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灑在地上,吳所畏手指感受著來著溫度,抬眼看池騁。
池騁站在原地,一改往日的風格,把選擇權交給了吳所畏,把自己交給了吳所畏。
既然他對自己的過去在意,沒有安全感,自己就把安全感塞滿。
吳所畏低頭,抓起池騁的手,池騁任他擺弄。
隨著"咔嗒。"一聲,真的就這麼k在了池騁的手上。
池騁沒有反抗,還低下頭擺弄了擺弄,一本正經給吳所畏出著注意。
「另一端綁在哪兒合適?要不綁到床那邊?還是......」
沒等池騁說完,吳所畏把另一端kou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池騁都愣了一下,木木的低下頭看去,一截短短的鏈子就這麼橫在了兩人中間,不長也不斷,剛好夠兩人十指相扣並肩走。
吳所畏拉了拉鏈子,把池騁往自己這邊拽了拽,很容易池騁就順著他的力道往前傾了傾,所畏沒忍住,"噗"地笑出了聲。
他抬起兩人之間那截晃蕩的銀線,在燈光下甩了甩,鏈子叮鈴作響。
"池騁,你看咱倆——"他說著,眼睛彎起來,"像不像被牽了紅線?"
池騁看著他。
可不就是紅 線嗎。
被池騁纏上,就別想掙斷了。
「畏畏......」
"池騁。"吳所畏開口打斷,聲音悶悶的,忽然就沒脾氣了。
他低下頭,把額頭抵在池騁的胸口,鏈子適時的"叮"響了一聲。
池騁用那隻沒有被銬住的手環抱著他。
"池騁。"吳所畏的聲音悶在他胸口。
"嗯。"
"以前的破事,我不翻舊帳了。"
池騁的下巴抵在他發頂,輕輕嗯了一聲。
"但是以後......"吳所畏的聲音頓了頓,帶著點鼻音,語氣里透著狠勁,"你要是再讓我吃醋......"
說著,他用力拉了一下。
"我就把你銬在這間房裡。"
"讓你也嘗嘗這滋味。"
池騁低頭看著埋在自己胸口的那顆腦袋。
看了半天,忽然笑了一下。
"好。"他說。
吳所畏在他胸前蹭了蹭,把眼淚蹭在他襯衫上,然後猛地抬起頭,兇巴巴的:"笑什麼笑!"
"沒笑。"
"你明明笑了!"
"嗯,笑了。"
"你......"
話沒說完。
池騁微微低頭,用額頭碰了碰他的額頭。
"回家。"吳所畏的聲音軟了下去,臉紅紅的,"我餓了。"
池騁用手肘把門頂開了,一推開門就看見郭城宇靠在走廊對面的牆上,正低頭玩手機呢,聽到聲音抬頭看了一眼。
他吹了聲口哨。
"喲。"郭城宇挑著眉,笑的滿臉欠揍,"玩得挺野啊。"
"閉嘴。"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來。
郭城宇舉起雙手,笑著往後退了一步,表示自己什麼都沒看見。
"行行行,我閉嘴。"他側身讓開路,眼睛卻還往兩人手腕上瞟,"就是提醒一下啊,電梯在那邊。你們倆這造型......」
吳所畏的臉瞬間紅透了。
他這才反應過來
他們難道就這麼銬著手銬,從走廊走到電梯,經過大堂,要到停車場嗎????
一路都被人看?!池騁不要臉,他還要呢?
"池騁!"他猛地轉頭瞪池騁,"解開!趕緊給我解開!"
池騁低頭看了一眼手腕,當即把口袋裡的鑰匙又偷偷摸摸推的更深了一點。
"鑰匙呢?"吳所畏問。
"......畏畏,我以為你今天不會放過我的,我就沒帶。"語氣十分無辜。
"你——"
郭城宇靠在牆上,看著他倆你一句我一句地拌嘴,笑得肩膀都抖了。
"我說二位——"他慢悠悠地開口,"要不,先回房間?等我讓人把鑰匙送過來?"
吳所畏:"……"
他看了看走廊,又看了看池騁。
最後一咬牙,拽著他就往電梯走。
"不回去!"他梗著脖子,耳朵紅的能滴出血。
"走!就這樣走!我看誰敢看!"
池騁跟了上去,嘴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有了紅線,無論怎麼走,都斷不開了吧。
郭城宇在後面看著兩人並肩的背影,笑著搖了搖頭,拿出手機,給姜小帥發了條消息。
收起手機,吹著口哨,慢悠悠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