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一直都知道池騁就是個到處發情的公狗,但是,現在的他,只會對他一個人發情,自從那晚以後,池騁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纏著吳所謂,吳所謂實在是不想再被同事嘲笑了,終於在今天池爸打電話讓池騁回家的空檔,吳所謂一邊兒答應池騁會老實待在家裡等他回來,一邊兒趕緊聯繫姜小帥,讓他一定要診所給他留門,他今天打死都不會回去池騁那兒了。
吳所謂沒有想到姜小帥也會在診所等著他來,而姜小帥今天在這裡的想法也很簡單,就是想知道吳所謂為什麼躲著他。
吳所謂推門進來的時候,姜小帥抬頭看向門口:「怎麼才來啊,等你半天了。」
吳所謂也嚇了一跳:「小帥,你,你怎麼沒回去?」
「你還好意思問我,你自己算算,你都躲我幾天了?說說吧,你倆~我去,這看樣子吃的挺好你,快,說說。」
吳所謂一臉無奈,其實他都清楚姜小帥並不是指為八卦,主要還是擔心池騁傷害他,畢竟,姜小帥記得吳所謂清楚地告訴過他,他是直男,他只喜歡池騁,也只能是池騁,換誰,都不行。
「我跟他又不是第一次在一起了,只是上輩子開始的有些曲折而已,實話說,上輩子還是因為你,我們兩個才走到最後一步的。」
姜小帥一聽,更感興趣了:「是嘛?快,展開說說。」
池騁回到家剛好趕上晚餐,桌子上擺著吳媽前幾天寄給池騁的米酒。
「媽我回來了,爸。」
池媽媽一看到池騁回來了很是高興:「回來啦,快,先坐下吃飯。」
池遠端也有些詫異今天兒子進門竟然會主動打招呼:「聽說你跟人合夥開了個工作室?」
「嗯,對,前兩天剛開業。」
「哼,不成器侯,那么小一個工作室能幹成什麼大事兒。」
「我又沒花您的錢,也沒讓您幫忙,您著什麼急啊。」
「你這是跟老子說話的態度嗎?」
「那我應該什麼態度?您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指責打壓我還指望我什麼態度!」
看到父子倆又要吵起來,池媽媽瞬間撂下筷子:「你們父子倆是不是就不能見面,這一見面就一句好話都說不出來,這飯還吃不吃,不吃你們兩個就給我滾到書房吵去,一見面就吵吵吵,你也是,兒子好不容易回來,再者說,這幾次回來,兒子哪次是空著手的?先前你嫌棄他天天玩兒蛇不務正業,現在孩子自己創業了,你不幫忙就算了,還打算落井下石?你也是,就不能跟你爸好好說話?真是的。」
池家看起來是池父說了算,但只有自家人知道,池媽媽只是脾氣看起來好,畢竟曾經也是商業大佬,怎麼可能沒有些雷厲風行的手段,再者說,在池家,永遠是自由戀愛當先,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背叛伴侶,這可是傳統,就像池騁的姐姐池家麗,哪怕池父池母再不願意,還是讓她嫁給了那個外國人。
池騁本來想著吃完飯就回家,但天公不作美,池騁剛準備離開的時候,屋外電閃雷鳴,池騁只得作罷,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給吳所謂打去了視頻,視頻響了很久都沒人接,直到掛斷,池騁皺著眉頭:「這個點兒,不可能是睡覺了,難道,在洗澡?」
池騁發過去消息:「在洗澡?開個視頻我看看,不然,發個照片來過。」
吳所謂正和姜小帥聊的起勁,根本沒想到池騁會在這個時候打視頻過來,吳所謂為了隱藏自己不在家的事實,當然不敢接視頻啦,但隨後看到池騁發過來的消息,還是忍不住大罵:「靠,池騁這個臭不要臉的,你看看這都說的啥啊。」
姜小帥看到消息,笑的前仰後合:「哈哈哈哈哈池騁還真是坦率啊,這麼嗯,這麼直白的話就這麼直接的說了,看樣子,他現在絕對是一個人乖乖在家。」
「這都啥跟啥啊,你都不知道他平時總是不分時間,不分地點,不分場合的發情,很多時候都搞得我在同事面前抬不起頭。」
「這說明他是真的對你動了感情,誒,不對啊,你現在是老闆,有自己獨立的辦公室,下屬應該不會隨意出入才對啊,再說了,你的辦公室裡邊兒,不是有單獨的休息室嗎?還不夠你們辦事兒?」
「你懂什麼,最近工作室剛開業,先前談攏的訂單都在溝通推進,再加上池騁的人脈,來的新客戶也絡繹不絕,我大多數時候都在會議室跟大家一起溝通,池騁每次一來,不是坐在我旁邊動手動腳,就是一臉嚴肅的嚇唬他們,尤其是上次人事陳姐在我辦公室看到他拉著我的手,你都不知道,我當時看到陳姐一臉的壞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姜小帥聽到這這麼勁爆的消息笑的更開心了:「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池騁看起來挺高冷的,這為了你竟然還又爭又搶啊。」
「何止是又爭又搶啊,開業那天之所以岳悅會來,就是池騁幹的好事兒,不僅如此,他竟然在事後還帶著錢去找了岳悅,讓岳悅答應以後絕對不能糾纏我,唉,我記得上輩子他也沒這麼做啊,怎麼這次變成這樣了呢。」
吳所謂永遠不會知道,上輩子是郭城宇替池騁做了這一切。
「哎,別說我了,你呢,最近郭城宇是不是把你養胖了,我看這小臉都圓乎了不少。」
姜小帥聽到吳所謂的話,雙手摸著臉震驚:「啊,不會吧?難道是我最近吃甜片吃太多?啊啊啊啊啊啊,大畏,我變醜了嗎?」
「沒有啊,不過我倒是覺得你現在的狀態比之前好多了,真的,你現在的狀態看起來很~很像個正常人,從前的你,雖然總是待人和善,但總給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感覺,但現在的你不一樣,現在的你充滿了活人感,這樣的你,很好。」
兩個人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就再次聽到熟悉的鈴聲:「烏黑的發尾盤成一個圈,纏繞所有對你的眷戀~」這聲音,姜小帥一聽就是吳所謂唱的,吳所謂也震驚,不知道池騁是什麼時候給他換上的,趕緊拿起手機,屏幕上顯示著二十多條消息,都是池騁發的,電話也打了好幾個,要不是這個強制提醒的專屬鈴聲,吳所謂到現在也不會響起池騁:「完了完了完了,池騁要發火了。」吳所謂一邊說著一邊趕緊接起電話。
「吳所謂,膽兒肥了是吧,我才一天不在家你就給我跑去找姜小帥是吧,嗯?」
吳所謂緊張的左右尋找:「你怎麼知道我跟小帥在一起?」
吳所謂的話剛說完,池騁就從門口推門進來了,一同進來的還有郭城宇。
池騁在看到吳所謂的時候掛斷手機,冷著臉看著他:「挺厲害啊,電話不接,信息不回,就是為了在這兒跟他單獨相處是吧。」
郭城宇沒說話,抬頭衝著姜小帥挑了挑眉。
「不是,沒有,我,哎,你幹嘛,放我下來!」
吳所謂剛想開口解釋些什麼,人就被池騁從床上撈起來扛在了肩上。池騁沒有任何多餘解釋的話,扛著人就往車走。
郭城宇雙手插兜看著一臉懵的姜小帥,笑著開口:「你是想起來我送你回家呢還是想我今晚陪你在這睡呢?」
「我,我可以自己在這兒睡。」
「你自己在這我不放心,要麼我陪你,要麼我送你回家。」
姜小帥聽到郭城宇的話,居然起了逗弄的心思:「你是我什麼人啊,要你不放心。」
郭城宇一步步走向坐在床上的姜小帥,越靠越近,認真的看著姜小帥亮到發光的眸子:「只要你願意,你可以是我今生和家人一樣重要的,甚至比家人還重要的人。」
這句話像是在姜小帥內心平靜的湖面上,投入了一顆不大不小的石子,激起圈圈漣漪,泛著濃重愛意,久未撥動的琴弦在這一刻,迎來的他的專屬樂手。
「你是不是對每個前任都這麼粘著不放?」
「只對你粘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