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似任由他擺弄。
「物業跟許懌說他住的那棟樓有安全隱患。」她抓著他的肩膀,視線飄動但落點始終在他晦暗雙眸,「查一下吧。」
她說罷伸手去拿手機,許歧硯抓住她的手搭回去,跟她說:「明天再說。」
「出點力嗯?累壞你男人對你沒有好處。」他雙手在她腰下拓出指痕。
「這就不行了?」她眉一挑,說完也不後悔。
第二天。
她後悔了。
上午九點,黑色車輪碾過路面,黑色車子勻速向前行駛。
車后座,許似橫坐在許歧硯大腿,癱在許歧硯懷裡補覺。
許歧硯將她緊緊圈在懷裡,低頸枕著她的肩膀,補覺。
路程過一大半,手機震動聲驟然響起,硬生生將二人從睡夢中拽了出來。
許歧硯率先睜眼給她從手提包里拿出手機,她接過接起。
「餵。」她整個人都懶懶的,一手舉著手機,一手給許歧硯揉捏後頸。
顧泠聽出這聲音是剛被吵醒,沒有廢話:「一一是不是付湛乾的?」
「嗯。」
「行知道了,睡吧。」
簡短通話,夫妻二人沒了睡意,眸子安靜相對。
靜了許久,許歧硯吻了吻她的眉心,跟她說:「涵學沒有問題,許懌沒有說假話。」
許似一聽便明白是有人背後操縱,至於是誰,她還不能百分百確定。
「不用查了。」她說。
「嗯。」
半小時後
許似從許歧硯身上下來,坐在他身邊。
理了理白色高腰A字休閒半身裙,她看了眼在顧家莊園入口忽而啟動的黑色賓利,腦中浮現許懌。
恰時,她的手機震了一下。
許懌【姐,昨晚爸讓我陪媽去一趟顧家,我說了你會去】
許似暗道這小子還挺會掐點【嗯】
許歧硯等她關了手機,給她整理披落黑長髮和黑色修身短上衣:「顧泠把藥方給了顧柏琛,顧柏琛謝你。」
「嗯。」許似隨意應了一聲,盯著他看,「你待會兒不能離開我超過四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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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歧硯咬住後槽牙貼近她,鼻尖蹭她的唇角:「好的。」
她哼笑著捧住他的臉親他。
直到車子即將靠近主樓,二人才停止鬧騰。
沒一會兒,車子繞過中央噴泉緩緩停在黑色賓利屁股後面。
許似看了眼主樓石階上的三位,和許歧硯分別同時下車。
下了車雙腳落地,由於許歧硯是直面主樓門口的,所以他立在原地等許似。
許似來到他身邊時,鄭雲錦開門下車。
沒有人上前給他們開車,顧泠安排的。
顧泠慢步從主樓入戶門出來,看到鄭雲錦走向小兩口。
許歧硯朝鄭雲錦頷首致意。
鄭雲錦微笑點頭。
許似說了聲「走吧」,三人共同邁步向主樓台階四人。
「大姐。」江綰挽著段荷手臂,輕喚鄭雲錦。
「大姨。」這是顧柏琛緊接著江綰喊的。
鄭雲錦一一微笑點頭。
大家各自打了招呼,一同進入主樓。
主樓客廳沙發區有顧老爺子和顧征,又一輪招呼過去,全部落座。
「去書房。」顧老爺子側目瞧著顧泠。
顧泠坐在顧征旁邊,看了眼對面的許似,對顧老爺子說:「這麼多人在呢,我特意喊朋友過來玩的,我反正得有禮貌。」
顧老爺子被她氣了兩秒,沉眸看向身邊的顧柏琛。
顧柏琛默了默,問坐在許似旁邊的鄭雲錦:「大姨您玩麻將嗎?」
鄭雲錦點了點頭。
「那我陪您和我媽還有外婆去玩會兒吧?」顧柏琛又說。
鄭雲錦的眸子下意識往許似的方向細微動了一下:「好。」
「咳哼。」這動靜是顧老爺子發出來的。
顧征面不改色,有自知之明地對顧柏琛說:「我去,你待著吧。」
顧柏琛求之不得:「行。」
片刻之後,整個客廳只剩五人。
顧老爺子看了眼右側沙發的小兩口,斂眸琢磨了一會兒,抬眼看向顧泠。
「歧硯和小似都比你小吧,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
顧泠:任爾流言蜚語,我自巋然不動。
「腿放下來,氣順。」顧泠看著老爺子的交疊長腿表示關心。
老爺子雖然被這不孝女氣習慣了,胸口也還是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一下。
顧柏琛見狀習以為常地抬只手給老爺子輕撫後背順順氣。
許似許歧硯低眸保持沉默。
老爺子感受到撫慰好受了一點,睨向顧泠冷聲道:「你侄子都知道給他爸尋藥治病,你作為阿琛長輩呢?不給我氣出個好歹來都是大孝!」
顧柏琛:......
顧泠嗤笑一聲,瞥了顧柏琛一眼:「只要你不提什麼破結婚,我們就會是子孝父可能慈。」
老爺子瞪著她:「不結婚你談什麼戀愛?一個又一個,生怕自己身體太好?」
「你懂什麼?男人是解決我生理需求的全自動工具。」
「還有我是智障嗎我找殘次品?」
「在我這,高處男帥這三個條件缺一不可。」
顧泠翹著二郎腿,時刻關注著老爺子的狀態。
許似默默喝著許歧硯遞給她的茶。
不白來。
照這情況,就算顧老爺子沒事,讓老頭給顧老爺子瞧瞧調理調理身體也沒差。
「你!」
顧老爺子氣得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
顧泠來到重要講話:「先管好你的寶貝孫子吧,一天一個女人不重樣的,得病機率比我高不知道多少,而且往後他機能要是用壞了斷的可是我們老顧家的後代。」
顧柏琛:「......」
他就知道沒這麼簡單。
而顧老爺子能不知道嗎,他就是不捨得訓這寶貝疙瘩。
只是這次不孝女說到點上了,身體和後代缺一不可。
「你以後注意著點。女人少碰,起碼要比你姑姑碰得少,不要被你姑姑捏著短處來說事。」
「年紀也不小了,歧硯只比你大一個月都結婚多久了,收收心吧。」
老爺子對顧柏琛語重心長。
顧泠氣笑了,從沙發起身:「顧柏琛結婚前您老別想再跟我談這些。」
「神藥就在他老人家身邊,我才是需要被醫的那位。」顧泠對許似說,「回去還是?」
許似思慮一瞬選擇看向許歧硯,要他來做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