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所謂回到公司見到了池騁給自己找的助理,一個長得非常好看的男孩兒,最要命的是,這個男孩兒男生女相,吳所謂看到第一眼竟然還疑惑了一下性別,直到認識再三跟他確認,確實是男孩子,吳所謂才放心。
「我這邊日常需要做什麼人事有告訴你嗎?」
「有的,吳總,池總也有交代一些生活上的細節。」
「好,那你先出去吧,我這邊暫時沒什麼安排,對了,下午有一個合作方要過來看樣品設計圖,我下午有事要出去,你接待一下。」
「好的吳總。」
吳所謂要把下午的時間空出來去接池騁,這是池騁昨晚打電話求了好久才求來的機會,但讓人沒想到的是,比見面更心動的是汪碩來了。
桑卓敲門進來的時候,吳所謂剛掛斷池騁報備要登機的視頻,吳所謂略顯心慌,哪怕他知道桑卓是池騁的人,但在公司,總是影響不好。
「咳,什麼事?」
「吳總,有位先生來找您,他沒有預約,他說告訴您他叫汪碩您就會見他。」
「汪碩?」
桑卓點頭:「是。」
「請他進來。」
「好的吳總。」
汪碩進來前,吳所謂還在思考要怎麼面對他,畢竟,他太知道汪碩的來者不善了,但是現在的他,可是對池騁百分之兩百的信任。
吳所謂本來不想給汪碩好臉色,但又著實覺得沒必要,本著骨子裡的教養,還是站起來打招呼:「你好,我是吳所謂。」
汪碩沒有跟吳所謂握手,而是環視了一圈辦公司:「不愧是設計公司,辦公室都裝的這麼好看,哦對了,我是汪碩,你應該經常聽池騁提起我吧。」
汪碩以為他這麼說能看到吳所謂變臉,卻不曾想,吳所謂表情不僅沒有變冷,反而微微揚起笑容:「那還真沒有,如果不是前幾天見面,我我根本不知道還有您這號人。」
吳所謂這句話說出口,把汪碩氣的收回了嬉笑的表情,眼神也冷了下來:「沒想到,池騁竟然會找個牙尖嘴利的,以前他可不喜歡有人跟他叫板,你這麼會說,平時沒老吵架吧。」
「那你可說錯了,池騁平時我們兩個在一起,都是他讓著我,還從來沒有跟我吵過架,而且啊,他總是讓著我呢。」
如果說吳所謂前半段話是在汪碩的心口上捅刀子,那他這後半段話就是在他傷口上撒鹽,汪碩聽完狠狠地握著拳頭,但很快又壓了下來:「那還是挺不同的,我們倆在一起的是偶,三天一大吵,兩天一小吵,甚至發展到動手的地步,你看,這,就是我跟池騁吵架最凶的時候動刀子留下的,那時候可把他嚇壞了,呵,小朋友,沒見過他大的情緒波動吧,因為啊,你不是我,喜歡是克制,而愛是斤斤計較。」
這些話吳所謂上輩子也聽過,那時候,他因為在醫院看到池騁的車,以為他還愛著他,但這一世不同,首先他和池騁之間不是因為舞會開始的,其次,池騁真的給了他足夠的安全感。
吳所謂笑了笑:「我能問你個問題嗎?」
汪碩被吳所謂突如其來的轉變整懵了:「什麼?」
「我看的出來,你根本就不喜歡郭城宇,那我不明白你六年前為什麼要做那樣的事兒?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你為什麼選擇傷害自己也傷害他們兩個?我想你看出來了吧,池騁和郭城宇現在關係很好,而且郭城宇也遇到的自己的愛人,現在就剩你一個人還站在原地,何必呢?」
吳所謂的話剛說完,汪碩就暴怒:「你懂什麼!我們三個人之間的關係你是不會懂得,你以為你和姜小帥真的能收服他們兩個浪蕩子?在沒有我之前,他們兩個別提玩兒的有多花了,就算我不回來,你覺得你能跟池騁在一起多久?」
吳所謂毫不猶豫的回答:「只要他不提分手,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至於你信不信,我不在乎,池騁,更不在乎。汪碩,有病就去治,池騁從來都不是個物件兒,你想搶回去就搶回去,他是個人,他需要有自己的生活和自己的選擇,就像現在,他選擇了我,而你,只是過去時了前輩。門在那兒,慢走,不送。」
吳所謂說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低頭繼續處理工作。
汪碩很是氣不過,但這次終究是輸了,萬萬沒想到吳所謂竟然這麼難纏,汪碩雖然說不會就此作罷,但還是轉身離開,走之前還跟吳所謂說:「哼,吳所謂,真是沒想到你這麼厲害,不過,就池騁的家世,我倒是想看看你們兩個能堅持多久。」
吳所謂知道汪碩不會就此罷手,但他也不是上輩子的吳所謂了,又怎麼會被這輩子的汪碩打敗。吳所謂抬手看看時間差不多要出發去機場接池騁了,隨後交代桑卓:「以後這位汪先生再來,不用通知,讓他直接進來就好。」
吳所謂深知,當年的事情還是要解決的,池騁雖然嘴上不說,但心裡終究還是在意的,這一次,沒有他的誤會在前,希望他可以儘快撫平池騁心裡的這道傷疤。
吳所謂雖然答應去接池騁,但明確說過絕對不會在出站口等他,所以他把車停在地下停車場二樓,坐在車裡等池騁,池騁在飛機落地後就給吳所謂打來了電話,一直沒有掛斷,雖然沒太過於膩歪,但還是不停地讓吳所謂答應他晚上的要求。
「說,答不答應。」
「池騁,你夠了,本來這次出差是我要去的,明明是你非不讓我去,現在又挾恩圖報,你別太過分。」
「我怎麼過分了?明明你也很喜歡不是嗎?」
「我可沒有,你別污衊我。」
「怎麼,要讓我現在學給你聽?」
「你給我閉嘴,你要是現在敢胡說一個字,我立刻開車回老遠兒,你自己等著剛子來接你吧。」
吳所謂的話剛說完,副駕駛的門就被打開了,吳所謂利落上車,電話都沒來得及掛就捧著吳所謂的臉吻了上來。
「唔,你幹嘛!有人呢,有人。」吳所謂輕輕推開池騁,微微皺眉,語氣嚴肅。
池騁拉著吳所謂不撒手:「有人怎麼了,你是我的人,我想你了還不能表達一下?」
「不行,至少現在不行,這是在外面。」吳所謂看了看窗外來來往往的人。
「那回家就行了?」池騁猛地拉了一把吳所謂。
「我可沒說。」推開池騁,吳所謂準備發動車子,嘴上還不停說:「餓麼,要不要先去吃飯?」
池騁直勾勾的盯著吳所畏:「餓,不過你開車太慢了,我怕我等不及開飯。」池騁下車走到主駕駛位,示意吳所謂去副駕,吳所謂當然明白池騁的意思,起身過去,池騁還趁機拍了吳所謂屁股一巴掌:「屁股可真特麼翹。」
吳所謂頓時感到痛:「池騁!」
池騁笑著坐到主駕:「提前熱飯。」
吳所謂在路上把自己今天智斗汪碩的前因後果都告訴池騁,池騁從剛開始淡定聽著到後來竟然開口夸吳所謂:「哈哈,還是我們家大寶厲害,鑑於大寶今天表現中這麼好,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獎勵你。」
「狗東西,你是獎勵我還是獎勵你自己!」吳所謂挑眉看著池騁,池騁開心的回道:「一起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