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得知一個新傳言的霧刃無疑是困惑的。
什麼叫她參加了一個叫【猜猜我是誰】的遊戲?她本狐怎麼不知道……而且她還把玩家都猜出來了?!真的假的,她居然這麼厲害。
「阿巴阿巴阿巴。」霧刃居然這麼厲害,之前沒看出來啊。
被澤蘭領袖追殺到遊戲屋後,虞尋歌看著大腦宕機的月狐說話毫不心虛。
對,在遊戲裡招仇恨的就是霧刃。
「你冒充我?」
聽見這句話,霧刃哪還猜不出這離譜傳言到底從何而來。
剛剛看見對方被枯覆和楓糖追殺的時候,她本來是準備裝沒看見的。之前開會說遊戲內解決尋歌?抱歉,這一世來看澤蘭失敗的可能性更大。
結果轉身卻和枯覆對上視線了……
沒辦法,畢竟她名字前還掛著澤蘭,同時月狐們也長久生活在那。為了不引發更多猜忌與利益得失她還是得裝裝樣子。
煩死了,等後面實力解封了她必定要在遊戲場上追殺澤蘭枯覆。
只是楓糖看著提著長刀就衝上去的某狐後,她那嚴肅的面色還是僵了一下。
剛剛霧刃那鬼鬼祟祟被發現後的哀怨去哪了……這衝上去的架勢怎麼比她還猛。你問為什麼剛剛一陣風過去了?那是霧刃殺載酒尋歌的速度啊。
而緊跟月狐其後的枯覆也滿意的點頭。
他就說霧刃怎麼可能因為和載酒尋歌交情頗深就直接性情大變,瞧這樣子多拼!她果然還是把擊碎載酒的計劃放心上了。
以後誰說霧刃對付載酒尋歌划水他肯定反駁。
霧刃這麼多年累積下來的形象還是很可靠的,更何況目前澤蘭能給她的哪樣不比載酒多?
若是前方提刀殺歌的霧刃知道枯覆在想什麼一定會暗自反駁。
上一世她不知曉未來會發生什麼,所以選擇了當下最利於她的方案。可她這一世重生了啊,她可知道未來尋歌領著載酒璀璨的不像話。
更是終結了這荒唐殘酷的戰爭。
自然,她的選擇也跟著變了。
至於現在殺尋歌完全不留手?這有什麼關係,反正對方躲得過去。
而偏頭躲過刀刃的虞尋歌:霧刃純私人恩怨。
「話說你在遊戲屋裡是怎麼猜到所有玩家的?」
待虞尋歌跑進遊戲屋後,楓糖便衝著收刀的霧刃問出這番話。
她是真的很好奇霧刃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畢竟所有問題的答案她都經過了反覆斟酌,就算她們有這麼多年的交情也不至於了解成這樣。
總不能是這狐運氣好到瞎矇全對。
可霧刃卻反常的瞬間蹙起眉頭。
這給楓糖都弄懵了,畢竟遊戲最後也沒公布玩家的名字,僅是說明了各自猜對的數量。
看來她是先入為主了啊。
「阿。」咳。
月狐和橡梟慢慢對帳吧,這可不關她的事。
但幾秒後她就被楓糖那陰森的笑容給盯上了。
拜託……霧刃還沒把消息消化完正宕機呢,澤蘭糖糖快關心同世界的盟友去。
於是她便說出了一句裝傻的話試圖矇混過關。
這也是本章開頭的起因了。
「阿巴阿巴,阿巴巴」霧刃你這話就不對了。這不叫冒充,這反而說明你平時在無時無刻的抄襲我。
霧刃那意味深長的眼神看的虞尋歌不自覺將摸上後頸。
演戲能叫冒充嗎?而且她都沒使多大勁,說不準霧刃平時就在觀察她呢。
至於猜玩家全對估計是【塵火】料理增幸運的原因,她的直覺讓她猜中了不確定的玩家身份。
楓糖就是這麼被猜中的。
「呵,我難道還要和你道歉?」
「阿巴阿巴。」見你如此自覺的承認錯誤那我也就放心了。
霧刃:·ࡇ·?
……
等【不會是你吧】的遊戲一結束,虞尋歌就跑了。
誰要站著等挨打啊,她又不是瘋了。
而且這遊戲問題也是真的奇葩,不管多少次經歷都會重新刷新她的世界觀。
可就在出門前,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阿巴,阿巴阿巴。」乖啊,有個叫【誰還沒用過神明遺物?】的遊戲咱就別玩了嗷。
這狐剛剛在遊戲裡被她氣的不輕,看在她心情不錯的份上就幫幫這可憐狐吧。
不過她就算不提醒對方,霧刃哪怕看見這個遊戲名字也不會走進去的。
誰沒用過神明遺物?反正不是霧刃。
「……謝謝。」
霧刃瞥了一眼瞬間跑路沒影的虞尋歌禮貌道謝。
本來她火氣還沒消,在聽見這遊戲名後更氣了。
【天胡豪七】的小遊戲名字怎麼都奇奇怪怪的,都想咋的。
「唉你心態得放好,要學會和亡靈君主枯覆一樣的心態才行。」
聽見遊戲名笑完回來的楓糖就立馬過來「安慰」霧刃了。
而霧刃也立馬對上線了。
「好心態決定亡靈的一生。」
倆人嘮的那是一個熟絡,雖都是異族但她們卻默契的共同嘲諷枯覆。
而還沒走遠的枯覆也沒有任何表情,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楓糖:「心態真好。」
霧刃:「畢竟是亡靈。」
此時另一座遊戲屋內——
「唉,為啥霧確跟霧刃姓而小海馬不和你姓虞啊。」
好巧不巧,虞尋歌在這遊戲屋內撞上了肥鵝和蟹蟹。
於是他們原本嘮著的話題隨著她的到來就改變了。
「你們到底怎麼聯想到小海馬是載酒尋歌她孩子的。」
蟹蟹聽見肥鵝這話先震驚了。
兄弟,你這思想怕是不對勁。
「她倆帶倆孩子不容易,就把老二托給你照顧。大家都這麼說的。」
「而且當時載酒尋歌在霧刃宿舍門前敲成那樣肯定就是為了見孩子。」唉,肯定是吵架了。
尋·帶倆娃·歌
「阿?」啊?
虞尋歌現在說話已經不在意形象了。
反正這件事已經傳遍了,無所謂了……
只是肥鵝這話把場外的觀眾都給驚到了。
特別是逐日那目光越發冰冷。
要是遊戲結束後她們不離開的話,雙方怕是都得缺零件了。
「你們別說話!我悟了!」
還沒等虞尋歌和蟹蟹的反駁聲響起,肥鵝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就要發表名言。
「霧確姓霧和霧刃姓十分正常。」
「而小海馬不姓虞或者霧肯定是你和霧刃當時吵架了!然後霧刃就氣急始亂終棄了!然後你們現在就打死也不認和對方的關係了!」
圓上了!都圓上了啊!
虞尋歌:???
肥鵝這一臉大徹大悟的爽感到底哪來的?這到底怎麼傳出來的?!聲音還能再大點嗎?周圍玩家全聽見了啊!
「不可能吧,當時我遇見小海馬的時候載酒尋歌還不知道擱哪呢。」
這話說的要不是他是當事蟹就真信了。
「時間技啊。」
「啊?還能這樣?」
蟹蟹撓了一下蟹殼根本信不了,這完全就不對勁。
「阿巴阿巴!阿巴……」我和霧刃種族都不一樣!怎麼可能有一個海馬做孩子……
「你種族不也雜嗎?萬一呢。」
虞尋歌是一點都不想和肥鵝掰扯了。
和無腦的燭蠻說不通,根本說不通啊!
「等等,原來載酒尋歌姓虞嗎?你是怎麼知道的?!」
太好了,終於有蟹發現關鍵了。
「之前開會有君主去查載酒尋歌背景了,當時霧刃現場補充的。」
虞尋歌:霧刃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