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了半夜,除了雨越下越大好像也沒什麼事情發生,孟周和孟珏輪流眯了會。
「孟周你閉會眼,我看會。」孟珏抱著小狼,抱著小狼的身子還有些暖意,把小狼抱在裡面,儘量不要讓它沾上水。
「好。」孟周說完,閉上眼,心還是跳的很快,他披著雨衣又打著傘跳下了馬車。
「哥,你先守著,我給馬餵個水。」
孟珏要下去幫忙,孟周:「哥,你不要下來了,雨太大了。」
孟珏不在意的道:「在外面雨水早就濺濕了,等天亮了再換。」
雖然馬車檐伸出去很多,但是雨太大濺到地上的水珠也會打在他們身上,房檐邊落下的雨水也會打在他們身上,從昨天趕車開始身上就沒有幹過,他都習慣了。
還好有孟周他們的靈泉水,不然像以前他的身體真扛不住。
孟周只好點頭說好,還好馬閉著眼也能睡,不然它倒地上睡,他們晚上還真沒辦法這樣睡,這樣一有事駕著馬就能逃走。
就是一直被雨淋,他也怕馬生病,拿出裝著靈泉水的水桶遞給孟珏,他又拿出來一個桶放了靈泉水走到後面給後面的兩匹馬喝。
「孟周哥。」是小六的聲音。
孟周走近,瞧見林致地、孟則都靠著門板呼呼大睡。
「嗯。」
林致地、孟則像是被驚醒,身體一抖,睜眼看見馬車旁的孟周。
孟則還抱著小犬,安慰著被他嚇得發抖的小犬。
他兩同步自己拍了拍自己:「嚇死我了,嚇死我了。」
孟則:「哥,你都走路都沒聲的啊。」
孟周正要說他幾句。
突然一陣馬蹄嘶吼,伴隨著「駕,駕,駕。」的聲音,由遠及近,地面微微震顫。
「有人。」孟則林致地起身,情緒身體緊繃起來。
「握住韁繩,聽我口令。」孟周對著他們交代了一句。
車廂里孟周分辨不出誰的聲音。
「有人嗎?」
「沒事別急。」
「好。」
孟周提氣輕功運氣,閃現到前馬車,孟珏已經身子前傾,拿起韁繩,握緊,嚴陣以待的瞧著眼前的山谷。
聲音越來越近,孟周在思索退後還是不動。
馬跑很快,他還聽到人沉重的腳步聲,夾著雨聲紛紛雜雜。
小犬、小狼嗅到危險的氣息,嗷嗚,嗷嗚的叫。
「別出聲。」孟周朝著小狼小犬喊道。
小松也被嚇的早就鑽進孟周的胸口了,小小的身子還在發抖。
孟周把小松送進空間,林嫵娘聽到動靜醒來,她本來就睡得不沉,半夢半醒聽著外面的動靜,抱住了進來還在發抖的小松。
「大哥,你守著馬車。」說完一個起落,快的看不清。
再看清,已經見孟周提著把劍,落在馬車身,兩匹馬都被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意嚇了一跳,朝後退了兩步。
孟珏拉緊韁繩,控制住要失控的馬。
山谷道路扭曲,他們逐漸適應黑暗的眼睛,像是終於從造型奇怪的山石枝丫中看出個人駕馬的影子,從山谷疾馳而來。
老天一瞬間像是到了桶水下來,打在身上生疼。
越走近了,就能看到一群騎馬的人,追著一個滿身是傷的男人,男人被追的倒在地上,又費力的爬起來,男人應該是會武功,腳步輕盈,就算受傷了,腳步也不慢。
只是一個受傷的人,的確很難和一群騎馬的人抵抗。
那群人估計有二十人,也是練家子。
騎馬的那群人像是逗他一樣,待他跑一段距離,他們又騎快馬跟上。
孟周本來不想多管閒事,他們把人抓起來,就走,或者就地殺死,也不關他的事,只是。
「前面還有人。」
「呵,這個時候還有人在外面,真是不怕死。」
「哎呦,還有兩個那麼好的馬車,這荒山野嶺的,給他搶了,肯定放了不少好東西。」
「哈哈哈,好。」最前面的三人像是怕別人聽不見一樣,聲音大的像是能直接衝破雨幕一般,撕開他們身上一道口子。
地上跑著那人,又摔倒,鮮血淋漓的手爬向他們:「快走。」
「快走。」
孟周抬眼,天上突然閃過一道閃電,印的他的長劍折射出一道刺眼的白光。
看了眼他們騎著的二十幾頭年輕力壯的馬。
起劍,起身,自己與劍合二為一,在還沒人反應過來的時候,最前面的三個人已經墜下了地。
眼神睜大,透著不可置信,脖子處一道清晰可見的紅痕,已經沒了呼吸。
隨即他們身下的三匹馬也不見了蹤影。
後面的人像是忘記了呼吸,提著一口氣。馬被驚的後退,他們猛的拔出劍,低頭看著提著劍站在地上的人。
產生了由心而外的畏懼,閃電恰到好處的又是一陣轟隆聲。
他們嚇得一抖。
「你到底是誰。」
「你知道你殺的是誰嗎?」
「我們可是宮裡的人。」
死了三個,就能又出一個。
他們幾個舉起劍,被他嚇的像是忘記了自己的一招一式。
「喔。」孟周還來不及問,就有人說,是他們要下殺手的。
反正這裡誰又能知道是他們幹的。
孟周一個起落,瞬間就來到了剛剛說話的人馬背上。
這人武功還不錯,他右側開的劍,他左側彎腰下壓,躲過了他的招式,手裏劍輪轉方向,向他身上刺來。
孟周用刀抵住,退後一寸,躲過一劍,那一劍刺入了馬身上。
馬痛的起身大吼,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