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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老婆聽我解釋,我真的是去行俠仗義的

2026-09-17 17:06:03 作者: 七代一

  撕心裂肺的哭喊聲,在密閉的防彈車廂里轟然迴蕩。

  蘇念被死死抵在真皮座椅的角落裡。

  兩隻細白的小手瘋狂捶打著蘇萌萌壓下來的後背。

  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噼里啪啦往下砸。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瘋狂搖晃著鐵窗。

  要命了!

  這要是解釋不清楚,明年的今天就是老子的頭七!

  老子就是出去喝杯酒裝個逼。

  誰知道還能撞見黑市賣人,救就救了,怎麼就成大型捉姦現場了?

  老子冤枉啊!

  六月飛雪都沒老子冤!

  蘇萌萌不為所動。

  她單膝壓在蘇念的雙腿之間,高挑的身軀猶如一座傾倒的黑山。

  戴著皮手套的手指一把鉗住那不盈一握的細腰。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冷杉的味道化作實質的冰刃,將車廂里的氧氣絞殺殆盡。

  「行俠仗義?」

  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碾碎骨血的極度偏執。

  「把自己裹成一團黑炭,跑去那種骯髒的下水道。」

  

  「為了救一個素不相識的瞎子,連命都不要了?」

  蘇萌萌低下頭,鼻尖危險地貼著蘇念的側頸。

  滾燙的呼吸打在那塊跳動的靜脈上。

  「你是不是覺得,我太縱容你了。」

  「不是的!」

  蘇念嚇得連連搖頭,銀白色的長髮在真皮靠背上蹭得凌亂。

  他猛地伸出雙臂,死死環住蘇萌萌的脖頸。

  把那張掛滿淚珠的絕美小臉,用力埋進散發著冷香的西裝領口。

  「我就是一個人在家裡太悶了,想出去透透氣。」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委屈到了極點。

  「我看到那些壞人拿著皮鞭打她,把她關在鐵籠子裡……」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就想到了我自己。」

  「我以前也是個沒有家的小孩,也天天被人欺負。」

  「我真的只是看她可憐,才順手幫了一把!」

  直男在心裡瘋狂打草稿。

  老子編!老子接著編!

  雖然前世在工地搬磚確實挺慘的,但這具身體哪吃過什麼苦。

  為了保住這口頂配軟飯,只能強行給自己加可憐濾鏡了。

  「我根本不想認識她!」

  蘇念仰起水光瀲灩的紅眼睛,兩顆小虎牙咬著粉嫩的下唇。

  「她非要抓著我不放,我嫌她煩都來不及呢。」

  他踮起腳尖,溫熱的嘴唇討好地蹭著蘇萌萌冰涼的下頜線。

  「老婆……」

  這聲呼喚軟得能拉出絲來。

  「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人,我的眼睛裡也只裝得下你。」

  「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空氣。

  在這一秒鐘出現了短暫的停滯。

  「老婆」這兩個字,就像是一劑最猛烈的毒藥。

  精準無誤地扎進了病嬌偏執成狂的心臟里。

  蘇萌萌緊繃的脊背微微軟化了半分。

  眼底翻滾的血色,在這軟綿綿的撒嬌和依賴中,似乎有了退潮的跡象。

  她反手托住蘇念的後腦勺。

  五指深深插入那頭柔順的銀絲中。

  「真的只是一時心軟?」

  沙啞的聲音里透著一絲病態的求證。

  「嗯!」

  蘇念瘋狂點頭,像小雞啄米。

  「我發誓!我要是說謊,以後就再也吃不到你買的蛋糕!」

  蘇萌萌的喉結劇烈滑動了一下。


  她剛準備低下頭,封住那兩片喋喋不休的粉唇。

  視線卻在不經意間,越過蘇念的腰際。

  落在了他隨意搭在座椅邊緣的小腿上。

  深藍色的百褶裙翻卷著。

  那雙原本純白無瑕的及膝襪上。

  赫然沾染著幾滴地下酒館裡濺上的劣質麥酒,以及黑市街道上的泥灰。

  暗褐色的污漬,在雪白的布料上刺眼到了極點。

  溫度。

  在零點一秒內墜入絕對零度。

  冷杉的香氣瞬間從安撫變成了凍碎骨髓的毒氣。

  蘇萌萌的動作硬生生卡在半空。

  那雙剛剛褪去血色的黑眸,被更加濃稠的暴虐徹底吞噬。

  「髒了。」

  她盯著那片污漬,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嚼碎了吐出來的。

  「我的東西。」

  「被外面的垃圾弄髒了。」

  蘇念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直男的靈魂發出了悽厲的哀嚎。

  完了!

  千算萬算,忘了這女人是個重度潔癖加強迫症!

  沾了黑市的灰,這比跟別人說話還要讓她抓狂!

  「萌、萌萌,我可以洗……」

  蘇念試圖把腿往回縮。

  一隻冰冷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了他的腳踝。

  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直接將他整個人強行拖回了座椅深處。

  「刺啦——」

  防彈轎車一個急剎,穩穩停在金絲雀莊園的主樓前。

  蘇萌萌根本沒等司機開門。

  腳下的暗影直接轟碎了車門。

  她一把將蘇念攔腰扛在肩上。

  大步流星地踩著台階,直奔頂層那間密不透風的主臥。

  「放我下來!」

  蘇念掛在半空中,腹部頂著堅硬的肩胛骨,難受得直哼哼。

  他兩隻小手胡亂捶打著蘇萌萌的後背。

  「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我保證!」

  「老婆你聽我解釋呀!」

  任憑他怎麼撒嬌哭求,怎麼用軟糯的夾子音討饒。

  那個扛著他的女人,就像是一尊沒有聽覺的殺神。

  步伐快得帶起一陣凌厲的冷風。

  「轟隆!」

  主臥厚重的鈦合金大門被暗影強行撞開。

  又在兩人進入後,發出一聲令人牙酸的機械咬合聲。

  死死鎖閉。

  連窗戶上的防爆裝甲板都轟然落下,遮蔽了所有的月光。

  房間裡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昏暗。

  蘇萌萌走到那張五米寬的純金架子床前。

  單臂一甩。

  「砰。」

  蘇念被重重地丟在柔軟的黑絲絨床墊上。




  剛想繼續開口。

  黑暗中。

  蘇萌萌站在床沿。

  她修長的手指捏住頸間的那條黑色領帶。

  用力往下一扯。

  領帶被粗暴地解開,隨手扔在地毯上。

  冷杉的氣味鋪天蓋地地罩了下來,帶著剝奪一切的殘忍占有欲。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床角的白毛蘿莉。

  眼底的黑炎瘋狂翻滾。

  「沒得解釋。」

  沙啞的嗓音,宣告著最後的死刑。

  「今晚。」

  「又要面臨地獄級的家法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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