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顏拉著陳亦然出去之後,吃瓜同學們紛紛跟了出去,趴在走廊上的圍牆邊往下看。
很快兩人的身影再次出現。
沈熙顏依然牽著陳亦然的手,將他拉到一處樹蔭下。
兩人站定後,陳亦然一把甩開她,厲聲質問了一句,「沈熙顏,你到底想幹嗎?」
被甩開的沈熙顏不氣不惱,就這麼面對面的注視著陳亦然。
看的很認真,眼神中似乎有無窮的思念。
目光從他的髮絲看到額頭,到眼睛,到下巴,最後落在了嘴唇上。
想親!
不過她忍住了。
陽光透過樹蔭落在她白皙清透的臉上,美得彷如一幅畫。
她歪著頭,沖陳亦然露出迷人的笑容,那雙大眼睛再次彎成一道月牙。
陳亦然看著她,竟一時錯亂了時空,分不清前世今生。
直到沈熙顏開口,「你叫陳亦然對吧?」
陳亦然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已經重生了,不再是上一世,眼前這個女人就是導致他出現慘烈車禍的罪魁禍首。
「是又怎樣?」
陳亦然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沈熙顏開心的笑了起來,然後整個人突然靠近陳亦然,如蛇蠍一般雙手纏住他的脖子,將他拉入自己的懷中。
「臥槽,臥槽!」
樓上傳來同學們的驚呼聲。
因為距離較遠,他們聽不見兩個人說話的聲音,而且有樹蔭擋著,也看不清具體動作。
只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了。
「陳亦然牛逼啊!」
「沒想到陳亦然平時看著挺老實的,什麼時候勾搭上大校花的?」
「可是,他不是一直喜歡的是白憐華嗎?」
「或許他現在改做大校花的舔狗了吧,畢竟舔班花那有舔校花香。」
對於兩個人的擁抱行為,大家自動歸到是陳亦然主動的,畢竟他是男生嘛。
白憐華和霍雪梨沒有出來,不過走廊里的議論聲還是傳進了教室里,趴在桌上的白憐華肩膀抖動的更加厲害起來。
一旁的霍雪梨急忙安慰道,「憐華,你別哭了,陳亦然這麼做肯定是有原因的。」
白憐華抬起淚眼,吸了吸鼻子,「還能有什麼原因,你沒聽到他們都抱在一起了嗎?」
霍雪梨想了想,仔細分析道,「我覺得他就是為了故意讓你吃醋才這麼做的。」
「憐華,陳亦然可是舔了你三年,前陣子才剛和你表白過,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喜歡上別人呢?」
「他就是故意去舔大校花,好讓你生氣,這是欲擒故縱啊!」
白憐華被閨蜜說動,也停止了哭泣,並認可了霍雪梨的話。
「沒想到他居然這麼有心機,為了得到我,不惜去舔校花,哼!」
想想也是,沈熙顏是個什麼人物,怎麼可能平白無故的來班裡找陳亦然,肯定陳亦然先去招惹了人家。
估計大校花也就是想養一個舔狗在身邊玩玩而已。
要不然,以她的家世和樣貌,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
霍雪梨重重的點了點頭,繼續分析道,「如果我沒有判斷錯的話,接下來,他們肯定還會有下一步動作,憐華,你要撐住,不要讓陳亦然那個狗東西覺得你很好得到。」
「他們這些臭男生就是賤,越容易得到的東西就越不珍惜。」
「你要讓他覺得你就就是天上的星星,即便是大校花都不能跟你比,你越珍貴,他們就越想得到。」
「嗯嗯!」白憐華鬆了口氣,果然還是好閨蜜最懂自己。
「雪梨,我聽你的,要做天上最亮的星星,等陳亦然回來跟我道歉,到時候我讓他帶我們去吃市里最貴的那家牛排。」
樹蔭下的陳亦然被美人擁在懷裡,一股無法言喻的柔軟緊緊貼著他。
好聞的少女清香傳入鼻腔,讓他有一瞬間的愣神。
沈熙顏附在陳亦然的耳邊輕輕說道,「陳亦然,我喜歡你,做我男朋友好嗎?」
她吐氣如蘭,微弱的氣流透過耳廓傳入大腦。
緊接著,沈熙顏竟然輕輕咬住了陳亦然的耳垂。
一段熟悉的畫面突然出現在他的腦海里。
瘋子,瘋子!
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個瘋子。
陳亦然立即回神,一把推開她,「你是不是有病?」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恰巧這時,上課鈴響了。
沈熙顏站在原地看著陳亦然的背影,嘴角咧出大大的笑容,但眼眶卻突然紅了。
她是有病。
愛他到無法自拔的病。
從上學期在操場上看到他打籃球時那帥氣的身影后,就無法控制的迷戀上了他。
或許在很多人眼中陳亦然就是一個很普通的男生。
但在沈熙顏的眼中,他是自己的天選之人,也是唯一摯愛。
是信仰,更是真理。
這種感覺無法言說。
只是高中時期的陳亦然心裡只有白憐華。
沈熙顏將這份愛意潛藏在心底,為了他,甚至在高考時故意放水,考去了一個二本大學。
其實去哪裡上大學對她來說根本不重要。
即便不上也無所謂,畢竟有諾大的家業等著自己繼承。
為了陳亦然,她甘願捨棄一些不太重要的東西。
她跟隨著陳亦然來到大學,看著他心甘情願的做著白憐華的舔狗,終於在大二的時候忍不住了。
那個和白憐華擁抱激吻的富二代其實是她一手安排的。
就連自己被小混混堵在巷子裡,也是她故意演給陳亦然看的。
為的就是找機會接近他。
終於他們在一起了。
和陳亦然戀愛後,沈熙顏發現自己對他不僅是精神上的迷戀,更是生理上的喜歡。
近乎瘋狂的想把自己給他。
也想讓他全給自己。
後來他們結婚了,沈熙顏對陳亦然的愛沒有減少,反而越來越多。
多到自己不知不覺的變成了一個病嬌。
希望陳亦然只屬於自己一個人,希望他的人生里只有自己,希望他只為自己而活。
當然,沈熙顏也把自己能給的所有都給了陳亦然。
讓他住最好的房子,花不完的錢,吃不完的美味,全世界的旅行。
可是有一天,陳亦然突然說他想離婚,說他受不了這種窒息的生活。
聽到這話的沈熙顏心都快碎了,她給了他所有的愛。
可他卻說,窒息.......
當陳亦然說出那句,『我已經不愛你』的話後,沈熙顏發抖的手終於在離婚協議上簽了字。
陳亦然毅然決然的離開了他們住了多年的婚房。
直到他的氣味消失,沈熙顏才終於回過神來,不行,她不能失去陳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