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上輩子蘇晚學武實屬無奈之舉!
她本就長的好看,離婚以後雖然苦了點,但沒有起早貪黑照顧癱瘓的楊秀珍和王國強,她反而更加的漂亮迷人。
俗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更別提她這種漂亮的女人了。
王心蘭上高中後,夜自習下的比較晚。
有一次她去接王心蘭放學差點被小混混欺負,所以她才去學了搏擊跟散打。
別看她外形柔弱卻很能吃苦,而且身體柔軟很有練武的天賦。
上輩子如果不是因為救王心蘭被車撞癱,這一家子白眼狼想要殺她,全部加起來也不是她的對手!
想到上輩子自己死前都沒拉上一個墊背的,蘇晚眼裡的恨意都快變成實質了!
這輩子,該換她來弄死這幫畜生了,所以她不僅要繼續練武還要加大訓練!
看到熟悉的武館,蘇晚臉上浮現一抹嗜血的笑容:【王心蘭、楊貴英,你們做好下地獄的準備了嗎?】
找到上輩子待她很好的師傅,蘇晚直接報名。
她所有的積蓄加起來只有兩萬多,今天全都取了出來。
偵探社那邊付了一萬定金,剩下的錢蘇晚都交到武館了!
明天沒有錢用了?
今晚打王國強一頓就有了!
婚,她蘇晚是要離的,但不把這些年受的罪都還給王國強是不可能的!
在武館揮汗如雨訓練了三個小時,直到晚上八點,蘇晚才去沖澡。
看到身上到處都是傷疤,蘇晚的眼神變得狠辣!
再說王國強和王心蘭商量好了對策還是去了醫院,可他們都回來好幾個小時也不見蘇晚回來。
「爸,蘇晚到底死哪兒去了?我都餓了!」王心蘭有氣無力躺在沙發上。
他們中午在醫院隨便吃了點,吃慣了蘇晚做的飯,醫院食堂的飯菜是真的不好吃。
想著上輩子蘇晚每天換著花樣給她做營養餐,王心蘭心裡有些煩躁。
她在想,如果把蘇晚打死了誰來做飯?
【算了,實在不行,讓王國強找個廚子來當保姆,等蘇晚一死,上輩子的事我就可以提前了!雖然現在我還不是狀元,但年紀小就是我的優勢,網上賣賣慘就有了大把的鈔票,到時候有了錢想吃什麼沒有?】
想通了這些,王心蘭也不再那麼萎靡了。
「你問我我問誰?你不是能掐會算嗎?你倒是算算蘇晚去哪兒了?電話電話不接,微信微信不回我有什麼辦法?」
王國強沒好氣的懟了回去,他實在是很心煩。
蘇晚下手可真狠啊!
她真的把他頭給打破了,縫了整整18針!還從血肉里挑出了很多玻璃渣子。
【蘇晚,本來你只要答應淨身出戶,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我不會再對你動手,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對我出手,現在我不僅要收拾你,你那娘家我也不會放過!】
王國強心中憤怒,用力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棍。
王心蘭一臉得意的看著面色陰沉的王國強:「爸,您放心,蘇晚肯定會回來的,明天我有考試,以她對我成績的在意,她一定會回家給我收拾好考試工具的!畢竟我馬上就要小升初了,這可是很關鍵的時期!」
蘇晚剛到門口就聽到了王心蘭的話。
她眸子一冷:【看來這兩個畜生都在等著我呢,以他們的尿性,今天我打了他們,他們絕對給我準備了後手!】
他們這別墅是自己建的,連地下共有4層,地下是車庫和堆雜物的地方。
下面兩層並沒有裝修,這些年他們一家都是住在三樓,所以蘇晚從外面回來,王國強和王心蘭並沒有聽到聲音。
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響,王心蘭和王國強面上一喜。
王國強趕緊握緊了手中的棒球棍,朝王心蘭使了使眼色,王心蘭立刻會意,趕緊把客廳的燈關了!
門一開,王國強看到一個影子就以為是蘇晚進來了,他用盡全力揮出了手裡的棒球棍,砰的一聲,果然砸了個正著。
可他還沒來得及高興,右腿的膝蓋窩就傳來劇烈的疼痛。
「啊……」
王國強本能的慘叫一聲跪倒在地,手中的棒球棍也被人奪走了。
王心蘭一驚,趕緊打開客廳的燈,發現本應該躺在地上的蘇晚變成了王國強。
她顫抖著手指著蘇晚,結結巴巴的質問:「你……你……媽,你怎麼敢再打爸的,爸的頭都被你打破了,現在你又……啊……」
王心蘭質問的話沒說完,頭髮又被蘇晚抓住了,不顧王心蘭的慘叫,蘇晚抓著她的頭就往牆上撞。
蘇晚嚇的失聲尖叫:「啊……媽……媽,你你……我我錯了……你別打我了……嗚嗚……」
王心蘭哭了,她又害怕又痛!
一縷鮮血從額頭滑落,蘇晚真的又打她了,而且還下了狠手!
蘇晚確實拉著王心蘭往牆上撞,可她並沒有下死手,就這麼把人弄死了怎麼能解她心頭之恨?
況且,為了這小野種吃花生米可不划算,就算要弄死她,蘇晚也得找個不在場的證據。
蘇晚冷冷一笑:「王心蘭,我以前是不是對你太好了,才讓你變的這麼無法無天?讀書是你的事,你愛讀就讀不讀拉倒!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兒,剛才我可在門口聽到了,是你讓王國強對我下死手的吧?」
王國強激動的趕緊撇清關係,他感覺自己的腿快斷了,因為實在太痛了。
而且,蘇晚此刻手中的棒球棍正頂在他的腦袋上,大有自己不配合就殺了他的架勢。
王國強內心十分震驚,蘇晚嫁給了他14年,他打了她12年!
蘇晚也不是沒反抗過,可每次都打不過他,而且她膽子小下不了狠手。
今天的蘇晚到底是怎麼了?不僅力氣大的驚人還敢對他下死手!
看蘇晚就那麼冷冷的盯著他不說話,王國強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急切的開口。
「真的,晚晚……我沒有騙你,真的是你女兒慫恿我對付你的,你看我還錄了音!」
說著,掏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
王心蘭的聲音果然傳了出來:「爸,要我說,蘇晚就是欠收拾,您還記得以前您每打她一頓她都會更加的乖巧!只要您把她打疼了她一定會乖乖聽話。今天是她出其不意,否則,她一個瘦弱的女人怎麼可能打得過您?」
接著是王國強的聲音:「用這個打,萬一打死了呢?」
「爸,打死就打死了唄,反正我外婆外公舅舅沒有一個人在乎她,我也不會管她!以您的職位,隨便開個死亡證明多簡單的事,到時候屍體一燒誰知道她是怎麼死的?!」
錄音播放完畢,客廳里鴉雀無聲。
王心蘭小臉慘白,她以為她是重生回來的就天下無敵了,她不僅算計著蘇晚同樣也算計著王國強。
可她算漏了一件事,王國強已經四十多歲,而且做了半輩子的官,他會不給自己留點後路?
「爸,你……你居然錄音,我可是在幫你!你……」
話說到一半,對上蘇晚那冰冷的目光,王心蘭不禁打了個哆嗦不敢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