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陳亦然除了能同意,還能怎麼辦呢?
總不能讓沈熙顏一直在身邊撒嬌吧!
他也要面子的啊!
只不過他想要的面子和別人想要的面子有些不同。
要是被其他男同學知道沈大校花跟自己撒嬌,那可是無上光榮的事情。
陳亦然接過球和高朝一起往操場中心走去。
另外兩個人也是(7)班的男生,三個人打了兩輪,陳亦然手中的每個球都投進了。
沈熙顏坐在邊上看,揚起的嘴角一直沒有放下去。
那場車禍以後,她以為再也不可能看到陳亦然打籃球的樣子。
重生真好。
她太愛重生了。
誰研究的重生啊,真想獎勵他一千萬。
高朝在旁邊喊著,「然哥,夠猛,在投一個。」
陳亦然猛然躍起,手中的籃球划過一道弧線準確無誤的落入籃球框。
「哇哦!」
此時,陳亦然吸引了不少人的注目觀看。
好幾個班的女生都在為他歡呼。
沈熙顏揚起的嘴角慢慢落了下去。
內心的小病嬌再次冒出尖牙,哼,不想讓別的女生看自己的親親寶貝。
這個時候,(5)班的劉青青突然走了過來,
「熙顏,你的腳怎麼受傷了?」
「哦,沒什麼,不小心扭到了。」
劉青青在她身邊坐下,看著球場的方向說道,「沒想到陳亦然打球還挺厲害的。」
「那當然了。」
「我誇他,你這麼驕傲幹嘛?」
劉青青訕訕笑著。
「我驕傲了嗎?」沒有陳亦然在的時候,她的語氣又變得冷冷淡淡,「我怎麼沒感覺出來。」
劉青青笑笑沒說話。
她總感覺兩人之間不對勁。
但沈熙顏既然不想承認的話,她也不會打破砂鍋問到底的。
畢竟這姐妹要真是惱了,太嚇人。
陳亦然投中一球後,籃球落到高朝手裡。
劉青青突然大喊,「朝朝加油。」
沈熙顏扭過頭來看她,「朝朝?」
「你們倆很熟嗎?」
劉青青挑了挑眉,「都是同學而已,為同學加油打氣不是很合理嗎?」
「合理嗎?」
「合理呀!」
沈熙顏不再追問,目視前方,對著操場喊,
「亦然,加油。」
「亦然,加油。」
「......」
劉青青喊倒也沒有引起什麼人的注意。
但沈熙顏就不一樣了。
她可是整個三中的大校花啊!
對外身份一直是清冷孤傲人設。
如今卻像是個拉拉隊員一樣大聲為陳亦然加油鼓勵。
所有男生都跟瘋了似得。
「憑什麼啊,我們打了這麼久,大校花只為陳亦然一個加油鼓氣。」
「聽說沈大校花的腳受傷了,是陳亦然主動抱她上的樓,可能是為了感謝吧!」
「抱大校花上樓?這是什麼神仙好事。我不需要感謝,我只想抱一抱校花。」
陳亦然並沒有因為旁人的議論而分神,籃球再次傳到他的手裡。
他瞄準方向準備再次來個精準投射。
可就在這時,一道破空聲從身後傳來。
陳亦然目光陡然一凜,用另一隻空著的手抓住呼嘯而來的黑影。
直到這時,所有人才看清,那是一隻籃球。
也就是說,陳亦然正準備投籃時,還分心精準的抓住飛來的籃球。
不僅如此,他自己的身體絲毫沒有向後退縮。
可見其底盤有多穩。
高朝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和他一起組隊打球的,包括其他看到的同學紛紛露出震驚之色。
不是,這還是正常人類嗎?
要說他是在特種兵訓練營訓練過,大家都信。
單手抓球,這可不是光有技術就行。
還得有強大的臂力。
當所有人都震撼陳亦然的力量之時,只有沈熙顏擔心他有沒有受傷。
站起來就往操場中心走去。
劉青青也跟著急忙站起來,「熙顏,你腳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能走這麼快。」
其實,不過是崴了一下而已。
還是她故意做的苦肉計,就是為了博得陳亦然的心疼。
現在她也顧不得裝柔弱了。
來到陳亦然身邊一臉關切的問答,「亦然,你沒事吧?」
陳亦然微微點了點頭,「沒事。」
隨後眼眸流轉至身後方向,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幾個男生走了過來。
正是早上才見過的張揚。
早上,他在操場邊的小樹林偷偷哭了一個小時,也沒有想到什麼好的辦法能把沈熙顏給搶回來。
就在剛剛,他正在打籃球的時候,突然聽見沈熙顏在為陳亦然加油的聲音。
心中好不容易平息下來的怒火再次湧上心頭。
將原本準備投籃的籃球,直接朝陳亦然砸了過來。
走到陳亦然身邊,張揚並沒有道歉,只是輕描淡寫的說道,
「哦,剛才失誤,把球打到你們這邊了。」
失誤?
要知道以剛才的力道,如果真砸到陳亦然的後腦勺,不死也殘。
陳亦然還沒說話,高朝就憤憤不平的開口,
「屁的失誤,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你就是嫉妒我然哥球打你的比你好。」
「哈哈哈。」
張揚突然大笑出聲,
「我嫉妒他球比我大的好?這可是我長這麼大以來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了。」
隨後,他對陳亦然挑了挑眉,毫不掩飾囂張氣焰,
「我剛看你球是打的不錯,怎麼樣,敢不敢和我比試一下?」
聽到這話,不少圍觀的同學紛紛站出來提醒陳亦然,
「別跟他打,他是籃球特長生,(5)班誰不知道他以後是要考體校的。」
「陳亦然你和我們打打還可以,但和張揚不是一個級別的。」
「是啊,陳亦然不能同意,要不然你會輸的很慘的。」
高朝拽了一下陳亦然的胳膊,跟著小聲說道,
「然哥,要不就算了吧,沒必要跟他這種人過不去。」
陳亦然眼睛微微眯著,看向張揚,知道他是不懷好意。
自己上周教訓了他那群小弟一頓。
今早又搶了他在沈熙顏面前的風頭,估計內心早就想給他個下馬威。
張揚高昂著頭,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嘴角帶著戲謔的笑同樣看著陳亦然。
「怎麼不敢嗎?」
「你要是怕了的話,可以當場認輸,並且跪下來給我磕個響頭,我馬上就走。」
論打架自己或許不是他的對手。
但在球場,整個三中還沒有人是自己的對手。
這種情況下,張揚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陳亦然。
現在不管他同不同意,都會在所有人面前丟盡面子。
自己要的就是這個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