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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我就耍賴了,你能把我怎麼滴

2026-09-17 16:12:26 作者: 漫漫的漫

  「學姐,這歌詞,我不太好唱吧?」

  陳誠攤了攤手,看著手裡的歌詞,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無奈。

  那張寫滿了歌詞的紙,在他手裡仿佛成了燙手山芋。

  「嗯?哪句歌詞不好?」金雨薇挑眉問道,眼中閃爍著一絲狡黠。

  她知道陳誠會抗拒,但她也樂於看他掙扎。

  陳誠指著歌詞中間的部分,苦笑道:「就這段……」

  他指尖輕點,那幾行字仿佛帶著電流,讓他頭皮發麻。

  你甜甜的微笑就像烏梅子醬,我嘗了你嘴角唇膏薄荷味道,是甜甜的愛情來的這麼確定……

  陳誠看到這歌詞,直接兩眼一發黑。

  這前妻絕對是故意的!

  他要是在迎新晚會上把這段歌詞唱出來,那不就等於在全校師生面前,半公開地承認了他和金雨薇的「親密關係」嗎?

  然而,金雨薇假裝看了一眼陳誠指的歌詞片段,然後笑道:

  「誒呦,你還一下子就找到男聲部分了啊,看來你還是很有音樂天賦的嘛!」

  她語氣輕快,完全不給陳誠反駁的機會。

  「學姐,別鬧。」

  陳誠苦笑著撓了撓頭,哭喪著臉拒絕道:「這情歌,我唱不了,我開不了這個口!」

  他知道金雨薇在玩什麼把戲,但他不想配合。

  「可是你答應我了的!」

  金雨薇語氣一沉,擺出一副你不能言而無信的姿態。

  陳誠兩手一攤,直接道:「我答應你合唱,但是這歌詞我實在是唱不出口。」

  金雨薇卻不依不饒:「那不行,你都答應我了,要做一個信守承諾的人。」

  她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別想賴帳。

  見狀,陳誠直接耍賴,道:「那我把錢還給你,這個承諾不作數了。」

  「我像是缺這點錢的人嗎?」

  金雨薇皺了皺眉頭,然後直接道:「反正節目名單,我已經把咱們倆的名字報上去了,你想後悔也沒辦法。」

  她語氣篤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就取消這個節目,或者改成你一個人單唱。」

  陳誠也有些急了,他可不想成為全校的焦點。

  「不行,我不管,你後悔也沒用!」金雨薇的態度異常強硬。

  

  陳誠試圖退而求其次,「換首歌行嗎?」

  「不行,除非你願意跟我學習彈古箏,我說的是學到精通為止。」

  金雨薇提出了一個看似公平的條件,但實際上卻是另一個陷阱。

  「那這不是更刁難我嘛,精通?我一輩子都學不精通怎麼辦?」陳誠無奈地反駁。

  「那你就跟著我學一輩子唄。」

  金雨薇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她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

  陳誠相當無語。這兩個要求他都不想答應。

  金雨薇抱著什麼心思,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無論是唱歌,還是學古箏,都只是她想跟所有人「官宣」和陳誠的關係,要把他們兩個綁定到一起的手段罷了。

  對此,陳誠只能表示:

  我兩個都不選,你能把我怎麼滴吧!

  等到陳誠從聲樂室出來之後,迎面就撞上了在門口的康寧。

  「學姐,你不是說你有事,走了嗎?」陳誠皺著眉頭問道。

  他有些不悅,沒想到這樂子人居然還學會偷聽了。

  康寧臉色有些古怪,詫異道:「小學弟,你跟薇薇,沒在一起?」

  她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似乎之前金雨薇給她的信息和現在陳誠的表現完全不符。

  「誰跟你說我們倆在一起了的。」

  陳誠耷拉著臉,語氣有些沖。

  康寧聞言,嘆了一口氣,「好吧。」

  她也沒有跟陳誠再多說什麼,推開聲樂室的門,走了進去。


  陳誠皺了皺眉頭,有些無語地離開了音樂學院的大樓。

  ……

  陳誠走後,金雨薇還是坐在那裡,手指輕輕地拂過面前古箏的琴弦,卻遲遲沒有彈奏。

  康寧在她旁邊坐下,笑著問道:「怎麼個事啊,你們倆不是男女朋友嘛,怎麼我看小學弟走的時候,氣呼呼地嘞?」

  「我們倆的事情,一兩句話說不清楚的。」

  金雨薇的聲音有些低沉,與剛才的強勢判若兩人。

  說完這句話之後,金雨薇的眼睛一紅,似乎是想起了往事。

  重生之後,她覺得陽光是明媚的,畢竟35歲的靈魂想要拿捏一個18歲的陳誠,還是很簡單的。

  她覺得這重生可太棒了,她喜歡這次重生。

  可是現在,她越來越感覺,眼前這個18歲的陳誠,就是自己的前夫!

  18歲的陳誠,原本應該是不顯山不露水,跟尋常大學生一樣,上課、打遊戲、兼職、戀愛。

  可是現如今的陳誠,突然就學會了做生意,別說什麼都是因為聽了她的話。

  陳誠要是真聽她的話,他身邊怎麼可能多出那麼多女生呢?

  都老夫老妻了,金雨薇怎麼可能不了解陳誠。

  就算她反應再怎麼遲鈍,看到陳誠現如今的生意規模,怎麼著也都看出來不對勁了。

  再加上如今陳誠對自己的態度,那種刻意的疏離,那種帶著一絲玩味和看穿的眼神,都讓她感到不安。

  這絕不是一個初識的少年會有的表現。

  如今,曾經和陳誠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再次浮現在金雨薇腦海中,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她記得,她在美利堅留學那段時間,每次回國剛下飛機,陳誠就會抱著一束花,帶著滿臉的笑容,站在出口等著自己,只為第一時間擁抱她。

  她記得,當年自己回國,連在國內的工作都沒找好,陳誠就給自己準備了一場浪漫的求婚,單膝跪地,眼中是滿滿的愛意和期待。

  她記得,婚禮的時候,陳誠全程哽咽,那個平日裡堅強內斂的男人,在宣讀誓詞時泣不成聲。

  那時候,金雨薇也明白了那個道理:原來娶到自己心愛的姑娘真的會泣不成聲。

  她記得,結婚之後,自己在劇院的每一場演出,陳誠都會雷打不動地坐在第一排觀看。

  即使他不懂音樂,也會為她獻上最熱烈的掌聲。

  可是現在呢,完了,一切都完了。

  那些美好的回憶,此刻卻變成了尖銳的刺,扎得她生疼。

  她意識到,這個18歲的陳誠,已經不是那個她記憶中,會無條件愛她、呵護她的男人了。

  他變得陌生,變得難以捉摸,甚至對她充滿了防備。

  這份認知,讓她再也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無聲地滑過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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