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啞低沉的嗓音,帶著碾碎理智的狂熱。
在寂靜的地下安全屋裡,一字一頓地砸下。
蘇萌萌單膝跪在地毯上。
她根本沒有站起身,只是左臂微微一發力。
「唰。」
那具縮水到只有一米二的嬌小身軀,就像是一團沒有重量的棉花。
被她輕而易舉地,單手托在了掌心裡。
太輕了。
輕得仿佛稍微用力一捏,就會化在手裡。
但這種輕盈,卻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掌控一切的絕對霸道。
蘇念懸在半空中。
那件原本合身的純白真絲睡裙,此刻像個巨大的麻袋。
領口直接滑落到了小臂。
露出大片大片白嫩嬌軟的胸膛,以及那對精緻小巧的鎖骨。
兩條白白胖胖的小短腿,在空氣中毫無借力點地胡亂踢騰。
直男的靈魂在軟糯的軀殼裡,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土撥鼠尖叫。
福利?!
福你大爺的利啊!
老子都快縮成一個受精卵了!
你這瘋女人不僅不著急找救護車,居然還擱這兒興奮得兩眼放光?
這病嬌的腦迴路里,裝的到底是他媽什麼變態的工業廢料!
「萌萌,放我下來……」
蘇念急得滿頭大汗。
他伸出兩隻肉嘟嘟的小手,想要去推蘇萌萌的肩膀。
結果因為手臂縮短了。
那兩隻小手在半空中徒勞地扒拉了兩下,連蘇萌萌的衣角都沒碰到。
只能無助地在空氣里抓了兩把。
「唔……」
軟糯香甜的童音徹底變成了奶聲奶氣的嚶嚶聲。
帶著貨真價實的委屈和驚恐。
零號的機械效率高得讓人絕望。
不到半小時。
一整排迷你版的衣架被暗影衛隊送進了地下安全屋。
蘇萌萌隨手抓起一件純白色的嬰兒版死庫水。
外加一雙只有巴掌大小的雪白及膝襪。
扔在純金大床上。
蘇念瞪圓了紅寶石般的眼睛。
老天爺!
他堂堂一個二十多歲的鋼鐵糙漢!
穿一米五的洛麗塔已經是男德的底線了!
現在這巴掌大的布料是幾個意思!
真當老子是換裝芭比娃娃啊!
「我不穿。」
蘇念死死揪著身上那件像麻袋一樣的睡裙,往床頭軟包里縮。
兩隻肉嘟嘟的小腿在被面上胡亂蹬踹。
「太小了,勒得慌。」
軟糯的夾子音帶著濃重的哭腔。
蘇萌萌的呼吸沉了下來。
高挑的身軀猶如一座黑山壓了過來。
她一把抓住蘇念那隻肉乎乎的小腳踝。
滾燙的掌心幾乎能將那截細小的骨頭完全包裹。
「穿上。」
沙啞低沉的嗓音透著不容違抗的獨占欲。
「還是想讓我親自動手幫你換?」
蘇念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
直男的求生欲瞬間戰勝了那點可憐的尊嚴。
換!
總比被這活閻王扒光了強!
五分鐘後。
穿上嬰兒版死庫水的蘇念,徹底變成了一個白生生的軟糯飯糰。
深藍色的布料緊緊貼合著那具只有一米二的嬌小身軀。
沒有任何多餘的曲線。
只有最極致的幼態與讓人想要摧毀的純潔。
蘇萌萌的理智防線在看到這一幕時,徹底決堤。
她盤腿坐在床墊上。
把蘇念整個人粗暴地揉進懷裡。
以前還需要雙臂環抱的嬌軀。
現在只需要一隻手臂,就能嚴絲合縫地扣在胸前。
冰冷的鼻尖深埋進蘇念的頸窩。
牙齒在那塊細嫩的軟肉上危險地廝磨。
冷杉的香氣濃烈得快要抽乾空氣里的氧氣。
貼貼的強度比平時翻了整整十倍。
蘇念覺得自己就像一塊被放進絞肉機里反覆碾壓的肉泥。
「萌萌,喘不上氣了……」
蘇念兩隻小短手抵在黑色的襯衫上,拼命往外推。
眼尾泛起一圈惹人憐愛的桃花紅。
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往下砸。
蘇萌萌根本聽不進去。
她低頭,滾燙的唇瓣瘋狂地落在蘇念的鎖骨、臉頰。
甚至是那雙白白胖胖的腳背上。
她要用自己的氣味,把這隻口袋尺寸的金絲雀,從裡到外醃得透透的。
這場讓人窒息的絕對掌控,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蘇念被親得暈頭轉向,腦子裡只剩下一片嗡鳴。
「滴——」
刺耳的紅色警報聲再次在牆壁四周炸響。
零號的機械音帶著強烈的電流干擾音。
硬生生劈開了臥室里黏稠拉絲的空氣。
「家主。」
「最新骨齡掃描結果更新。」
藍色的全息光幕在半空中強行展開。
「在過去的三小時內。」
「蘇念小姐的身高,再次縮減了一厘米。」
空氣在這一秒鐘徹底凍結。
蘇萌萌埋在蘇念頸窩裡的動作,硬生生僵住了。
她緩緩抬起頭。
漆黑的瞳孔劇烈收縮。
視線死死釘在蘇念那截又短了一點點的小腿上。
縮短了一厘米。
這不是錯覺。
那件原本緊貼著肌膚的嬰兒版死庫水。
竟然在邊緣處出現了一絲微小的松垮。
病嬌腦子裡的狂熱,像是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徹底碎裂。
她要的是絕對的占有。
是可以永遠抱在懷裡、聞著那股甜膩奶香的專屬神明。
而不是眼睜睜看著這具嬌小的軀殼。
一點點化作虛無的血水!
如果金絲雀消失了,她造再多的籠子還有什麼意義!
黑色的暗影在蘇萌萌腳底轟然暴起。
狂暴的殺意化作實質的冰刃,將周圍的全息屏幕震出無數道亂碼。
「怎麼救她。」
蘇萌萌咬著後槽牙,每一個字都帶著碾碎骨血的狠戾。
她把蘇念死死護在胸口,手背上的青筋如虬龍般凸起。
「說話!」
零號的數據流像瀑布般傾瀉。
一張昏黃殘破的上古羊皮地圖,投射在半空中。
「調用暗網絕密資料庫。」
「在西北塔克拉瑪干沙漠的絕對禁區深處。」
「有一處只存在於古籍記載中的上古遺蹟。」
紅色的坐標在沙漠腹地瘋狂閃爍。
「裡面藏有能夠重塑本源基因的『恢復聖水』。」
塔克拉瑪干沙漠。
蘇念趴在蘇萌萌的胸口,水汪汪的紅眼睛瞪得溜圓。
直男的靈魂發出一聲悽厲的哀嚎。
沙漠?!
老子這身嬌皮嫩肉的蘿莉殼子,去那種風沙漫天的地方吃土?!
昨天還在五米寬的純金大床上打滾。
今天就要去無人區玩荒野求生?
這吃軟飯的環境怎麼越來越惡劣了!
「萌萌……」
蘇念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兩隻小手死死揪著蘇萌萌的衣襟。
「沙漠裡好干,會把我曬黑的。」
他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蘇萌萌沒有回答。
她猛地站起身。
黑色的高定西裝外套在冷風中獵獵作響。
她單手托著蘇念的臀部。
另一隻手,直接拉開自己西裝胸口處那道特製的拉鏈。
那是她剛才下令,讓裁縫用最頂級的軟天鵝絨連夜縫製的大口袋。
蘇萌萌毫不留情地。
將這隻一米一九的袖珍版白毛蘿莉。
粗暴而又嚴絲合縫地。
塞進了西裝外套胸口的那個特製口袋裡!
「唔!」
蘇念只覺得眼前一黑。
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被裝進育兒袋的袋鼠寶寶。
布料死死裹著他的全身。
他只能艱難地從口袋邊緣。
探出一顆毛茸茸的銀白色腦袋。
還有兩隻死死扒在口袋外沿的細白小手。
蘇萌萌低下頭。
隔著西裝布料,感受著口袋裡那顆跳動的小心臟。
這才是最極致的貼身攜帶。
任何人都別想再從她身上剝奪這隻小鳥。
她抬起右手。
一柄燃燒著黑炎的暗影長刀在掌心凝聚。
冷杉的味道霸道地橫掃了整座莊園。
「零號。」
蘇萌萌那雙翻滾著血色的黑眸,透著將整座沙漠翻個底朝天的冰冷決絕。
「全體準備。」
她握緊刀柄,一步跨出鈦合金大門。
「為了恢復身高,踏上尋找上古遺蹟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