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朋躺在床上扭的像條裹著衣服的長蟲,田雷就那麼站在床邊兒嘴裡叼著煙,目不轉睛的看著床上的人:「幹啥,擱這兒cos長蟲呢。」
鄭朋笑:「你管我!」鄭朋喊的大聲,仿佛故意掩飾自己的心虛。
田雷笑著跪在床上,輕輕的拍了拍鄭朋的屁股:「動一動,給我騰個位置。」鄭朋乖乖的往旁邊滾了滾。
田雷抬手解開扣子,露出胸口上的疤:「我這個疤,要不要蓋一下,不然一會兒拍到了咋辦?」
鄭朋抬手摸了摸傷疤:「沒事兒,我覺得挺好看的,傷疤,是男人的象徵。」
田雷聽著鄭朋中二的發言,眉眼間都是笑容,點點頭:「好好好,但是我覺得你手上的傷一點兒都不好看,等殺青了我帶你去做去疤手術。」
鄭朋的表情慾言又止,眼睛裡帶著失落和難過,但抬頭看到田雷眼裡的真誠和肯定,忽然好想試著相信眼前這個人。
田雷沒繼續說,只是認真的記下鄭朋眼裡的失落:「月月,你放心,應了你的,我一定會做到。」
田雷時不時地就想偷親一下鄭朋,恨不能時時刻刻從他身上占點兒便宜,哪怕不是身體上的,嘴上占便宜沒夠。
田雷看著懷裡的鄭朋,偷偷的飛了個吻,嚇得鄭朋迷茫的眼神都變得清明了:「嗯,嗯?」鄭朋笑著看著齜著牙的田雷,一時間竟無言以對。
鄭朋站在床上一跳一跳,嘴裡哼著小歌,田雷拿著剛剛被他脫掉的短袖,輕輕的給他套上,順便理了理被他弄亂的頭髮:「頭髮都濕了,小炸毛。」鄭朋就像個小寶寶,笑嘻嘻乖乖的站著,任由田雷擺弄。
田雷對鄭朋的包容度高到現場大家都明目張胆的拿這句話逗倆人。
「你們兩個的狀態調整一下啊,你們倆現在有點兒太~太老夫老妻了哈。」導演的話和大家的嬉笑同步傳來,羞得鄭朋不好意思的在田雷懷裡找位置躲,田雷倒是大大方方的跟大家一起笑,順便手在鄭朋腰上捏了兩把。
「你他媽真是,找到機會就上手是吧。」鄭朋推開田雷的手,小聲警告。
田雷笑著把被推開的手再次放到鄭朋腰上:「摸一下~」
明明室溫四十度,兩個人找到機會就貼貼,鄭朋更是可愛的小聲音不斷,勾的田雷魂兒都飄了。
「你!哼!哼!哼!」鄭朋這幾個小聲音一出來,田雷瞬間收起了所有硬朗,恨不能直接抱著鄭朋狠狠地親,奈何還在拍攝,田雷只能克制的吻了吻鄭朋的額頭,滾動的喉結暴露了田雷內心的滾燙。
田雷第一次看到渡煙吻的時候就心心念念的想知道鄭朋會怎麼演,直到現在,當他和鄭朋頭挨著頭的這一刻,他再次對鄭朋的好看有了清楚的認知:「靠,這張臉也太好看了,這麼明亮的眸子,還真是亮啊。」
鄭朋從田雷嘴裡抽出煙,自己吸了以後,然後一手扶住田雷的頭,輕輕的把嘴裡的煙吐進田雷嘴裡,田雷微微張開唇,毫不猶豫的完全接受鄭朋給他的一切,眼睛裡都是欣喜和迷離。
鄭朋輕輕吻了吻田雷的唇,分開口,給了個甜甜的笑,田雷被這個笑迷惑,唇不自覺地上揚:「寶貝兒,我的。」
鄭朋乖乖的蹭了蹭田雷的側臉:「嗯~」
田雷看著鄭朋水嘟嘟的唇,滿心滿眼都是急切,恨不能再多吻幾下:「屮,這吻,真他媽上癮!」
田雷看著鄭朋想在床上做個用腰撐著站起來的動作,奈何嘗試了幾次都沒成功,田雷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腰,笑著說:「你得用這兒發力。」
鄭朋掙扎了幾下,仍舊沒成功,只好躺著沖田雷伸出手:「哎,快,拉我一把,起不來了。」田雷一聽這話,趕緊站到床上抱著鄭朋的腰把人扶起來:「你他媽再給自己脖子窩住了,傻子嗎?」
「嘿嘿嘿,我就是想試試,這不是沒事兒嘛。」
「這是我在這兒,我要是沒在呢?多危險,以後不能這樣了。」
「好~我知道了~」鄭朋說著,乖巧的在田雷身邊坐下,趁著導演講戲的功夫,鄭朋偷偷把自己腿上的汗擦在田雷的手上,眼睛左瞟右看,唇角掛著得逞的笑。
田雷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繼續盯著鄭朋的臉,生怕小孩覺得他嫌棄他,其實,怎麼會呢,那可是鄭朋誒,獨一無二的鄭朋!他的鄭月月。
「他媽的這幾天光玩兒水了。」鄭朋看看泳池,笑著跟田雷說。
田雷倒是很滿意:「那多好,天這麼熱,在水裡多好玩兒。」
「你他媽那是好玩兒嗎?」鄭朋往後退了一步。
田雷上前一步,抬手拉了一下鄭朋身上浴袍的帶子:「好玩兒啊。」
鄭朋一把打掉田雷的手:「你給我滾!」
「我不!一會兒在水裡咱倆可是還要抱在一起呢,你可是要在我懷裡好久。」田雷說著,靠過去站在鄭朋身後,小聲對著他的耳朵說,引得鄭朋又是一陣顫慄:「啊~你個狗賊!」
「那咋了。」
田雷站在水裡,看著鄭朋下水後一步步走向自己:「哈哈哈哈,水好涼啊。」田雷伸手握住鄭朋的手往自己懷裡拉,背腹相貼的時候,田雷一隻手緊緊的環抱著鄭朋,另一隻手直接摸上了他的胸口,嚇得鄭朋趕緊抬手阻止:「你他媽,手別亂掐亂摸成嘛。」
田雷只是一個勁地笑:「嘿嘿嘿,反正又拍不到。」
兩個人互相潑水玩兒的不亦樂乎,鄭朋沉下水,等著田雷也下來後,毫不猶豫的吻了上去,水的冰涼,唇的溫熱,再加上熱愛交織的兩顆心,水下吻名場面就此誕生。
那秩序外的一吻,在兩人浮出水面眼神交匯的一瞬間,直接且肯定的落下,那一刻,不知道兩個人在想些什麼,只知道,他們兩個都想在這一刻,給對方一個發自內心,無法控制的吻。
盛夏的陽光,真誠而熱烈。坐在花車頂上的兩個人被曬得睜不開眼,鄭朋看起來有些困,小聲跟田雷撒嬌:「好熱啊~又熱又困~」田雷聽到這話,抬著手輕輕的拍照鄭朋的屁股哄。
鄭朋被田雷的動作整的不好意思,笑起來的時候更是害羞:「你他媽,哄小孩兒呢。」
田雷愣神:「嗯?你不就是個小孩兒嘛,我的小孩兒。」
鄭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耳朵,躲避眾人的目光:「誰是你的小孩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