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糯甜膩的童音因為極度的護食憤怒,直接在主臥里劈了叉。
蘇念兩隻白嫩的小手死死攥成拳頭,紅寶石般的眼睛裡凶光畢露。
這他媽能忍?
千億家產的軟飯碗,絕對不容許出現第二個來分一杯羹的白毛競品!
要是那不知死活的假貨跑到外面去招搖撞騙。
他這「全人類萌主」的唯一合法地位,豈不是要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蘇萌萌看著懷裡張牙舞爪的小傢伙。
眼底的血色像是一鍋煮沸的熔岩,瘋狂翻湧。
她根本不在乎什麼另外的血脈,她只在乎這隻金絲雀此刻全心全意依賴她的模樣。
「好。」
沙啞低沉的嗓音在臥室里砸下,透著碾碎骨血的殘忍。
蘇萌萌單臂將蘇念托起。
滾燙的體溫穿透單薄的睡衣布料,死死護住那截細軟的腰肢。
「我現在就帶你去揚了她。」
黑色的暗影在腳下轟然炸開。
連衣服都來不及換。
蘇萌萌直接用S級巔峰的暗影法則,蠻橫地撕裂了空間的壁壘。
強烈的失重感瞬間剝奪了感官。
蘇念緊緊閉著眼睛,把毛茸茸的腦袋死死扎進蘇萌萌的胸口。
「呼——!」
悽厲的狂風夾雜著刀割般的冰雪,迎面撲來。
只是一次呼吸的功夫。
兩人已經跨越了半個地球,降臨在極地冰川的最深處。
零下七十度的極寒氣流瘋狂肆虐。
但蘇念卻感覺不到一絲寒意。
蘇萌萌將他死死裹在自己寬大的黑色高定西裝里,只露出一雙紅通通的眼睛。
冷杉的味道化作實質的火牆。
將所有刺骨的冰霜擋在三尺之外。
「就在前面。」
蘇萌萌的聲音透著屠神滅佛的暴虐。
她抬起那隻戴著黑色皮手套的右手。
滔天的黑炎在半空中瘋狂壓縮,化作一把長達百米的恐怖巨刃。
對著前方那座散發著淵血波動的巨大冰山。
毫無保留地。
狠狠劈了下去。
「轟——!!!」
地動山搖的驚天巨響撕裂了極地的夜空。
萬年冰川在S級暗黑異能的絞殺下,瞬間化作漫天飛舞的冰晶粉末。
狂暴的氣浪向四周席捲。
蘇念緊張地扒著蘇萌萌的衣領。
直男的靈魂在胸腔里瘋狂打鼓。
來吧!
讓老子看看是哪個不要臉的野狐狸精,敢來碰瓷老子的極品人設!
煙塵在冷風中一點點散去。
前方空空蕩蕩。
沒有預想中長著白髮紅瞳的競爭對手。
更沒有潛伏的海外僱傭兵。
冰山的腹地中心。
赫然矗立著一面高達十米的遠古冰晶魔鏡。
鏡面光滑如水,內部流轉著繁複的金色符文。
散發著微弱而神聖的光暈。
「家主。」
AI零號的機械音在隱形耳機里適時響起,帶著數據流的沙沙聲。
「能量源已確認。」
「並非第二體淵血聖弦。」
零號的紅外掃描光束打在那面巨大的冰鏡上。
「這是上古遺留的復刻魔鏡。」
「它只是折射了蘇念小姐進化出天使羽翼後的本源氣息,形成了能量倒影。」
空氣凝固了。
冷風捲起地上的碎冰渣。
蘇念瞪圓了眼睛,粉嫩的嘴唇微張。
草!
搞了半天,是個烏龍?
老子剛才連手撕假貨的台詞都想好了一百零八句!
結果你告訴我這只是一面破鏡子的反光?!
直男的靈魂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虛驚一場。
這穩穩噹噹的千億軟飯碗,算是徹底保住了。
蘇萌萌周身的殺意猛地一頓。
黑炎在半空中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只要沒有活物來搶她的金絲雀,這塊破冰頭她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她收緊手臂,準備帶人回莊園繼續剛才沒做完的事。
蘇念卻從蘇萌萌的西裝下擺里鑽了出來。
他光著兩隻白嫩的小腳丫,踩在被暗影烤得溫熱的岩石上。
深藍色的百褶裙在極地的冷風中微微搖曳。
他噠噠噠地跑到那面巨大的冰晶魔鏡前。
停下了腳步。
晶瑩剔透的鏡面,毫無瑕疵地倒映出他現在的模樣。
蘇念仰起頭。
紅寶石般的眼眸直勾勾地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銀白色的長髮如瀑布般傾瀉及腰,在極地的雪光下泛著聖潔的微暈。
五官精緻得找不出一絲人間的煙火氣。
皮膚比剛剝殼的荔枝還要白嫩透亮。
深藍色的水手服下,兩條套著白絲襪的小腿筆直勻稱。
嬌小,柔弱,惹人憐愛到了骨子裡。
這哪裡是人?
這分明是造物主耗盡心血、用最頂級的材料一點點捏出來的完美神明!
蘇念看著鏡子。
直男的靈魂在這一刻,仿佛聽到了某種東西徹底碎裂的聲音。
那是在前世搬磚的歲月中,積累下來的所謂鋼鐵自尊。
現在,碎得連一丁點渣滓都不剩了。
去他大爺的直男尊嚴!
去他大爺的摳腳大漢!
前世那個滿臉胡茬、在工地上汗流浹背啃干饅頭的倒霉蛋,有什麼好留戀的?
看看現在的自己!
這張臉能讓海外S級僱傭兵跪在地上唱征服!
這副身子能讓千億財閥女帝心甘情願地當免費保鏢加提款機!
連冰山校花和隱世劍仙都排著隊要給他端茶倒水!
這白毛紅瞳的究極配置。
這自帶降維打擊的桃花體質。
簡直是老天爺強行餵到嘴裡的滿漢全席!
蘇念對著鏡子,伸出兩根白嫩纖細的食指。
在自己粉嫩的臉頰上輕輕戳了戳。
嘴角向上翹起,露出一抹顛倒眾生的甜美笑容。
兩顆小虎牙在唇間若隱若現。
真香。
這軟飯吃得,太他媽香了!
老娘這輩子就死死焊在這個蘿莉殼子裡。
誰要是敢讓我變回男的,我第一個跟他拼命!
就在蘇念對著鏡子瘋狂自我欣賞、徹底擁抱新身份的時候。
身後的溫度,斷崖式暴跌。
冷杉的氣味變得濃稠而黏膩。
像是一張密不透風的鐵網,劈頭蓋臉地罩了下來。
蘇萌萌高挑的身軀悄無聲息地貼了上來。
一條修長有力的腿,強勢地擠進蘇念的膝蓋之間。
將他整個人死死抵在冰冷的魔鏡表面。
「看夠了嗎。」
沙啞低沉的嗓音砸在蘇念的耳廓上,帶著碾碎骨血的病態偏執。
滾燙的掌心穿透水手服布料。
一把扣住那截細軟的腰肢,力道大得不講道理。
「你對著鏡子笑得這麼好看。」
蘇萌萌低下頭,牙齒在蘇念的頸動脈上危險地廝磨。
呼吸帶著濃重的血腥味。
「我會忍不住,把這面鏡子也敲成粉末。」
她的黑眸里翻滾著吞噬一切的占有欲。
「你的笑。」
「只能留在我一個人的眼睛裡。」
蘇念被勒得肋骨發酸,趕緊收起笑容。
他轉過身,兩隻小手熟練地攀上蘇萌萌的脖頸。
「萌萌不氣。」
軟糯的夾子音拖著甜膩的尾音,他把臉埋進那片微涼的鎖骨處。
「我只是在看萌萌給我買的衣服多漂亮。」
他仰起水汪汪的紅眼睛,滿眼都是討好。
「我整個人都是你的,鏡子怎麼能跟你搶呢。」
這番綠茶語錄,精準地扎進病嬌狂熱的心臟。
蘇萌萌的呼吸瞬間粗重。
她反手托住蘇念的後腦勺,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誘人的奶香。
漆黑的眼眸里翻滾著化不開的痴迷。
她鬆開一隻手。
緩緩伸進黑色高定西裝的內側口袋。
「啪。」
兩本鮮紅刺目的小本本。
被她粗暴地拍在冰冷的魔鏡表面上。
蘇念愣住了。
紅寶石般的眼睛順著聲音看過去。
視線落在紅本本封面的燙金大字上。
直男的大腦在零點一秒內,轟然死機。
血液直衝天靈蓋。
那上面清清楚楚地印著三個字:結婚證。
「既然你這麼喜歡現在的自己。」
蘇萌萌的唇瓣貼著蘇念的耳垂,每一個字都透著生殺予奪的絕對掌控。
語氣里的偏執濃烈得快要滴出水來。
「明天。」
「我們就去把身份定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