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薇絕對是行家，什麼歌曲好聽，什麼曲風容易出經典，她一過耳朵就能分辨個大概。
她眼底的不屑漸漸向震驚轉變。
到最後，整個人都跟著激動的站起來。
會議室陷入短暫的安靜。
穆岩笑容不減，為對方倒好茶湯。
「歌，你可以找合適藝人唱，我只談版權，如果貴公司沒這個意向，今天權當交個朋友。」
「你這裡算上之前的那一首，共二十五首，剛剛你放了五首，剩下的品質如何，不見東西我不好判斷。」
王薇薇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這個異常年輕的「新人」，但她並沒打算就這樣憋屈的跟著對方的調子走。
「沒問題，可以逐個去驗證，按照挑選好的付費。」
「當然，除了價格會更高外，我的條件也會更苛刻。」
穆岩給將一塊蛋糕遞到楚雪面前。
「我很看好你的作品，今天先買下你在舞台上唱的那首歌，怎麼樣？」
「沒問題，但首歌曲按我這份合同簽，你看看。」
王薇薇皺眉，合同什麼時候是藝人來出了？
不過她還是接在手中，耐著性子翻看起來。
「影視翻唱權歸你？二次授權影視作品你還要享受比例分成？這絕對不可能！版權轉讓是全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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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薇薇有些不滿，對方不光要牽著自己的鼻子走，更重要的是，她感覺自己正在被冒犯。
「您別急，這個條件的確有公司能夠接受，我只是在為自己的增加一個選擇。」
「我是一個唯利是圖的商人，自己利益最大化無可爭議，如果你覺得不合理，此事現在就作罷。」
「來，喝茶！」
穆岩笑容加深。
「穆先生，方便告知哪家公司在與你洽接麼？」
王薇薇深吸一口氣，將茶接在手中，但並沒有去喝。
「王總真會開玩笑！」
穆岩像看白痴一樣掃了她一眼。
你們對家公司就那幾個，指望從自己口中得到答案，未免有些太幼稚。
至於是不是真有，不重要。
只要王薇薇今天能坐在這，下一個談出的條件只會更好。
「穆岩，你嘗嘗，這個桂花糕沒有上次的好吃。」
楚雪拿起一顆糕點，送入穆岩口中。
後者笑而不語。
想不到自己的寶藏女孩還會空城計。
王薇薇聞言，面色連變。
「王總，糕點的味道如何？」
穆岩一臉輕鬆的詢問。
「不錯！穆先生心思細膩，很合我口味。」
這句話倒是沒有摻假。
「那就沒有白費我一番招待，王總舟車勞頓，我下午還有事，咱們改天再約。」
「我安排飯店給你多裝兩份，服務員！」
穆岩朝門口叫道。
「穆總！」
前廳的李經理推門而入，手裡提著兩個包裝精美的禮盒，彎腰在王薇薇身側放下。
「各種口味都有。」
他一直守在門口，生怕服務不周。
穆岩和兩個老闆的關係很好，上一任前廳經理怎麼回事，他親眼所見。
「謝謝！」
王薇薇神色有些複雜，有焦慮也有糾結。
開始時的輕視心態，早就消失殆盡。
眼前的青年給她帶來的壓力，甚至比娛樂圈那些大佬都要大。
「穆先生，你出的條件確實沒辦法，我不遠千里而來，是帶著巨大誠意的。」
她沒有起身的打算。
「嗯，我知道，所以我願意和王總談這麼久。」
穆岩目光平和，讓人看不出他心中所想。
「能說說簽獨家的條件嗎？」
王薇薇不得不讓步。
她很確定，如果今天談不出結果，公司與其的合作的機會將徹底消失。
「你可以再看看合同，獨家簽署屬於模式二，單曲目一百萬不變，包含譜曲填詞，翻唱和影視作品授權等八二分帳，你公司拿八成。」
穆岩點了點自己做的合同。
「我給公司再打一個電話，耽誤穆先生幾分鐘時間。」
王薇薇咬牙起身，拿起手機走出包間。
作為女人，二十七八的她足夠性感，也很會發揮熟透的體型優勢。
長腿黑絲高跟鞋，配上長馬尾，俏皮又誘人。
不過穆岩多看一眼都欠奉。
「她好像不太高興。」
楚雪咽下口中的糕點，用紙擦了擦手。
「可能吧！」
「我感覺你似乎很想賺錢。」
「傻丫頭，還有不想賺錢的人？」
穆岩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
絲滑的觸感令他很心安。
楚雪大眼睛眨了眨：「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你急需錢，很急很急那種！」
她疑惑的喃喃開口，「你明明每個月都有大把的收入，還要那麼多錢做什麼？」
光奶茶店就很多了，吉上明珠珠寶網站那邊更多。
穆岩沒有回答，只是溫柔的看著她。
是郭家！
時間不長，王薇薇快步回到原來的位置。
「簽獨家，你的條件沒問題。」
談到現在，沒什麼可繼續糾結的。
合同顯然是專業人做的，各項約定都很清楚。
「二十五首，兩千五百萬，我會以郵件的方式進行交付。」
「你們公司籌備好資金就行。」
穆岩說完，在合同上籤上名字。
雙方各拿走一份。
「穆先生，合作愉快，期待你更好的作品。」
「款項以交付的曲目核准後，三日內結清。」
王薇薇將合同裝進文檔袋，不由長舒一口氣。
「嗯，按照合同約定執行，完全沒問題。」
穆岩的回答非常官方。
接下來的談話，相對輕鬆許多。
「穆先生，你真的只有十九歲？」
她特意看了簽字那裡填寫的證件號。
「如假包換！」
穆岩攤手。
「你的女朋友很適合出道，我有這方面的資源，要不要詳細聊聊？」
王薇薇雙目放光。
「抱歉王總，她對此不感興趣。」
穆岩笑著回絕。
楚雪在旁不停點頭。
除了「女朋友」三個字，讓她羞澀的想去解釋。
聊的其他方面都挺好。
「王總，我們還有別的事，失陪！回頭再約！」
穆岩微微躬身。
「我的航班是明天下午，今天和你簽完合同，能放鬆一天，晚上有時間的話，一起吃個飯怎麼樣？」
王薇薇一臉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