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別打了……別打了蘇晚,我受不了了,我錯了……我不罵你了行嗎?拜託你別打了!我真的太痛了!」
王國強說話都在漏風,當門牙又被蘇晚打缺了兩顆。
王國強痛的滿臉是淚,此刻的他,哪裡還有局長的半點威風?
柳煙兒被蘇晚的彪悍嚇傻了,她也顧不得身上沒穿衣服,跳下床就想往外跑。
劉小月哪裡會讓她離開?
一把薅住柳煙兒的脖子又把人丟回床上:「柳老師,事情還沒解決你想去哪兒呀?」
眼看差不多了,蘇晚終於停了手,只是眉眼彎彎的看了劉小月一眼。
劉小月感覺有意思極了,就剛才蘇晚看她那小白兔的眼神,任誰都不會相信,剛才用高跟鞋把人嘴巴打爛的會是她!
不管王國強的哀嚎,打完人後,蘇晚不緊不慢的把鞋穿上。
柳煙兒小臉蒼白的盯著蘇晚,她擔心蘇晚打完了王國強,下一個就是她了。
蘇晚哪裡看不出柳煙兒那些小動作?
不過她還真不會對柳煙兒動手,起碼不會明著來,現在那些網紅的直播還開著呢。
『丈夫出軌被妻子捉姦在床,妻子傷心之極暴打丈夫!』
蘇晚連熱搜的名字都替這些記者想好了。
至於柳煙兒?
蘇晚根本不屑自己動手,今天的事一過,她那工作不可能保得住,再把王國強給她花的錢都收回來。
不用她親自動手,柳煙兒那些貪婪的父母和兄弟就會把她吃干抹淨!
還有王國強,等王國強知道她懷的不是自己的種,王國強能放過她?
柳煙兒的家庭情況,還是上輩子王國強被戴了綠帽,來找蘇晚哭訴時蘇晚才知道的。
想到柳煙兒和王國強狗咬狗的畫面,蘇晚差點沒笑出聲來。
低頭努力壓下嘴角的笑意,再抬頭看向鏡頭時,蘇晚又變成了柔弱悽苦的受害者。
「各位媒體朋友,你們還不知道我為何那麼悲憤吧?我叫蘇晚,是床上那男人的合法妻子,我嫁給他14年,替他照顧癱瘓在床的母親13年,但他……」
蘇晚雖然在哭,但條理卻十分清晰,一會兒時間就把王國強這些年做的事都說的清清楚楚。
特別是蘇晚播放了昨天王國強想打死他的視頻,立刻就博取了無數的同情。
剛才有的男記者還覺得蘇晚下手重了,可聽了蘇晚的訴說,眾人都覺得蘇晚打輕了,這種男人就應該讓他變太監再送進監獄!
「你們別聽她胡說,你們看看,我才是受害者,看我身上的傷,這些都是蘇晚打的,我……我也是受不了他的虐待才出來找人的……」
王國強指著自己全身的傷,口齒不清的痛哭。
劉小月第一個不幹了,她指著王國強:「怎麼,你的意思是只允許你施暴,不允許別人還手?你是鈔票嗎?人人都得供著你?」
劉小月的話讓在場的女人都大為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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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清冷的聲音更是傳遍了全場:「各位媒體朋友,這是這十多年我遭受家暴報警時留下的證據。是,我承認昨天我還手了,但他都已經要殺我了難道我不能還手嗎?前面十多年為了女兒我都沒有還手,我以為,我替他生兒育女,照顧癱瘓十多年的親媽他會感恩,看來是我想錯了……」
蘇晚揉著紅腫的眼睛,眼淚更多了:【MD,這洋蔥怎麼那麼辣?】
蘇晚繼續聲淚俱下的哭訴:「看我丈夫和這女人這熟稔的模樣,我想他們肯定不是第一次了,請問……」
「警察來了,快讓一讓!」不知那個男人大喊一聲,現場讓開了一條道。
蘇晚抬頭看去,走在前面的警察蘇晚認識,姓周,還是一名隊長!
這些年她和王國強隔三差五打架,周隊長已經是他們家常客了,只是蘇晚沒想到今天來的居然也是他。
當然了,周隊長也是認識蘇晚和王國強的,畢竟他去王家調解都去了17次!
對上蘇晚紅腫的眼睛周隊長有點懵,當看到床上王國強那悽慘的模樣時,周隊長眼睛都瞪圓了:「王局長,你……你的臉?!」
眼睛往下,當看到王國強根本沒穿衣服時,周隊長哪裡還不明白,原來王局長就是這事件的主人公啊!
「周隊長,我……我……我……」
任憑王國強再能說會道,也不知道該如何說這事兒,我了半天,最終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
周隊長冷冷的看了王國強一眼沒再管他,掃視了在場的所有人一圈,嚴肅的詢問:「是誰報的警?」
那名中年男記者把工作證遞了過去:「警察同志,是我報的警!」
然後就把剛才的事詳細的說了一遍。
周隊長冷冷的看向王國強:「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王局長,你可真丟我們公職人員的臉!」
記者們還想拍點審訊的過程,周隊長冷冷看向眾人:「行了,都散了吧!」
記者也不敢跟警察對著幹,不過該拍的都拍到了,很快,所有人慢慢退了出去。
劉小月暗中捏了捏蘇晚的手,朝她眨了眨眼也跟著江風走了。
周隊長看了看報警的那名中年記者,轉頭看向眼睛紅腫的蘇晚。
「蘇同志,你來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周隊長,昨天王國強就逼著我離婚還讓我淨身出戶,我心裡難受,今天準備去他單位找他好好談談,誰知還沒到他單位,就發現他跟一個女人親親熱熱的進了酒店!周隊長,這些年……這些年王國強三番五次的打我,可我還是幫他照顧癱瘓在床的婆婆,我蘇晚自問對的起他,可他……可他為何要如此對我?」
蘇晚眼睛紅腫滿臉淚水,說出的話讓周隊長都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還好,此刻一個小警員在床下找到兩人被踩的都是腳印的衣服。
周隊長趕緊移開視線,從小警員手裡接過兩人的衣服丟在床上:「還不趕緊把衣服穿好!」
王國強和柳煙兒趕緊胡亂的把衣服套上。
剛穿好衣服,王國強就像瘋了一樣沖向蘇晚:「蘇晚你個賤人,你居然敢算計我?你說,今天這一出是不是你安排好的?!」
說著就要掐蘇晚的脖子。
周隊長一把捏住王國強的手腕,捏的王國強當時就痛的跪倒在地。
因為他右手的石膏早就被柳煙兒踢掉了,他一激動根本就忘了右手骨裂的事。
周隊長抓的,剛好就是他骨裂的右手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