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昭月的臉皮比不得陸歸,在外面總是不太習慣跟他做親密的行為。
牽手擁抱還好,親親,實在是不好意思。
但墨昭月想讓陸歸減少心底的患得患失,一直在努力讓自己放開一些。
雖然最初一直邁不出第一步,但至少一直在努力。
今天,就先在星星們面前,給阿歸一個安心吧。
但今晚絕對不能跟阿歸睡,不然他會很慘很慘!
嗅到肉味的猛獸,一點開了頭,是很容易被勾起渴望的,一旦鬆懈,就會被吃干抹淨!
明天還要早起去送孩子們上學,千萬千萬不能起晚了!
墨昭月瞥了一眼身側埋頭乾飯,連形象都不顧的陸歸,暗暗咽了口水。
阿歸,今晚只能委屈你了。
埋頭吃飯的陸歸,不知道愛人所想,腦海全是被那一吻勾起的,不可言說的「混亂」想法。
期待著暗夜降臨,阿昭,想吃……
夜色已深,陸歸洗漱乾淨,穿著白色浴袍從浴室出來,胸口大喇喇的暴露。
飽滿有力的胸肌上,淌過一滴水,一點點沒入那人魚線處的浴袍上。
深邃的眼眸,此刻更是幽深暗沉。
陸歸勾了勾唇:阿昭,我來了!
結果一進門,陸歸就對上兩雙明亮的眼睛,天真無邪的望著他……的腹肌。
小一點的帶著疑惑:嫂子的肚子怎麼是一塊一塊的,有點奇怪。
大一點的帶著震驚:小叔好多肌肉,這就是電視上說的高手吧!
小叔會不會也能一拳打死一頭牛?!
最後,是墨昭月那震驚羞澀的眼神,阿歸怎麼在這時候開啟孔雀開屏模式,孩子們還在呢!
可是,阿歸的胸肌腹肌好好看,真想近距離摸摸貼貼。
好色之心要占上風前,墨昭月連忙將自己掐醒,墨昭月,你在想什麼,孩子們還在呢!
並在第一時間拉起被子給兩小隻蒙住,並對門口「賣弄風姿」的男人進行「驅逐」。
「阿歸你去書房睡,我答應今晚陪星星和小緒睡了,你出去!」
陸歸放在腰帶上的手頓住,表情僵住,全是被「背叛」的不可置信。
「阿昭,你,你趕我走?」
吃飯的時候惹禍引誘我,現在卻為了兩個小崽子趕我走?!
我還是不是你老公了!
陸歸那聲音別提多委屈了,被子下的兩小隻聽了都心疼的程度。
想開口替人求情,又聽到墨昭月焦急的聲音。
「阿歸你快出去,這,這太不成體統了!」
陸歸心都碎了,「阿昭,你不能只點火不管滅啊!」
墨昭月根本不敢往下看,羞紅著臉,「我不管,你快走快走,今晚你自己睡!」
陸歸的天塌了,「阿昭,你好狠的心。」
墨昭月咬咬牙,「你再繼續說,這一周你都自己睡!」
再不管管,陸歸都要飛上天了!
「我說到三,再不走你就完蛋了,一……」
「別別別,我走還不行嗎,阿昭別生氣,我這就走!」
關門聲響起,墨昭月才敢掀開被子讓兩小隻冒頭,「沒事了,星星和小緒躺下吧,這就關燈睡覺。」
星星乖乖躺下,拽了拽墨昭月的衣服,「哥哥,不擠的,讓嫂子一起睡吧。」
剛才嫂子太可憐了。
墨昭月堅決搖頭,「不行。」我才不想丟臉。
門外偷聽的陸歸淚流成河,阿昭啊,嗚嗚嗚。
星星:嫂子抱歉,明天星星就把哥哥還給你!
陸緒全程保持沉默,但是在心裡下決心,等他長大了,也要像小叔那樣厲害!
陸歸這麼一「鬧」,倒是讓星星清醒了許多。
差不多十一點時,星星都還沒睡著。
正好,也方便了星星的小計劃。
吃完飯後,星星回房裡拿出墨昭月和陸歸送給他的禮物,一個一個打開看,左搖搖右晃晃。
可惜什麼也沒找到。
星星就決定,今晚自己偷偷檢查一下哥哥的腿。
檢查方法,包括但不限於給墨昭月撓痒痒,或者輕輕捏墨昭月的小腿肉,看看他有沒有感覺。
夜黑風高,窗外寒風呼嘯,小雪飛揚,大地又鋪上了一層白襖。
房間裡開著暖氣,星星一點都不覺得冷,被子底下的小身板,一點一點往下挪。
星星試圖以這樣的躲藏方式,應對一會兒被哥哥發現的「危機」。
小傢伙動作很輕很慢,昏暗的房間裡,只響起一點布料摩擦的聲音。
呼哧,呼哧,好熱呀。
挪到床尾,星星累的大口喘氣,掀開被子呼吸外面的空氣。
緩的差不多了,繼續縮回被子底下,手錶的小電筒點開,對著墨昭月的小腿。
星星一點不拖泥帶水,立馬展開檢查。
被子底下,隆起一個亮著微光小鼓包。
星星先撓一撓,看哥哥會不會縮起腳,咯吱咯吱,哥哥癢不癢呀?
等了一會兒,沒反應,星星繼續撓墨昭月的腳底板。
咯吱咯吱,哥哥,癢了嗎?
還是沒反應,星星有些失落,眼裡的光瞬間暗了一大片。
那如果星星在捏捏呢?
看著墨昭月瘦得見骨的小腿,星星實在又不忍心下手。
這幾年,要不是嫂子認真仔細的給哥哥按摩,哥哥的腿早就像醫生叔叔說過的那樣萎縮了。
星星知道,嫂子也一直沒有放棄過哥哥的腿。
所以,星星也不能放棄!
繼續試探,那個藥肯定有用的!
哥哥,對不起了,星星會輕輕的。
撓撓撓,捏捏捏,撓撓撓,捏捏捏……如此重複著。
可墨非星還是看不到墨昭月的腿有反應,小傢伙失落的低下頭,還是沒用嗎?
星星相信那個藥有用的,可為什麼還是沒起作用,為什麼啊。
星星摸著自己胸口,一遍遍問:你不是告訴星星有用嗎,那為什麼星星什麼變化也看不到?
不要騙星星好不好,星星想要哥哥站起來。
是還要等一等嗎?
那可以告訴星星,要等多久嗎?
星星害怕,怕看不到哥哥站起來。
被子底下,響起一兩聲悶悶的啜泣聲。
剛進入夢鄉的墨昭月,睡的好好地,感覺到一陣癢意,就像有人在撓他腳底板。
腳底板,那不可能,他的腿早就沒有知覺了,怎麼可能感覺腳底板癢。
所以,墨昭月以為是夢。
可這個夢太真實,又太頻繁,還有點疼,停止的時候,墨昭月竟然還有些失落。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閉著眼睛的墨昭月,不知為何睜開了眼睛,意識竟然還是清醒的。
墨昭月茫然的眨了眨眼,好奇怪的感覺。
突聞床尾傳來哭聲,墨昭月大腦神經驟然緊繃,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