尋歌捂著臉低頭髮出一聲格外明顯的嘶。
她失憶後都在做什麼……怎麼還保留了上一世的記憶……
至於移開手看看別的玩家?
她怎麼沒有一副能遮住沉穩眼神的墨鏡……
「滾。」
不遠處,霧刃冷厲的聲音響起。
虞尋歌好奇的給手指間漏了條縫往那看。
只見月狐手裡拿著血霧長刀,眼裡透著極度的寒,感覺下一秒就要斬殺過來犯賤的「好友」。
「唉,母親都懂……你和我女兒的關係我還能不知道嗎?」
壓根不怕的楓糖搭上霧刃的肩膀就開始挑釁。
「……」
「霧刃……我知道的,當初我就知道的!」
對比橡梟,肥鵝只是捂著胸口一副語重心長的模樣。
當年的翻譯沒白當。
可機車卻不在。
倒不是他不想來,主要一個暴怒一個澤蘭太容易死了。
他至今也不知道當時【小畫家】霧刃怎麼做到排名差那麼多給他殺了的,當時這狐打完都殘血了。
「我和載酒尋歌不熟。」
無情拍掉毫無邊界感的手,霧刃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楓糖:「我們都懂。」
楓糖&肥鵝:「陌生人——」
「你們有病吧!」
沒管差十多秒才開始的遊戲,霧刃提著長刀就要上去砍。
忍不了一點。
而目睹一切的虞尋歌回頭看了眼關閉的大門後就往雲屋跳去。
找上霧刃就別找她了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