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池騁一隻手枕在他的頭下,一隻手搭在他的腰間,吳所謂隱隱約約記得昨晚池騁去接他,記得他好像拉著池騁說了些什麼,但是這會兒:「嘶,小帥不會買的假酒吧,怎麼會頭痛呢。」
吳所謂剛準備起身,池騁就醒了,伸手將人拉進懷裡:「喝那麼多能不痛才怪,畏畏,答應我,以後我不在身邊,千萬不要喝這麼多酒,跟姜小帥在一起也不行,不然,我會擔心。」
這應該是池騁第一次這麼直白的對吳所謂表示在乎,從前的他說的直白的話都是在床上,而這次,是真心。
吳所謂笑著沖池騁點點頭:「好。」
吃完飯池騁開車送吳所謂去公司,自己則去找了郭城宇:「說說,怎麼回事兒?」
郭城宇滅了嘴裡的煙:「屮,你找我就是為了這?我還以為你是為了汪碩來的。」
「他回不回來,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現在只在乎吳所謂。」池騁的前半句話還很硬,但後半句,充斥著難以掩飾的甜。
「屮,他媽的見你一面還得被你撒狗糧,吳所謂沒在這兒,你能不能收著點兒。」
池騁只要一想到吳所謂,唇角就止不住的上揚。
「對了,昨天,我見到汪碩了,他想讓我約你今晚一起聚聚,你怎麼想?」
「不去。」
郭城宇站起來走到池騁旁邊坐下:「這麼不想見到他,當年的事,你也不想要一個答案了?」
池騁轉過頭來看向郭城宇:「你不是說了嗎,當初你沒有碰他。」
郭城宇瞬間愣住了,他清楚地記得事情發生的第二天他就跟池騁解釋過,那時候的池騁雖然沒對他動手,但也不接受這個解釋,可是,今天怎麼就接受了呢?
「就算是這樣,我還是建議你去見一下他,汪碩這個人很偏執,當初跟你在一起的時候就很偏執,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知道他會不會變得更偏執,你不擔心他會做什麼傷害吳所謂的事?」
池騁本來正玩著打火機,聽到郭城宇的話,猛地關上打火機,抬眼冷冷的看著郭城宇。
「你這麼看著我也沒用。」
池騁忽然掛著笑看向郭城宇:「那就約吧,我會帶畏畏一起去,你最好也帶上姜小帥,不為別的,就為汪碩以後少給我們添堵。」
郭城宇腦子一轉就知道池騁的意思,忽然笑了:「你這招狠啊,殺人誅心,得,為了不給我們製造更多麻煩,我讓他把汪震也叫上,剛好,人多熱鬧。」
吳所謂今天上班的時候總是走神,一直擔心汪碩會突然出現在池騁面前,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臨近下班,池騁忽然說要帶他去見個人,到了之後他才發現,姜小帥和郭城宇都在。
「小帥,你也在啊。」
「嗯,郭城宇說他們今天晚上約了汪碩。」姜小帥說完還抬頭看了一眼池騁,發現池騁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吳所畏身上,瞬間安心。
其實,在來的路上池騁就已經把今晚的情況告訴給吳所畏了,吳所謂腦海里都是上輩子他答應讓池騁單獨去見面後內心的恐慌,而這次,真的不一樣了。
池騁牽著吳所謂的手往裡走,剛推開門,就聽見汪碩開心的聲音傳來:「池騁,你來了。」汪碩的話剛說完,就看到池騁牽著吳所謂進來了,而後邊,郭城宇不落下風的攬著姜小帥走了進來,隨口調侃:「喲,光看到他,沒看到我,怎麼跟我連個招呼都不打?」
汪碩看到吳所謂出現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連說話的聲音都又冷又抖:「今天不是兄弟局嗎,怎麼還來了外人?」
吳所謂本來不想這麼高調的,進門後就拼命想從池騁那裡把手抽出來,但池騁不僅不鬆手,還拉著他緊挨著自己坐:「躲什麼,就挨著我坐。」
池騁溫柔的跟吳所謂說完話,抬頭看向汪碩的眼神瞬間變冷:「他不是外人,他是我的愛人。」
這是池騁第一次這麼直白的在外人面前承認和吳所謂的關係,而這簡單的一句話,擊潰了汪碩的心理防線,原本還能維持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眼神也漸漸冷了下來:「那他呢?」
汪碩的眼神看向姜小帥,郭城宇抬起手從桌子上拿了一杯水遞給姜小帥:「昨天喝的那麼不舒服,今天就別喝酒了,給你倆點了果汁,一會兒到。」
本來小聲說話的郭城宇抬眼看了汪碩一眼,身體往後靠,手搭在姜小帥背後的靠椅上:「這還不明顯麼?說吧,什麼時候回來的?」
汪碩恨恨的看著池騁和郭城宇,收斂情緒開口:「回來半個月了。」
汪碩這句話一出口,吳所謂和姜小帥從彼此眼中看到了震驚,郭城宇更是知道汪碩既然回來了這麼久,那肯定是已經調查過吳所謂和姜小帥的,瞬間心裡一沉:「回來這麼久了你也不露面,看樣子,我們的情況你都知道的差不多。」
「那是當然,真是沒想到啊,當初上學的時候你們兩個一起追雙胞胎,現在又一起追師徒?怎麼,是感覺這樣很刺激嗎?」
池騁聽到汪碩這句話的時候瞬間黑臉,啪的一聲放下酒杯:「汪碩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騷擾我的人,如果讓我發現,可就不是讓你逃出國那麼簡單了,過去的事,我不追究也不在乎,但是,你在我這兒,也就到此為止了,我今天來,也只是想跟你說清楚,以後,你對我來說就只是個路人。」
池騁說完,轉過頭來對吳所謂溫柔的說:「我們走,我帶你去吃燒烤。」吳所謂真的沒想到池騁竟然這麼幹脆,一時間竟然有些心疼汪碩。池騁帶著吳所謂離開,郭城宇自然是沒有繼續下去的必要:「走麼。」
姜小帥點了點頭,郭城宇立刻起身帶著人離開,看樣子汪碩真的被池騁的話打擊到了,直到池騁他們都離開他才回過神來,抬手砸了手裡的酒杯:「池騁,你憑什麼說結束就結束,你以為你說了算?你給我等著。」
汪震從進門到現在,除了和郭城宇有過點頭招呼,他滿腦子都是池騁帶來的那個男孩兒看到他時躲閃的眼神:「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
汪碩還在發瘋,汪震二話不說就將人打暈扛走,果然,還是汪震承擔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