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怎麼不跟我說,你晚上會一直做噩夢呢?"
在回酒店的路上,稚予是既有些自責,又有些心疼...
要是早知道林然病的這麼嚴重,她平時就該多關心一些的...
"嗐..."
"那時候你還小,我難不成做噩夢了還去擠你的被窩麼?" 林然笑著搖了搖頭。
會做那樣的噩夢,純屬他自作自受,他也是心甘情願接受懲罰的。
如果只是重生就能洗白過往的話,那以前稚予受的委屈,不就白受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的?"
"彌月醫生說,你需要更多的關心和照顧...."
"我看,你以後也別睡沙發了,就睡床吧..." 稚予直接就做了決定。
"睡床?"
"我睡床,你睡沙發?那怎麼可以...." 林然一聽就直搖頭...
其實在和稚予親密度提升後,他現在晚上基本不做那種噩夢了....
所以犯不著這樣照顧....
"誰說我要睡沙發?"
"那床不是很大麼,大家一人睡一半不就不好了麼?" 稚予想到了問題完美解決的辦法....
"啊?"
"你這不是開玩笑吧?我們睡一起?這要是傳出去,指不定要鬧出多大的動靜啊..."
林然一聽,是連連搖頭。
這搖頭...
到底腦袋裡在想什麼呢....
上次不知怎麼睡在那丫頭的床上。
他無意在那她的胸口抓了一把,現在他都還有點心悸呢...
"誰跟你開玩笑了...."
"我這是關心你的健康,還有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我倆已經睡到一起了?"
"你也不想讓我失望吧...."
稚予眉頭一皺,嘴角輕咬,又露出那標誌性的失望表情。
她也是無意中發現....
好像每次只要用上這表情,不管林然是有多大的意見,最後都會默然同意....
果然....
"你...."
"這是何必呢..."
剛才他才被彌月強化了一下記憶。
現在又看到這極度失望的表情,縱然他心裡是萬般不願意...
可面對這丫頭...
就是說不出半點拒絕的話來....
"好..."
"就依你的意思吧..."
輕嘆了一聲後,林然最終還是妥協了...
不妥協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畢竟他也發過誓,再也不想讓那丫頭對自己失望了...
......
"嘻嘻...."
"這樣就對了嘛...."
"我這也是為了照顧你,咱們只是單純的睡在一張床上,又不會幹別的事...."
"這件事,就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稚予是心中竊喜....
果然這辦法是屢試不爽....
雖然她也不知道這到底有啥原理在,反正林然就是很吃這套!
.....
"彌月,林然的病,真像你說的那麼簡單麼...." 走在校園長廊,伊妮莎終於是開口了....
之前說的話...
哄哄稚予應該還行,但細想後,卻是瞞不住她,她總覺得林然身上似乎還有其他古怪在。
"應該要複雜點...."
"不過...."
"也不是什麼大事,會好的..."
她和林然在裡面私聊了一些事,同時也答應替林然保守秘密...
"好吧..."
"只要林然的身體沒事就行...." 見好友不願多說,伊妮莎也沒有再追問下去...
每個人都有秘密,不願說也是正常的事....
...
"那你約我出來,是想幹什麼呢?" 伊妮莎問起了這事....
"我聽說,軍方已經發現了尹西莉雅的蹤跡,可她這次出現的實在是太巧合了,又偏偏是那個地方...."彌月說的有些委婉...
她知道一旦伊妮莎獲得尹西莉雅的消息,肯定會去追殺!
但這次....
不知為什麼,她心中總有些不好的預感,擔心好友出事....
"彌月..."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我必須要去找她,哪怕真是陷阱也得去...." 伊妮莎的態度很堅決....
她當初加入聯邦軍方的唯一條件,便是軍方要幫她尋找尹西莉雅的下落...
尋了三年,終於有消息了,她怎麼可能放棄呢!
"哎..."
"我也知道勸不動你...."
"但你一定要小心,尹西莉雅的心機太重,千萬不要大意啊!"
見伊妮莎態度如此果決,彌月也是不再勸阻,只期望好友能此行順利...
....
"嗯...."
"彌月,我也想拜託你一件事..."
"你說就是,我們之間,哪需要這麼客氣呢..."
"稚予是我的劍道傳人"
"但她太年輕了,如果我這次追殺尹西莉雅失敗,還請你日後幫我多照顧一下她...."
雖然相處的時間不長。
但伊妮莎真是把稚予當成自己孩子般疼愛,希望她未來的路,能更順利一些....
....
一個小時後...
稚予在安頓好林然,又陪他在床上躺了會兒,預先適應了一下正確的同居習慣後...
這才慢悠悠的回來找伊妮莎....
想看看老師今天找她是有什麼事,怎麼神秘兮兮的....
該不會是想傳授她點別的東西吧?
只是沒想到...
一見面。
伊妮莎就給稚予一個心理暴擊,讓稚予差點就石化掉...
"遺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