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發上,許歧硯關了手機看向許似。
許似朝他俯身,順手將藥材譜放去他那一邊,低頭輕吻他冷白腹肌。
大概兩秒,鼻尖代替唇瓣抵住他的腹白線,他低著晦暗的眸子注視她。
她吸了一口氣,坐起身子看他,神色正經:「有書香氣。」
許歧硯不語將她壓在沙發背,單手攏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掌著她半邊頭,狠重親她。
親了很久,他瞳孔微沉,目光帶著侵略性,緊盯著她。
「流氓還是變態?」他低聲問她,鬆了些錮她腰的力道。
許似攏了攏圈他脖頸的手,一手指尖撫摸他耳後,微微歪頭。
「說什麼呢?我是文人。」她的嗓音同目光一樣軟。
許歧硯輕悶笑了聲,要不是待會就要見人,他必定要把眼前這兩片唇瓣親腫。
嗡。
手機來了信息。
許歧硯側目看了眼震動聲源,放她自由身,她拿過旁邊的手機。
許懌【姐,姐夫和爸下棋我就在旁邊學習,你要不要和她們一起做面部SP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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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似【嗯】
啵啵啵。
許似站起來俯身逮著許歧硯的臉親了幾口,去給他拿許右送來的衣服。
他洗完澡就穿了一條黑色長褲,這會兒起身跟在她身後。
浴室
浴邊置物台上擺有一個黑色小行李箱,是打開的。
許似拿了一件純黑短袖塞給許歧硯,推他出去。
她拿了套簡單的純白修身短袖配黑色寬鬆長褲,換下睡袍。
負一層,理療間。
四人外套一件浴袍,安靜躺在理療床。
等美容師給她們敷上面膜開始肩頸按摩之後,鄭雲錦出聲打破寂靜。
「似似,你最近在學醫嗎?」鄭雲錦拋出話題。
許似沒有睜眼,平和嗯了一聲。
「學醫?」許嘉榮也開口了,「聽說歧硯本來要找人接管薄森,只是計劃一直沒有落地,你來接手倒是不錯。」
許似默了一瞬:「暫時沒有想法,我找時間跟他聊聊。」
薄森醫藥集團是許家的,許歧硯要把重心放在凌御控股集團,所以在之前這個時候他是已經把薄森塞給了大哥許君碩。
這次....她還真不知道他怎麼沒有和之前一樣。
......
閒聊了會兒,四人安靜享受服務。
結束之後,許似回了臥室沒有去找許歧硯。
大概半小時過去,許歧硯回來了。
他徑直走向窩在沙發看著他的女人。
「怎麼樣?」許似合上手中的藍色小譜放在一邊,緩緩坐起來。
許歧硯在她身邊坐下,抱住她埋頭在她頸肩,沒什麼情緒:「和局。」
許似左手自然搭在他後背,右手撫摸他的後腦,沒再出聲。
等他抬頭,她問:「今晚在這睡?」
「嗯。」
許歧硯應聲啄她唇角一下,牽她起身下樓吃飯。
一頓氣氛微妙的晚餐結束,顧泠和謝奈爾留下喝茶,夫妻二人很快出門。
—
接近七點的夏天,黃昏將盡,橘色薄光漫在天地間。
嗡——
引擎低緩啟動,車燈柔和亮起。
許歧硯單手搭著方向盤,大手骨節分明,手臂線條利落流暢,冷白肌膚襯著指間銀色素戒。
副駕上,許似修長手指托著手機靠在座椅,霞光落在她白皙素淡的側臉,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一小片陰影。
隨著黑色攬勝駛離別墅,許似在手機地圖軟體輸入地址,中控屏同步加載出導航地圖。
隨後,她打開音樂軟體,找到適配此刻氛圍的輕音樂——
指尖剛要落下點擊音樂,屏幕頂部彈出來電橫幅。
許歧硯瞥了眼中控屏底部浮出的通話懸浮條,目視前方。
許似手機確認接聽,中控屏同步。
「餵舅媽?」
許樂禮捧著手機坐在椅子上,旁邊是正在護膚的許奚若。
許似將手機放在中央扶手箱,聽到車載揚聲器傳來許樂禮的聲音,眉眼自然柔和。
「餵樂禮?」她學小孩。
小孩笑嘻嘻地捧著開了免提的手機晃了晃小身子:「舅媽你明天回來嗎?」
許似微微側身,視線落在中控屏:「回來呀。」
許歧硯聞似聲,側頭看她一眼。
許樂禮立馬追問:「什麼時候呀?」
許似預估了一下時間:「大概早上九點。」
「那......」許樂禮仰頭望了望天花板,「那我早上過來找你,我想看看七七耶耶還有其他新來的小夥伴。」
許奚若聞言頓了一下,繼續敷面膜:「上午不行,我有個會。」
許樂禮轉頭仰臉望著許奚若,嘟了嘟嘴:「我可以自己去。」
許奚若通過鏡子看小孩,無奈吐出一個字:「去。」
「舅媽明天見!」小孩立馬興奮。
許似輕勾嘴角:「明天見。」
通話結束,許歧硯目不斜視說:「它們名字我來取。」
許似伸手朝中央扶手箱的動作停了一瞬,拿起水瓶對他說:「早就取完了,一一二二三三。」
許歧硯在話落時就盯著後視鏡,她的微動作自然就沒有逃過他的眼睛。
「四四,斯斯,十四。」他面無表情看著不遠處的紅綠燈。
「不行。」許似毫不猶豫。
她水也不喝了就擱在腿上,凝著他的側臉義正言辭:「你怎麼能隨便給人家改名字呢?懂不懂尊重?」
許歧硯差點被她氣笑,抿唇過了紅綠燈,還是不看她:「那就都別養了。」
「行,好。」許似靠回去,不理他了。
片刻過去,他忽然又妥協了。
芙蓉灣
今晚的遊船和往常一樣,四五遊客同座一船,除了許似許歧硯包船獨坐。
遊船緩緩行駛,許似一手舉著手機,一手攬著許歧硯的脖頸,二人側臉相貼拍了張合照。
「多久靠岸?」許歧硯看著她的側臉問。
她把合照發給他,偏頭跟他對視:「幹嘛?」
他不藏著掖著:「你和別人坐過了。」
「......」
許似微壓眉眼嗔視他,二人就這樣安靜對視片刻,她有了說辭。
「那又不一樣,她們是朋友,我們只是朋友嗎?」
許歧硯不語靜靜凝著她,誰哄誰?
許似看他這煩人樣,忍住在他臉上作亂的強烈念頭,低聲哄他:「她們是外人,你是愛人,這能一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