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軟糯的夾子音,帶著一絲破音的顫抖。
在造價百億的奢華大廳里轟然炸響。
蘇念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死死踩在鋼化玻璃茶几上。
深藍色的百褶裙隨著他的動作劇烈搖晃,盪出一圈誘人的弧度。
雪白及膝襪包裹的小腿,在冷空氣中不受控制地打著哆嗦。
他雙手重重地叉在不盈一握的細腰上,紅寶石般的大眼睛瞪得滾圓。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冒冷汗。
拼了!
老子要是不拿出一家之主的威嚴,這棟海景大平層今天就得變成廢墟!
好不容易端穩的頂配軟飯,絕不能毀在這幫女人的爭風吃醋上。
死寂。
大廳里的空氣瞬間停止了流動。
四股狂暴的S級異能能量,在這句嬌蠻的吼聲中硬生生卡在了半空。
洛天音手裡的古劍發出「嗡」的一聲悶鳴。
白若雪指尖的冰凌停滯了蔓延。
喵小橘炸起的橘色絨毛慢慢服帖下來。
而站在樓梯口的蘇萌萌,那雙翻滾著血色的黑眸,死死釘在茶几上的那抹雪白上。
手裡的暗影黑刀化作一縷黑煙消散。
冷杉的味道依舊霸道,卻少了那種要屠戮天下的毀滅殺意。
「零號。」
蘇念見鎮住了場子,趕緊趁熱打鐵。
「給我打開全息投影,記錄最高級別的莊園家規。」
「是,蘇念小姐。」
藍色的光幕在茶几上方轟然展開,數據流迅速清空,留出一片空白的文檔。
蘇念揚起尖俏的小下巴,清了清嗓子。
「從今天起,莊園實行陪同排班制。」
他伸出蔥白的手指,指向站在一旁的洛天音。
「天音姐姐劍術好,懂推拿。」
「以後每天上午,負責陪我鍛鍊身體,順便幫我揉肩捏腿。」
洛天音清冷的臉頰上迅速飛上一抹紅暈,乾脆利落地把古劍插回劍鞘。
「遵命。」
蘇念滿意地點點頭,又指向白若雪。
「若雪姐姐冰系異能控制得好。」
「以後每天下午,負責給我做冰鎮果汁,陪我在後花園看動漫。」
白若雪淺藍色的眸子裡漾開一絲笑意,周身的冰霜化作一灘清水。
「好。」
喵小橘迫不及待地搖晃著橘色長尾巴,湊到茶几邊。
「念念!那我呢那我呢!」
蘇念彎起眉眼,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小橘就當我的全天候毛絨抱枕,隨時負責給我暖肚子。」
三個女人各司其職,完美地瓜分了白天的所有時間段。
直男的算盤在腦子裡打得震天響。
這就叫極限端水大師!
把「全都要」的直男夢想,包裝成物盡其用的綠茶劇本。
既能白嫖三個S級大佬的免費服務,又能平息這場拆家的戰火。
完美。
可是。
這套完美的排班表,在落入蘇萌萌的耳朵里時。
直接點燃了炸藥桶的引線。
「排班?」
沙啞低沉的嗓音,像是一把生鏽的鐵鋸,在大廳里來回拉扯。
蘇萌萌踩著黑色的高跟鞋,一步步逼近茶几。
鞋跟敲擊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催命般的喪鐘聲。
「你讓別人碰你。」
黑色的暗影從她的腳下瘋狂湧出,像毒蛇一樣順著茶几的玻璃腿往上攀爬。
「還要讓她們陪你?」
蘇萌萌走到茶几前,高挑的身軀猶如一座壓頂的黑山。
她仰起頭,看著站在茶几上的蘇念。
那雙深不見底的黑眸里,翻滾著讓人靈魂戰慄的病態偏執。
「你當我是死的嗎。」
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蘇念纖細的腳踝。
粗糙的皮革紋理擦過白絲襪的邊緣。
帶來一陣刺骨的冰涼。
「跟別人分享。」
蘇萌萌咬著牙,每一個字都透著濃稠的血腥味。
「我寧可現在就把你做成標本,鎖進純金的保險柜里。」
冷杉的味道濃烈得嗆人,堵死了蘇念的呼吸道。
那隻握著腳踝的手猛地發力,大有要把他直接拽下來的架勢。
蘇念嚇得頭皮發麻。
壞了,病嬌這關過不去,端水就是扯淡!
在這棟莊園裡,誰是打工仔,誰是真正的金主,他拎得門清。
蘇念根本不掙扎。
他直接順著那股拉力,雙膝一軟。
整個人像是一團沒有骨頭的棉花糖,從茶几上直直地撲了下去。
「唔!」
蘇萌萌本能地鬆開他的腳踝,張開雙臂。
穩穩地將這具散發著奶香的嬌小身軀接了個滿懷。
蘇念借著衝力,兩條胳膊死死環住蘇萌萌的脖頸。
兩條套著白絲的小腿,順勢盤在了蘇萌萌緊實的腰間。
樹袋熊一樣的姿勢,嚴絲合縫地貼緊。
「萌萌,你別生氣呀。」
蘇念把毛茸茸的腦袋扎進那個帶著冷香的西裝領口裡。
嘴唇貼著蘇萌萌冰涼的側頸,用氣聲吐出最要命的耳語。
「她們只是白天打工的乾飯人。」
溫熱的呼吸打在那塊跳動的靜脈血管上。
「你才是我名正言順的家主呀。」
蘇念故意把夾子音壓得又軟又糯,帶著一絲只有兩人能聽懂的私密感。
「晚上的時間,全都是你一個人的。」
他在蘇萌萌的耳垂上輕輕蹭了蹭,留下一個帶奶香的吻。
「大床房的特權,我只留給正宮老婆。」
正宮。
老婆。
這兩個詞就像是兩發精準制導的核彈,直接在蘇萌萌的腦海里轟然引爆。
她扣在蘇念後背上的手指,猛地一緊。
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白的顏色。
呼吸在這一秒鐘徹底亂了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那股要毀滅世界的暗影之火,被這口專屬的定心丸澆得連個火星都不剩。
白天去應付那些幹活的螻蟻算什麼。
只要漫長的黑夜裡,這隻金絲雀只能乖乖躺在她的被窩裡。
只能對著她一個人露出毫無防備的睡顏。
這買賣,划算。
蘇萌萌的下頜線一點點軟化下來。
她反手托住蘇念的細腰,將人往上顛了顛。
「這可是你說的。」
沙啞的嗓音里藏著化不開的痴迷與縱容。
她偏過頭,在那張白皙如瓷的臉頰上重重咬了一口。
「晚上敢把我往外推,我就把她們三個全扔進太平洋。」
蘇念疼得倒抽一口氣,但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搞定。
最難搞的活閻王被成功順毛。
蘇念趴在蘇萌萌的胸口,轉過頭,居高臨下地看著另外三個女人。
紅寶石般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腹黑的狡黠。
光給糖不行,還得立威。
不然這幫女人以後天天給他上演全武行,他這心臟可受不了。
他伸出一隻白嫩的小手,攥成一個沒有殺傷力的小粉拳。
在半空中用力地揮了揮。
「家規最後一條!」
蘇念鼓起粉嫩的腮幫子,裝出一副超凶的模樣。
「以後在這個家裡,誰也不許再動刀動槍地打架!」
「要是再把家具打壞了。」
他揚起尖俏的小下巴,兩顆小虎牙在唇間若隱若現。
「我就一個月都不理她!」
這句威脅,對這群S級大佬來說,簡直比抽乾她們的異能還要致命。
白若雪握緊了拳頭。
洛天音連連點頭。
喵小橘更是嚇得夾緊了尾巴。
看著她們乖順的反應,蘇念還覺得不夠。
為了彰顯自己作為「太上皇」的絕對權威,他脫口而出補上了最後一句懲罰。
「不僅不理你們。」
蘇念把小粉拳揮得呼呼作響,語氣里滿是嬌蠻。
「我還要把不聽話的人按在沙發上。」
「脫了褲子打屁股!」
死寂。
整個大廳的空氣在這一句話後,陷入了令人窒息的安靜。
蘇念本以為這句帶著侮辱性質的狠話。
絕對能把這群高冷女強人的尊嚴踩在腳底,起到震懾全場的作用。
可是。
他沒注意到,眼前的畫風開始朝著一種詭異的方向狂奔。
白若雪那雙淺藍色的眸子裡,冰霜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壓抑不住的亮光,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燒了起來。
洛天音更是喉結滑動,雙手死死捏著劍鞘。
看著蘇念那隻揮舞的白嫩小手,咽口水的聲音大得驚人。
連喵小橘都興奮地豎起了貓耳,眼睛裡寫滿了期待。
甚至。
連抱著他的蘇萌萌。
呼吸都變得粗重了幾分,滾燙的皮手套在他腰側軟肉上曖昧地摩挲著。
脫褲子?
打屁股?
讓這隻絕美軟糯的白毛蘿莉,親手執行這種貼身懲罰?
四個女人的腦迴路在這一秒鐘達成了前所未有的共識。
這哪裡是懲罰?
這分明是夢寐以求的神級福利啊!
要不……明天故意打碎個花瓶試試?
蘇念看著這四個眼神逐漸拉絲、滿臉期待的女人。
直男的靈魂在軀殼裡猛地打了個寒顫。
壞了。
他好像低估了這群女流氓的變態程度。
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
蘇念只能硬著頭皮,從蘇萌萌身上跳下來。
光著腳踩在波斯地毯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深藍色的裙擺隨著動作往上提了提,勾勒出盈盈一握的曲線。
「好啦,都散了吧。」
蘇念打了個帶著奶香的哈欠,紅眼睛眯成了兩道月牙。
他看著這群乖乖聽話的頂級保鏢兼提款機。
心裡美滋滋的。
「這才是猛男該有的幸福生活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