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某人生氣。
許某人又是哄又是求饒,總算是給屁股贏得喘息時間。
與此同時,許家。
還是那個書房,二老坐在主沙發,顧柏琛坐在側邊。
「許似什麼時候跟在老四身邊的?」許老爺子開門見山。
顧柏琛神色從容:「應該挺久的,我不太清楚,您問他們本人更好。」
「有五年嗎?」老夫人問。
顧柏琛默了一下:「應該有。」
二老見狀,心中已然有了某些答案。
「那就不留你了,麻煩你了。」老夫人溫和微笑。
「不麻煩。」顧柏琛淺勾嘴角,起身頷首離開。
老夫人見了門關,看向老爺子:「他們一直在一起,現在放心了吧。」
並沒有。
老爺子反而神色有些凝重:「五年,老四才18就和她在一......」
「行了你。」老夫人打斷他,「老四心裡門清,怎麼可能會栽在一個女人手裡?」
「老四要是有意阻攔你能查到這些資料嗎?你能從顧家小子口中聽到要聽的嗎?」
「這件事到此為止,老四現在的選擇和決定,我們尊重就好。」
老爺子搖頭重嘆:「兒大不中留啊。」
老夫人緩緩站起身來,低眸凝著老爺子:「有這麼優秀出眾的兒子,是你的榮幸。」
—
顧柏琛坐上車子后座就給許歧硯打去電話:「準備好飯菜迎接我,老江也過來談點事。」
「嗯。」
許歧硯結束電話,接過許似給他拿的衣物,跟在她身側一起去裡間。
來到衣帽間裡間,許似剛要把手機放在貼牆吧檯,來電話了。
許歧硯看了眼來電顯示,接過她手上的衣服和他的放在一起。
他更衣,她接電話。
「似姐,有兩件現成旗袍和照片這人的身形極為貼合,你要不要看看?」
易爾站在旗袍高定店內,面前就是那兩件旗袍。
許似沉思片刻:「發過來。」
「好。」易爾立馬將拍好的照片發過去。
許似點開圖片看了兩眼,端莊大氣,是姜教授的類型,但還得肉眼看看。
「都送來霧莊。」她說。
易爾愣了一下,連著應了兩聲好。
似姐不是讓他們遠離那個許先生的一切嗎?
霧莊衣帽間
許似放下手機之時,許歧硯已經換好了。
他慢條斯理地挽著衣袖走向她,自然接過她脫下的睡袍,食指給她勾正白色小背心的肩帶,跟她說:
「許右正在送戒指過來,送來就戴上。」
許似嗯了一聲,手中動作沒有停下。
許歧硯安靜看了她一會兒,接著說:「顧柏琛和江敘言會過來吃飯談點事。」
許似看他一眼:「那正好你們去書房談,易爾送旗袍過來我得琢磨一下。」
「不要。」許歧硯拒絕得乾脆,「都在客廳。」
許似聞言又看他一眼,隨他。
沒過多久,許似換好了。
她換的是白色寬鬆長褲,藏青色針織開衫,圓領的。
—
二人回到暗調衣帽間,許似走向白燈環繞的巨型鏡牆,目光直直鎖定衣領處。
很好。
穿圓領都擋不住痕跡。
許似瞪了眼鏡子裡站她旁邊的許歧硯,擺爛似的提了下衣領,轉身離開下樓。
許歧硯不語又看了眼自己V領處的痕跡,滿意跟上她。
自己巴不得宣示主權,換他就不行?
天理何在?
一樓客廳
二人坐下沒多久,許右帶著戒指來了。
兩枚對戒上,僅刻有代表他們兩個的字——
似,歧。
他戴似,她戴歧。
兩個人表面平靜為對方戴上,許似隨性挨他坐著,垂眸摩挲著手上戒指的「歧」字。
「今晚都有事就先不去居民樓了。」她說。
許歧硯收回手上戒指的目光,抬手攬住她的肩膀,視線同她一致:「用不了多久。」
「太晚了天都黑了,」許似抬頭看他,「還去做什麼?」
許歧硯這肯定是有話說的:「你天黑沒去過?做了什麼?」
「....隨你。」許似轉頭抓住肩膀上的手咬了一口。
許歧硯低頭在她肩膀處咬回去。
她低罵一聲,騎在他身上掐住他的喉嚨,咬牙怒音發「嗯」。
他單手護住她的腰,靜靜看著她:「去你在天台站的那個位置。」
「不要。」許似鬆開他,倒頭在他側頭,「不想去。」
許歧硯眸光閃動一下,側頭含住她的耳廓片刻,嗯了一聲。
大概二十分鐘,顧柏琛來了。
他比較善於發現,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無名指上的戒指。
只是,他裝沒看見,看不見。
「他馬上到,先上桌吧。」顧柏琛站在一側沙發邊上說。
中午被某人氣得沒怎麼吃,現在真餓了。
許歧硯沒說話,牽著許似起身。
也就是這起身動作,顧柏琛又看到了他們身上的罪惡。
罪惡至極!
他在龍潭虎穴受審,這狗東西卻溫軟在懷還深度交流?
天理難容!
在一陣暗罵中,江敘言來了。
他掠過一眼面無表情的顧柏琛同許似點頭致意。
該看到的不該看到的都看到了,他面不改色去顧柏琛旁邊位置坐下。
顧柏琛在他入座之後,立刻拿起筷子往嘴裡塞了一塊滑肉。
許似見狀瞥一眼右邊的許歧硯,看把他氣的。
呃....不對,好像是她不該給許歧硯穿v領。
那她事先也不知道他會來啊。
哎呀。
都怪許歧硯把她帶壞了。
許歧硯見她心不在焉,給她夾了塊蝦滑包雞翅,左手撫了下她的後腰。
她集中精神咬了口他夾的,放下筷子把衣袖推上去些,乾飯。
下午一回來就被他折騰,她比顧柏琛還餓。
..
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乾飯,許歧硯和江敘言都淨完嘴了,剩下兩個人還沒有停筷的意思。
顧柏琛是沒想到許似這麼能吃的,儘管之前沒有見過她在用餐這方面矯揉造作。
但很快他就想明白了。
呵呵。
許歧硯就在一旁安靜看著她,還時不時給她餵口水順順。
她喝水時有狐疑地瞧過他一眼,但填飽肚子重要。
又過去好一會兒,兩個人總算接近尾聲。
許歧硯始終靜靜端詳著她的側臉,沉默不語。
這要是平時他會攔著點不讓她吃太多,但今天晚上有的是時間給她消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