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那你喜歡嗎?」
楚雪聲音細弱,雙手在穆岩的腰間微微收緊。
「會流鼻血!」
後者半開玩笑的回答。
「那以後經常穿給你。」
她揚起清麗的俏臉,目光定格在喉結處。
「親愛的,再繼續下去,我會犯錯誤的。」
穆岩被她清純無辜的表情,挑逗得心猿意馬。
「討厭!」
楚雪輕輕捶了一下他的腰,「明天要早起出去嗎?」
「上午陪你,下午倒是有事情要忙。」
穆岩雙臂用力,將其放到身上。
後者紅著臉,任由他擺布。
「下午那會兒,外公電話沒打通,媽媽帶著助理去了趟工廠,估計這兩天工作就會交接完。」
楚雪側臉壓在他的胸口。
「近八個小時的時差,郭老爺子估計都睡了。」
穆岩現在對郭家的意見很大,但他身為晚輩,沒法去評價。
「明天媽媽還會給他們打電話。」
她語氣微頓,「我不喜歡舅舅一家。」
「那以後就少接觸,甚至不接觸,多和能讓你開心的人在一起。」
穆岩沒所謂。
換作以前,他或許不願說出這樣的話,郭家那些「小動作」也能忍則忍。
但其種種卑劣行徑,簡直太讓人失望。
從今往後,不管那個自詡高高在上的豪門怎麼想,只要再敢作妖,他絕對會硬剛到底。
楚雪聽著有力的心跳聲,輕「嗯」一聲。
「回國後,清北需要什麼手續?」
穆岩不太懂。
「清北?」
楚雪先是一怔,而後微笑著搖頭。
「麻煩不?」
「媽媽會安排人,幫我把那些資料弄好,學籍在國內,流程很簡單。」
「挺好!」
穆岩的大手在她發間婆娑,想到回國後,兩人仍要分居兩地,就忍不住後悔。
當初重生的執念太深,非要選擇安城交大,真是腦子進水!
「我下午睡得多,現在一點都不困,你陪我說說話吧!」
楚雪在他身上蹭了蹭。
「那就給你說說麗莉姐,要聽嗎?」
「嗯嗯!」
她仰起頭,手指在他的胸膛畫圈。
穆岩俯身在其髮絲間深吸一口余香,「就從那間商鋪說起。」
他梳理了一下思路,事無巨細的講起來。
楚雪聽得很認真,尤其是被其前男友的背叛那段經歷,讓她氣憤的想罵人。
「麗莉姐的命好苦!」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難,當然,拋開公司崗位需求不談,我的確也想拉她一把,但前提是不能讓你產生任何誤會。」
嚴格意義上,穆岩的確在幫黃麗莉。
從轉讓商鋪那一刻起,兩人之間的糾葛便已產生。
他利用前世記憶,為了放大第一桶金的額度,壓價毫不手軟。
雖說在商言商,但他心中多少有點過意不去。
「岩,我相信你!」
「小雪,我說過,這輩子不會讓你在我這裡輸!」
穆岩聲音輕柔而堅定,「今天在她住處發生的誤會,我以後儘量避免。」
「你會掌握好分寸的!」
楚雪對此深信不疑。
「麗莉姐在網際網路購物平台領域有很多經驗,如果沒有她,砍夕夕上線時間還要延後。」
穆岩從全局角度做出判斷。
儘管他有重生的先發優勢,但實操過程中,複雜的細節依舊多如牛毛。
楚雪在他溫聲細語中,沉沉睡去,嘴角還掛著幸福的弧度。
或許是生物鐘的緣故,穆岩睡的時間不是很長,六點左右就清醒過來。
聽著身邊均勻的呼吸聲,他忍不住低頭在其額頭輕吻。
後者下意識的向他懷裡蜷縮,整個人又暖又軟,還散發著淡淡的清香。
或許,這就是自己兩世為人的追求吧!
與穆岩的愜意形成強烈反差的是上城趙家。
正值中午,趙家辦公大樓最頂層,趙凌洲的父母在總裁辦公室內坐立難安。
忽然,辦公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
趙贏雄一個箭步衝到近前,將電話接起。
「情況怎麼樣?見到凌洲人沒有?」
「沒有,目前不讓假釋和探視,警署那邊回話,趙公子四肢多處受傷,目前正在醫院治療。」
電話那頭無奈道。
「車向榮,你是不是廢物?那兩個高價請的保鏢呢?她們是幹什麼的?」
趙贏雄憤怒的喝問。
「趙總,保鏢受的傷,不比趙公子輕多少。」
「誰幹的?」
三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
「不好意思趙總,我盡力了,警署那邊非常不配合,未透露任何信息。」
車向榮聲音疲憊。
「趙家養你們做什麼?一群酒囊飯袋的東西!這點小事都辦不好?繼續給我查,兩個小時後,如果依然查不到的話,就通通給我從歐洲事業部消失!」
趙贏雄憤怒的將電話摔在座機上。
向來以冷靜著稱的黃萱,面色發白。
「凌洲惹的人到底是誰?在倫敦,就算是官家,也多少會賣我們些面子。」
「不行,我得親自跑一趟,你通知下去,安排幾個高管,立刻隨我去機場。」
趙贏雄眉頭擰成「川」字。
「我也得去!」
黃萱不敢耽擱,伸手去抓電話。
可是,鈴聲卻再次響起,還是剛剛呼入的號碼。
她果斷按下免提鍵。
「趙總,不好啦!歐洲其他分部發來郵件,將近百分之八十以上的經銷商,暫停與我們的合作!」
車向榮語氣顫動。
「什麼?」
趙贏雄面色頓時鐵青,此刻終於意識到,事情遠比想的要嚴重。
他深吸口氣,沉默許久才強壓住怒意,「先穩住,等我過來再說,一定要想辦法拖到明天!」
「明白!」
車向榮聽著電話里的忙音,看著電腦上一條條郵件消息,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
到底是誰?
為什麼都得不到任何回應?
然而,當上城的趙贏雄,接到一通電話後,內幕才被悄然揭開一角。
「你們趙家果然了得,竟將骯髒的手伸向我們王家!」
王景之冷冷開口。
「景之,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趙贏雄面對指責,大腦有點反應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