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
林凡偷偷看了姜凝雪好幾眼，她單手搭著方向盤，嘴角還掛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心情似乎挺好的。
他越看越坐不住，終於忍不住開口，「那個……凝雪啊，我們現在是要去哪兒？」
「去哪兒？」姜凝雪偏過頭，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他身上，唇角勾起一抹笑，「到了你就知道了。」
她頓了頓，目光重新回到前方，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期待，「我保證，對你來說，一定是個大大的驚喜。」
「驚喜？」林凡撓了撓腦袋，一臉茫然，「什麼驚喜？」
姜凝雪沒再回答，只是笑而不語。
與此同時，柳寒煙也沒閒著。
被姜凝雪反將一軍後，她一點去軍訓的心思都沒有了。
此刻的她坐在床邊，手裡攥著手機，想了很久，終於還是撥通了那個號碼。
江雪兒。
之前在火車上看到她和林凡一臉熟絡的樣子，柳寒煙就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不簡單。
現在問清楚，正是時候。
一個人對付不了姜凝雪，那如果再加一個人呢？
前世她能聯合樂瑤那幾個女人把林凡的婚姻攪黃，這一世，她堂堂柳家繼承人，還鬥不過一個姜凝雪？
這麼一想，柳寒煙心裡的底氣倒是足了不少。
嘟......
電話撥了出去。
幾秒鐘後，那頭傳來江雪兒懶洋洋的聲音，「喂，寒煙姐姐，找我幹嘛？」
「別裝了，我就直說了。」
柳寒煙敲了敲桌面，「你跟林凡，是什麼關係？」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
再開口時，江雪兒的語氣冷了下來，「柳寒煙，關你什麼事？」
「關我什麼事？」柳寒煙嗤笑一聲，「江雪兒，你最近沒發現林凡有些不對勁嗎？」
「有什麼不對勁的。」
「姜凝雪，知道吧？」
「知道，林凡的輔導員。」
「她跟林凡最近走的有點近，我懷疑……」
柳寒煙頓了頓，「她跟林凡在一起了！」
這幾個字出來，江雪兒如遭雷擊。
「什麼？怎麼可能。」她的聲音瞬間拔高了幾分，「柳寒煙，你騙我也有個限度。」
「騙你？我沒這個必要。」
柳寒煙的語氣平靜，聽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江雪兒，你好好想想。想好了，就來那個地方找我。我等你。」
電話掛斷。柳寒煙放下手機，眼神飄向窗外，嘴角慢慢勾了起來。
而此刻，另一邊。
車子又平穩行駛了一段路程。
林凡坐在副駕駛上，眼睛飄向窗外。
姜凝雪單手搭著方向盤，神色鬆弛，還時不時用餘光瞥他一眼。
看著林凡那副死魚臉的模樣，讓她覺得莫名有點好笑。
「林凡。」她冷聲開口。
「在。」林凡條件反射般應了一聲。
姜凝雪沒急著說話，而是把車慢慢靠向路邊，停穩。
車窗緩緩升了上去，將外面的一切隔絕開來，車內的光線瞬間暗淡了幾分。
林凡汗毛瞬間倒立，發出了警告。他轉過頭去，一臉如臨大敵的表情，身體不自覺地往車門方向縮了縮，「干、幹嘛？」
姜凝雪側過身，一隻手撐在中央扶手上，另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你緊張什麼？我有這麼可怕嗎？」
說著，她湊近了幾分。
中間還隔著一點距離，但那點距離在她的動作下變得若有若無。
林凡甚至能聞到她發間淡淡的香味。他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視線不知道該往哪兒放，最後只能落在她的下巴和領口之間那片陰影里。
「沒……沒有怕。」林凡死鴨子嘴硬。
「那怎麼一副死魚臉的樣子？」
姜凝雪偏著頭，「陪我坐一會兒，就讓你這麼難受？」
林凡剛要解釋，就感覺右腿上一沉。
定睛一看，姜凝雪那女人居然把一條腿搭上來了。
黑絲包裹著的腳踝輕輕擱在他的大腿上，腳尖似有似無的蹭了蹭他的膝蓋。
林凡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今天忙活了一天，腳有點酸。」
「幫我按按。」
林凡低頭看著搭在腿上的那條腿。
黑絲泛著一層薄薄的油亮，緊貼著她勻稱的小腿線條一路向下，最終收進高跟鞋裡。
他的呼吸都亂了半拍，手指懸在半空，遲遲不敢落下去。
「這……不太好吧。」
「有什麼不好的？」
姜凝雪眯起眼，「我讓你按，你就按。」
林凡深吸一口氣，掌心輕輕覆上了她的小腿。
隔著薄薄的絲襪，他幾乎能感受到她皮膚的溫度和緊實的肌肉。
但他不敢用力，只能極慢極輕的揉捏著，從腳踝往上，拇指沿著小腿肚的弧線緩緩推壓。
姜凝雪靠在座椅上，微眯著眼，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
「就這點力氣？」
她慵懶地開口，斜睨了他一眼，「沒吃飯嗎？」
林凡剛想回嘴，忽然聽見「咔」的一聲。
副駕駛的座椅毫無徵兆的向後倒了下去，他整個人猛的往後一仰，視野里的車廂頂棚飛速旋轉，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姜凝雪已經翻身壓了上來。
她的雙手撐在他耳側，身子懸在他上方，長發垂落，遮住了他的視野。
車內很暗，但她的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林凡是吧。」
姜凝雪居高臨下的看著他，「你剛才給柳寒煙按腿了嗎？」
林凡的腦子已經完全罷工了。
過了一會，他才回過神來。
「沒有。」林凡篤定的開口。
姜凝雪笑了笑，「這才差不多。」
她低下頭，幾乎要碰到了他的鼻尖，唇間呼出的熱氣全數打在他的臉上。
「乖。」
姜凝雪柔聲道，壓低身子貼近了林凡。
「別動，讓我靠靠。」
剛說完，姜凝雪整個人便徹底貼了上來，林凡連呼吸都停了一拍。
她的身體很軟，卻足以把他牢牢壓進座椅里。
兩人的心跳隔著薄薄的衣料撞在一起，分不清誰快誰慢。
她的手指從他的領口開始，極輕極慢地往下滑，一路掠過，最後停在他緊繃的小腹上，指尖在那裡漫不經心的畫著圈。
林凡感覺渾身充血。
與此同時，姜凝雪那雙裹著黑絲的美腿也屈了起來，膝蓋若有若無的頂著他的大腿內側，精準的壓在了他最後的防線邊緣。
「嘶！~」
他緊咬後槽牙，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怎麼，這就受不了了？」
姜凝雪偏過頭，嘴唇貼著他的耳垂，吐氣如蘭，聲音又輕又糯。
她在他耳根處蹭了蹭，又補了一句，「老公，你之前不還一口一個老婆叫得挺順的嗎？現在怎麼不叫了？」
林凡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徹底罷工，耳根也跟著紅了起來。
她的膝蓋又往上抬了半寸，絲襪的觸感擦過他大腿的皮膚，帶起一陣戰慄。
「凝，凝雪，你……你先把腿放下去。」
「為什麼？」
姜凝雪微微支起身子，饒有興致的看著他，那雙眸子在昏暗的車廂里泛著冷光，嘴角噙著一抹惡作劇得逞的笑意，「你不喜歡嗎？」
她說著，手指一路掠過，最終停在了他胸膛的位置，冰涼的指尖輕輕按了一下。
林凡此刻一句話也沒說，因為他正用盡了這輩子所有的定力在控制自己，不然等會真積極向上了，那就徹底完蛋了。
姜凝雪恐怕也要借著這個理由打趣自己一輩子。
「你臉好紅啊。」
姜凝雪像是不知道她幹了什麼一般，緩緩湊近，嗓音低沉，「呼吸也亂了。林凡，還在嘴硬。」
她的另一隻手慢慢滑向他的後頸，手指插進他的發間，不輕不重地扣住。
這個姿勢讓他退無可退，只能仰頭看著她。她的唇就懸在他唇角上方，只差一點就能碰上。
看著姜凝雪那薄薄的紅唇，林凡感覺自己正在理智的邊緣反覆拉扯，他真的快要壓制不住自己了。
「不行，我得冷靜下來！」
林凡死死咬著牙齒，神智清醒了幾分，「不能再被她牽著牛鼻子走了。」
「我要反擊。」
林凡深呼吸一口氣，重整旗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