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撫好自己的陸緒,繼續加速收拾自己的行李和書包。
收拾完畢就立馬趕去墨昭月他們的房間,幫著他一起整理衣服。
墨非星也想幫忙,可他太小,腿還動不了,墨昭月便不讓他動手,讓他在一旁自己玩。
墨非星看著賣力表現得很乖巧的陸緒,心底鄙夷,就會裝!
隨後又望向墨昭月,看到他溫柔的教陸緒整理,小傢伙眼底閃過失落。
哥哥,不能太喜歡陸緒,你會被他狠狠傷害的。
他就是個很壞很壞的小孩!
哥哥,只喜歡星星一個小孩可以嗎?
星星會一輩子對哥哥好的。
星星只是,不想哥哥在未來失望痛苦,陸緒,你就是個可惡的壞傢伙!
在小傢伙低頭的時候,墨昭月抬頭看向了他,無奈的勾唇笑了笑。
怎麼比阿歸還愛吃醋,醋包星星。
隨後墨昭月又開始反思,倒是他忽略了星星。
這個年紀的小傢伙,肯定都很喜歡粘著最親近的人,他不該讓星星一個人在一旁坐著。
墨昭月對著陸緒使了個眼色,看看他手裡疊好的衣服,又看了看低著頭的小星星。
只一個眼神,陸緒就明白了,重新將這些疊好的衣服推倒,在散開。
等他停下,墨昭月佯裝焦急的看了看手機,驚呼一聲。
「哎呀,糟了!」
最喜歡哥哥的小星星一聽到聲音,唰的抬起頭,操控著輪椅沖向墨昭月。
「哥哥怎麼啦,出什麼事了!」
一看到小星星,墨昭月便傷心的開口,「星星,我們回來太久了,阿歸一個人在醫院,肯定又餓又難過。」
「星星,我們得趕緊去找他,不然阿歸會一個人偷偷哭的。」
小星星一聽,這可不行啊!
醫生叔叔說啦,嫂子生了很嚴重的病,不可以傷心的。
上一世的時候,嫂子就總是偷偷哭,每次哭完都會生病。
生病很難受的,星星不要嫂子難受!
小星星也開始焦急起來,「那我們快點去醫院,不能讓嫂子難過!」
墨昭月抓住墨非星的手,焦急的看向亂糟糟的衣服堆。
「可是星星,哥哥還沒把衣服打包好,這些都是阿歸最喜歡的衣服。」
小星星完全看不到墨昭月露出的破綻,抓著他的手道,「哥哥,星星可以幫忙,星星也會疊衣服的!」
墨昭月得意勾唇:「幸好有星星在,不然我和小緒會很著急的。」
要是之前,墨非星聽到這話,肯定會挑釁的對陸緒抬下巴,眼裡寫滿星星最厲害。
但此刻,墨非星滿腦子都是陸歸躲在被窩裡哭唧唧的畫面,急得不行。
在陸緒把衣服抱到床上後,連忙跟著墨昭月一起疊衣服。
墨昭月瞧見墨非星又快又熟練的疊衣服的樣子,心底的竊喜被心疼取代。
星星他……
重回醫院,看到陸歸的第一眼,小星星就急切地朝他伸手。
「嫂子,要嫂子抱抱。」
陸歸都驚了一下,這是發生什麼了,星星這麼著急?
他的動作比大腦快,腦海浮現疑惑時,他已經把墨非星抱入懷了。
想開口,星星小小的兩隻手捧住他的臉,打斷了他,星星的小臉驟然靠近,對著他左看右看。
「怎麼了?」陸歸疑惑。
墨非星認認真真檢查了一遍,確定陸歸沒有偷偷哭過的痕跡,狠狠鬆了口氣。
陸歸失笑,「到底怎麼啦,嘆這麼大氣?」
小星星這才對上他的眼睛,擔心後怕的說,「星星怕來晚了,嫂子會傷心的哭哭。」
差點哭過的陸歸,心虛的打哈哈。
「怎麼會,嫂子可是很堅強的。」
墨昭月聽他語氣,一副「我不信」的盯著他。
陸歸再次心虛轉身,抱著小星星撒丫子跑回病床。
好險,差點被發現了。
墨昭月帶著倆孩子離開的時候,陸歸差點沒忍住就哭了。
是蔣長煵一個鄙夷的,「咦,堂堂陸總不會是要哭了吧?」
陸歸眼角的淚蕩然無存,嘴硬懟他,「有毛病就去治,別到時候跟述哥撒嬌!」
然後蔣長煵惱羞成怒的捶他,「誰,誰跟他撒嬌!」
「是你想在昭月懷裡大鳥依人吧!這麼大的人了,就知道黏人!」
陸歸:「怎麼了,阿昭是我老婆,我粘他怎麼了!」
「有本事以後你和述哥結婚了別粘他!」
就蔣長煵從小粘著述哥的勁,結婚了肯定會黏死述哥!
蔣長煵繼續懟他,「你胡說,我才不會跟他結婚,再說了,昭月怎麼就成你老婆了,你們連個結婚證都沒有!」
(私設同性可婚)
要不是意外,陸歸才不會有機會把昭月的名字寫進他戶口本!
雖然戶口本上寫的是夫夫關係,但當時是不得已,登記所的人才同意的。
只要昭月說一個不字,這段關係隨時可以結束!
雖然看昭月喜歡陸歸那個勁,應該不會拒絕陸歸。
但是,他們倆沒有領結婚證是鐵定的事實!
蔣長煵這句話,無疑刺激了陸歸,比晴天霹靂還要來的刺激。
當時,陸歸幾乎像一座雕像一樣立在醫院門口,眼神空洞,絕望,就差嘴裡掛著個幽魂。
蔣長煵看他這樣子,心虛了一下,但他不後悔。
因為兩人沒領證是不爭的事實。
昭月的恢復讓陸歸太激動,也讓他生了膽怯。
陸歸不敢跟墨昭月提戶口,領證的事,他還是害怕,這段時間的幸福時光會在他說出口的那刻,如泡沫般消失。
蔣長煵早就想說出來,正好,借著這小爭吵說出來。
看他僵硬的樣子,蔣長煵無奈的搖了搖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陸歸,別像個縮頭烏龜,昭月也在等你。」
思緒回籠,陸歸臉上的笑意都淺了些。
「嫂子,你怎麼了?」
小星星對他們的情緒敏感的很,不過一瞬,就敏銳的察覺到陸歸的難過。
小手又捧住陸歸英俊的臉龐,擔心的望著他,「嫂子別傷心,星星陪著你。」
墨昭月聽到了墨非星的聲音,操控著輪椅加速來到陸歸身邊,抓住他的手。
「阿歸,怎麼了?」
陸歸垂眸,落進墨昭月那雙多情溫柔,卻只鍾情於他的桃花眸,心臟漏跳了一拍。
年少相識以來,陸歸就沒從墨昭月這雙眼裡走出來過。
一見鍾情,傾心難忘。
陸歸這輩子都走不出名為墨昭月的草原,仰頭看去,是一輪皎潔銀白的明月。
想占有,卻也希望他繼續散發屬於自己的光芒。
那一刻,陸歸忽然不怕了。
他微微俯身,捂著懷裡小傢伙的眼睛,吻在墨昭月微涼的紅唇。
墨昭月瞳孔放大,震驚卻不閃躲,耳垂瞬間泛紅。
陸歸下一秒的話,再次令他心神大震,攪亂了所有的理智鎮定。
「阿昭,等手術結束了,我們就結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