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目錄頁> 第250章 我巴不得你一胎百八十

第250章 我巴不得你一胎百八十

2026-09-21 18:20:11 作者: 五十零五

  「原來家主是這樣看先太子的。」李明貞突兀笑了聲,那些話卻也只說到這,轉頭問起別的,「阿翡的手足……」

  「殺光了。」常續觀很是平靜,「遇瀚殺了一部分,逃出來的那些,我殺了,遇淮只剩遇翡一個孩子,但凡還剩一個男丁,覆川都不會選擇阿翡。」

  「確認無誤麼?」李明貞偏頭,「先太子正妻之位長久空懸,庶子女卻有不少,在這點上,阿翡同他不像,溫和純良,也不盡然。」

  「你不知個中詳情。」常續觀閉目,「那個位置本該是她的,但她一心撲在北地,想以女子身份建功立業,收復蒼狼從玉京奪走的失地,不願成為籠中雀鳥,也不想為什麼身份束縛京都。」

  「遇淮在等她,一朝太子,太子妃之位卻一路空著,為此才有了那些庶子女,算他無奈之下的妥協吧,有朝一日,阿翡越走越高,你也會明白身在局中的為難處,朝堂便是一張由利益編織而出的滔天巨網,牽一髮而動全身,輕易不可破局,當年……」

  聲音漸小,常續觀沒有再說什麼往事,不知不覺,她同李明貞這個小輩已經說得夠多了。

  「阿翡的蠱蟲我會想法子解決,勞你再費心一些時日。」常續觀因力竭,尋了個地方坐下。

  從她的角度,恰巧能瞧見老老實實站得筆直的遇翡。

  「她是我的人,分內之事,談不上費心,」李明貞遞過去一盞茶,「我還有些疑惑,想請家主解一解。」

  常續觀神色有些無奈。

  李明貞的疑惑總是一個比一個犀利尖銳,與她待在一處空間時,總叫人有種要打起精神提防的危機感,稍有不慎,那些不想說不願說的秘密怕是都要倒個乾淨。

  然而李明貞卻不管常續觀應不應的,她想問便問了。

  「血親引蠱,上一任家主,是否為您引出?」

  「是,」常續觀頷首,「我長成時,她為我引出了蠱蟲,一代人換一代命,是久鳴堂的確認血脈之法,久鳴一脈傳承不易,所有人也只信這一脈。」

  「那您為何……」李明貞有些訝然,「是……」

  「阿翡的蠱蟲是我親手種下的,」常續觀語氣柔和了一分,「我年少時雖過得不是大富大貴的生活,卻也是受過母親庇護體貼的,阿翡,她……」




  「我養不了她,也不能養她,她本可以不用受蠱蟲之苦的,但遇淮死得實在突然,她又長得比其他孩子快,三歲便如人家五歲一般高大,我別無他法,與守真商量再三,只能借蠱蟲吸她血氣壓她。」

  「壓了五年,才得以混淆歲數上的三歲之差,作為……」

  常續觀的話有些沒條理,甚至有些更深的細節她以三言兩語一筆帶過,譬如遇翡八歲前究竟是養在宮裡還是養在她身邊。

  又譬如,假如遇翡八歲才被送進宮,那麼在宮中代替遇翡活到五歲的那個孩子,又是誰?

  究竟是怎麼個移花接木之法,才讓人看不出一點異樣。

  常續觀視線重新落在外頭的遇翡身上,許是情緒起伏,咳出幾聲尤為虛弱的動靜來,「我給不了她這個身份該給的庇護與關愛,作為補償,與她同吃一份苦也是該的。」

  李明貞卻是抬眸,安靜注視著常續觀的容臉,注視許久,「我雖未見過先太子,但她與您更像些,是因先太子,您才避了皇后殿下多年麼?」

  常續觀苦笑。

  似乎對李明貞說的「遇翡像她」並不高興。

  「聽聞你有一好友,崔氏之女,」常續觀沒有正面回應李明貞的話,扭頭卻提起了崔靜姝,「在外辛苦拼搏,回來的那一日,卻見崔氏女腹中隆起,懷的還是阿翡的孩子,你當如何?」

  李明貞:……

  這真是個邪惡至極的比方。

  「阿翡還答應過崔氏女,」常續觀的離譜比方竟還有下文,「你二人是關係匪淺的知己好友,若你只顧北地而誤了歲數,阿翡便會將孩子記到你名下,做名正言順的中宮嫡子,未來太子。」

  

  不止如此,常續觀上下嘴皮子一碰,還補出一句石破天驚的話。

  「不論這個孩子是男是女。」

  李明貞本不想順著常續觀的歪門邪道腦補,但常續觀的比方實在太毒,毒到理智還沒反應過來,腦子裡已經是活靈活現地浮現出那些詭異的場景了。


  「先太子……是這樣答應您的?」

  她克制著自己不大聽話的腦子,竭力把話題引回到正道。

  「雖未明說,意思卻差不離,我也問過她,她說……」常續觀再度長嘆一聲,好似只要一提起這個「她」,她便有無限惆悵情緒,需得嘆嘆氣才能緩和一些。

  李明貞笑:「皇后殿下一定說,『那感情好,我也省了』。」

  常續觀:……

  和原話也差不離了,姬雲深的原話更扎心些:「成啊,想生你就生,我巴不得你一胎百八十,叫我一年三百六十五日每日換著玩。」

  想到姬雲深當時說那話時的玩笑之色,渾不在意一般,滿心惆悵的家主大人再度嘆氣,那氣嘆的李明貞都快魔怔了。

  與此同時,遇翡在外頭遠遠就聽見自家師傅在那不可置信地喊:「你叫我負責?!」

  吃瓜的小耳朵當即豎得更專心,恨不能原地長出一雙招風耳來。

  劉無恙八百年沒見過這麼厚臉皮的人,儘管她也心虛,但她還是瞪大了一雙眼,指指自己,「我憑什麼負責?!」

  赴聽潮低垂眉眼,有些委屈:「我就只你一個人,你說會對我負責,才應了你。」

  劉無恙:「不可能!」

  她怎麼能說出這麼喪良心的話!忒不是個東西了!

  「我一點印象都沒有,不可能的事!」

  被人找上門的劉大夫揉著額角原地踱步,連轉十幾二十圈,「騙子,果真就是個江湖大騙子!」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