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關閉總後台,轉為系統升級狀態!」
黃麗莉大驚失色,「柳青松總監,馬上安排人排查故障。」
守在辦公室的穆岩更是驚出一身冷汗。
「是不是防火牆出的問題?」
「不像,我們的安全級別很高,沒那麼容易攻破!」
黃麗莉跑到總後台電腦上查看日誌。
如果大範圍推廣時出現此類問題,後果不堪設想,絕對不是十萬無門檻券那麼簡單。
穆岩第一次覺得,請她來做副總裁,超值!
對砍夕夕而言,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極度自信的柳青松,此刻面對副總無話可說。
不建議小範圍測試的人里,他就是其中一員。
臨近晚上九點,問題終於排查出來。
所有高管來到會議室。
「黃總,獎金池的參數數值設置的問題,目前已經解決,已通過測試組驗證。」
柳青鬆通過幻燈片,演示問題細節。
「所有獎券發放系統,整體排查一遍,我不允許再出同類問題!未完成前,獎券系統完全關閉!」
黃麗莉掃視一圈,「各小組主管注意,今天加班的同事三倍工資,梁清顏統計一下。」
她對助理擺手。
「好的,黃總!」
梁清顏坐在她身後不遠處,快筆記錄。
「大家不用沮喪,測試的目的就是通過實際使用,發現問題,當前階段對批量用戶沒有需求,但對問題暴露有需求!」
黃麗莉沒有責備任何人,還通過獎勵的方式鼓舞士氣,「盯緊後台,獎金池限額依舊是十萬,散會!」
沒人再敢說什麼。
事關真金白銀的獎金池故障,一旦造成不可控的損失,那整個技術團隊都可以下課了。
每個主管心裡都有一桿秤。
辦公室燈火通明。
穆岩坐在自己的辦公室,盯著後台恢復運轉。
開完會的黃麗莉推門而入。
「麗莉姐!你去沙發上睡一會兒,我到後半夜叫你。」
副總裁辦公室也有沙發,可惜長度不夠。
「嗯,我給員工布置的兩班倒,工作一整宿,沒人能扛住。」
她從凌晨上線到現在,就沒合眼。
「睡吧,後半夜好換我!」
穆岩催促。
「我擔心新上線的獎金池再出問題,那可是十萬塊啊!」
黃麗莉捨不得,無門檻獎券就是公司的錢!
「放心大膽地睡,這點錢我還是賠得起的!」
穆岩皺眉。
「還是帥弟弟知道心疼我!記得叫我!」
她確實困的不輕,脫掉高跟鞋,側身躺在沙發上,嘴裡還不忘喃喃自語:「要是有故障,我這一覺可就值錢嘍!」
「別想了,再怎麼值錢也就是十萬而已!」
穆岩又好氣又好笑。
試錯就是有成本的,在可控範圍之內行。
黃麗莉很快進入夢鄉。
穆岩看了眼時間,起身朝辦公區走去。
安城的秋天,夜裡溫度比較低,他從倉庫找來兩個未拆封的大號毛巾被。
返回自己的辦公室後,兩層疊放在一起,蓋到黃麗莉身上。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穆岩端著熱咖啡,離開了辦公室。
後台排查的工作量極大,好在有一定的針對性。
凌晨四點多的時候,排查才算徹底告一段落。
可測試組一直卡著,反反覆覆的運行,就是不說發布的事。
穆岩看著大家謹小慎微的樣子,被氣笑了。
「柳總,啥意思?今天打算卡一整天?」
「沒,沒有,等萬無一失再上也不遲!」
柳青松撓頭。
「我暫時沒看到問題,還要測什麼?」
「穆總,讓不同設備多跑幾遍!」
「立刻上線!不能讓第二輪的用戶收不到活動。」
穆岩當即拍板。
「好!」
柳青松再不猶豫。
「換班盯著後台,不用那麼多人,沒事幹的回去睡覺,」
穆岩趕人。
「穆總,你也沒睡呢!」
整個公司,柳青松最佩服的人,就是眼前這個傳奇青年。
當然,現在又多了個黃副總。
「別操心我,走走走!抓緊換崗!回家打車費公司統一報銷。」
穆岩不耐煩的對眾人揮手。
員工這才陸陸續續離開。
六點以後,天邊露出魚肚白。
砍夕夕的後台也開始活躍起來。
獎池的消耗完全恢復正常。
這一次,柳青松專門派人嚴防死守,因為黃麗莉下了死命令,獎金池和獎券不能再出問題。
穆岩有種直覺,這次應該問題不大。
砍夕夕開發的細緻程度自然不必多說,出現漏洞才是小概率事件。
事實確實如他所料,之後的數據波動基本正常。
只是隨著量的攀升,做適當常規調試即可。
穆岩返回總裁辦公室,見黃麗莉睡得正香,但兩條黑絲長腿卻裸露在外。
他搖頭上前幫其蓋好,於是輕輕關上門。
一旦著涼,今天的活也不用幹了。
近段時日,砍夕夕處在絕對的緊張期。
小範圍測試結束,立刻啟動四輪燒錢吸引註冊量的階段,任何人都不能生病!
幾縷晨光輕柔的穿過落地窗。
黃麗莉聽著辦公室恢復寧靜,緩緩睜開眸子,任由不刺眼的陽光斜鋪在臉上。
她緊了緊蓋在身上的毛巾被,肌膚的溫暖和內心的甜意,成為一天最美的開始。
穆岩獨自下樓,腦門兒有點發木。
整宿不睡覺,再怎麼年輕也吃不消。
他簡單的買好早餐,隨即匆匆上樓。
打開辦公室門的時候,剛好迎上黃麗莉甜甜的笑容。
「你醒了?吃早餐吧!」
穆岩把她那份放到辦公桌上,自己則跑到垃圾桶旁剝雞蛋。
「你一直沒睡?」
黃麗莉托著下巴看他,眼裡有些心疼。
「你睡得跟豬一樣,叫都叫不醒,我只好盯到現在嘍!」
穆岩嘴裡塞著茶葉蛋,口齒不清的嘟囔。
「竟然敢罵你姐姐是豬?沒大沒小,你再說一遍我聽聽?」
黃麗莉一臉威脅的湊上來。
「麗莉姐,開玩笑的哈!」
穆岩趕緊後退躲開。
「帥弟弟不老實!」
黃麗莉向他拋了個媚眼,沒再逼近。
她回身將毛巾被整齊的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