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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煩人精

2026-09-28 21:35:11 作者: 世生生

  沙發上,許歧硯關了手機看向許似。

  許似朝他俯身,順手將藥材譜放去他那一邊,低頭輕吻他冷白腹肌。

  大概兩秒,鼻尖代替唇瓣抵住他的腹白線,他低著晦暗的眸子注視她。

  她吸了一口氣,坐起身子看他,神色正經:「有書香氣。」

  許歧硯不語將她壓在沙發背,單手攏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掌著她半邊頭,狠重親她。

  親了很久,他瞳孔微沉,目光帶著侵略性,緊盯著她。

  「流氓還是變態?」他低聲問她,鬆了些錮她腰的力道。

  許似攏了攏圈他脖頸的手,一手指尖撫摸他耳後,微微歪頭。

  「說什麼呢?我是文人。」她的嗓音同目光一樣軟。

  許歧硯輕悶笑了聲,要不是待會就要見人,他必定要把眼前這兩片唇瓣親腫。

  嗡。

  手機來了信息。

  許歧硯側目看了眼震動聲源,放她自由身,她拿過旁邊的手機。

  許懌【姐,姐夫和爸下棋我就在旁邊學習,你要不要和她們一起做面部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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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似【嗯】

  啵啵啵。

  許似站起來俯身逮著許歧硯的臉親了幾口,去給他拿許右送來的衣服。

  他洗完澡就穿了一條黑色長褲,這會兒起身跟在她身後。

  浴室

  浴邊置物台上擺有一個黑色小行李箱,是打開的。

  許似拿了一件純黑短袖塞給許歧硯,推他出去。

  她拿了套簡單的純白修身短袖配黑色寬鬆長褲,換下睡袍。

  負一層,理療間。

  四人外套一件浴袍,安靜躺在理療床。

  等美容師給她們敷上面膜開始肩頸按摩之後,鄭雲錦出聲打破寂靜。

  「似似,你最近在學醫嗎?」鄭雲錦拋出話題。

  許似沒有睜眼,平和嗯了一聲。

  「學醫?」許嘉榮也開口了,「聽說歧硯本來要找人接管薄森,只是計劃一直沒有落地,你來接手倒是不錯。」

  許似默了一瞬:「暫時沒有想法,我找時間跟他聊聊。」

  薄森醫藥集團是許家的,許歧硯要把重心放在凌御控股集團,所以在之前這個時候他是已經把薄森塞給了大哥許君碩。

  這次....她還真不知道他怎麼沒有和之前一樣。

  ......

  閒聊了會兒,四人安靜享受服務。

  結束之後,許似回了臥室沒有去找許歧硯。

  大概半小時過去,許歧硯回來了。

  他徑直走向窩在沙發看著他的女人。

  「怎麼樣?」許似合上手中的藍色小譜放在一邊,緩緩坐起來。

  許歧硯在她身邊坐下,抱住她埋頭在她頸肩,沒什麼情緒:「和局。」

  許似左手自然搭在他後背,右手撫摸他的後腦,沒再出聲。

  等他抬頭,她問:「今晚在這睡?」

  「嗯。」

  許歧硯應聲啄她唇角一下,牽她起身下樓吃飯。

  一頓氣氛微妙的晚餐結束,顧泠和謝奈爾留下喝茶,夫妻二人很快出門。

  —

  接近七點的夏天,黃昏將盡,橘色薄光漫在天地間。

  嗡——

  引擎低緩啟動,車燈柔和亮起。

  許歧硯單手搭著方向盤,大手骨節分明,手臂線條利落流暢,冷白肌膚襯著指間銀色素戒。

  副駕上,許似修長手指托著手機靠在座椅,霞光落在她白皙素淡的側臉,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一小片陰影。

  隨著黑色攬勝駛離別墅,許似在手機地圖軟體輸入地址,中控屏同步加載出導航地圖。

  隨後,她打開音樂軟體,找到適配此刻氛圍的輕音樂——

  指尖剛要落下點擊音樂,屏幕頂部彈出來電橫幅。


  許歧硯瞥了眼中控屏底部浮出的通話懸浮條,目視前方。

  許似手機確認接聽,中控屏同步。

  「餵舅媽?」

  許樂禮捧著手機坐在椅子上,旁邊是正在護膚的許奚若。

  許似將手機放在中央扶手箱,聽到車載揚聲器傳來許樂禮的聲音,眉眼自然柔和。

  「餵樂禮?」她學小孩。

  小孩笑嘻嘻地捧著開了免提的手機晃了晃小身子:「舅媽你明天回來嗎?」

  許似微微側身,視線落在中控屏:「回來呀。」

  許歧硯聞似聲,側頭看她一眼。

  許樂禮立馬追問:「什麼時候呀?」

  許似預估了一下時間:「大概早上九點。」

  「那......」許樂禮仰頭望了望天花板,「那我早上過來找你,我想看看七七耶耶還有其他新來的小夥伴。」

  許奚若聞言頓了一下,繼續敷面膜:「上午不行,我有個會。」

  許樂禮轉頭仰臉望著許奚若,嘟了嘟嘴:「我可以自己去。」

  許奚若通過鏡子看小孩,無奈吐出一個字:「去。」

  「舅媽明天見!」小孩立馬興奮。

  許似輕勾嘴角:「明天見。」

  通話結束,許歧硯目不斜視說:「它們名字我來取。」

  許似伸手朝中央扶手箱的動作停了一瞬,拿起水瓶對他說:「早就取完了,一一二二三三。」

  許歧硯在話落時就盯著後視鏡,她的微動作自然就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四四,斯斯,十四。」他面無表情看著不遠處的紅綠燈。

  「不行。」許似毫不猶豫。

  她水也不喝了就擱在腿上,凝著他的側臉義正言辭:「你怎麼能隨便給人家改名字呢?懂不懂尊重?」

  許歧硯差點被她氣笑,抿唇過了紅綠燈,還是不看她:「那就都別養了。」

  「行,好。」許似靠回去,不理他了。

  片刻過去,他忽然又妥協了。

  芙蓉灣

  今晚的遊船和往常一樣,四五遊客同座一船,除了許似許歧硯包船獨坐。

  遊船緩緩行駛,許似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攬著許歧硯的脖頸,二人側臉相貼拍了張合照。

  「多久靠岸?」許歧硯看著她的側臉問。

  她把合照發給他,偏頭跟他對視:「幹嘛?」

  他不藏著掖著:「你和別人坐過了。」

  「......」

  許似微壓眉眼嗔視他,二人就這樣安靜對視片刻,她有了說辭。

  「那又不一樣,她們是朋友,我們只是朋友嗎?」

  許歧硯不語靜靜凝著她,誰哄誰?

  許似看他這煩人樣,忍住在他臉上作亂的強烈念頭,低聲哄他:「她們是外人,你是愛人,這能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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