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二人作為聚寶閣修士,也是不可能受到什麼傷害的。」
「哪怕真有人敢於對你我伸手。」
「在下也必將帶著道友一同逃離此地,不會讓道友身陷險境。」
「此事,在下已經有了萬全之策。」
「道友卻是無需擔心了。」
「不過。」
「若是道友還想要更加安心的話,在下這裡,卻也還有著另一個方案。」
「多年之前。」
「在下於冥刀派煙雲州府之中,與一位聚寶閣閣主相識。」
「恰巧那時,有一位修為或已達到了金丹後期,甚至金丹大圓滿的修士盯上了在下。」
「不得已之下,在下只能隱藏自身,在不被此人察覺的情況下,遠離了煙雲州府。」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下已經離開了煙雲州府之事,卻也隨之被那位閣主知曉。」
「那位閣主得知此事,並與在下傳信。」
「在下這才將不辭而別的原因告知了他。」
「而那位閣主,隨後也是立刻便請來了聚寶閣中的執法之人,對那位盯上在下的修士動了手。」
「現如今。」
「那位盯上了在下的金丹修士,恐怕也早已變成了白骨一杯。」
「但也因為此事。」
「在下如今卻也有了些許想法。」
「若是一旦雲州州府被魔道攻破的話,道友或許可以尋求那些執法之人的幫助。」
「想必,聚寶閣也不會坐視不理。」
說到此處,何松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羅靜真君,眼中此刻也滿是誠懇。
他倒是不覺得在魔道修士占領雲州州府之後,自己會遇到什麼危險。
反而是覺得,此時此刻的羅靜真君,恰恰是最需要安慰的時候。
因此,何松提起此事,也算是給羅靜真君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有何松此言在前。
羅靜真君自然不可能再像此前那般心神不寧了。
哪怕是真到了雲州州府即將被魔道修士所占的時刻。
羅靜真君恐怕也能夠迅速按照何松今日所言,請來一些聚寶閣的執法之人來此坐鎮。
到了那個時候。
若是聚寶閣真有人來,何松與羅靜真君自然會更加安全。
而羅靜真君。
自然也就無需太過擔心了。
而隨著何松的話音落下,原本還有些忌憚北方那些魔道修士的羅靜真君。
也在此刻緩緩的呼出了一口氣。
何松所言,確實如此。
身為聚寶閣的主閣閣主,羅靜真君也是知曉執法隊的存在的。
執法隊的存在。
不僅僅是能夠幫助聚寶閣閣主解決一些麻煩。
甚至,還是可以用來保護一些重要之人的。
而也因此,當羅靜真君突然聽聞了何松所言之事後,心中的想法自然也就隨之變得活泛了起來。
對啊。
就算北方的那些魔道修士真的占據了雲州州府。
但,自己難道就不能找外援了?
自己面前的何松,難道就不是自己找的外援?
既然都找了何鬆了。
那麼,再找一些執法隊的人,自然也是可行的。
心中閃過道道念頭,羅靜真君面上的神色也隨著其不斷的思索而迅速變得滿意了起來。
想到最後。
羅靜真君面上的笑容都已經掩飾不住了。
接下來,何松與羅靜真君又談論了一些有關於魔道來襲的事情。
然後,羅靜真君便揮手撤去了陣法,繼續與何松在雲州州府之中隨意遊玩了起來。
如此。
直到半月之後。
何松與羅靜真君這才分開,回到了自己在雲州州府聚寶閣之中的府邸之中。
府邸之內。
何鬆開啟陣法,將府邸之中的一切盡皆掩蓋。
等到做完此事之後,何松這才一路遁地,朝著地底深處,自己的隱蔽洞府而去了。
很快。
府邸之下的隱蔽洞府之中。
何松的身影悄然出現在此。
不過。
當何松來到此地,目光掃過這座洞府之中鬱鬱蔥蔥的各種靈藥之後。
何松的心中,卻又隨之閃過了一道想法。
自己。
要不要留在此地一段時日?
畢竟,此地正道與魔道之間的戰爭,可已經快要開始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若是自己冒然離開,而此地又被魔道宗門所占的話。
那麼,羅靜真君一個人身在此地,又該如何?
不過很快。
何松便將這個想法拋出了腦海。
早在此前孟觀與魏凡二人告辭離開時,何松便曾讓他們給自己傳遞有關於此戰之中的各種信息。
孟觀和魏凡二人,當初也是直接便答應了下來。
而在這樣的情況下。
何松倒是不需要擔心魔道修士都占領了雲州州府了,自己卻還不知道此事的情況了。
因為只要孟觀和魏凡二人參與了此戰。
那麼,他們便必然會選擇將自己在此戰之中的所見所聞告知何松。
再加之。
羅靜真君在雲州州府之中坐鎮,也是必定要關注這些事情的。
一旦形勢有變,羅靜真君便不可能不與自己傳信。
而且,安檸身為風雪宮的修士,對於此戰,得到消息最快之人,亦是安檸。
而安檸與何松之間的傳信,卻是由來已久。
若有緊急之事,安檸也是不可能就此坐視的。
如此一來。
何松此前所想的這種情況,確實是可以完全規避的。
因此。
在心中閃過道道想法,知曉自己不可能犯下這等錯誤的何松,心中的念頭也是隨之堅定了下來。
這凌雲京。
此番還是要回的。
身在凌雲京中,一可以讓何松的修行速度變得更快,二可以讓何松接觸到更多的寶物,三則更加安全。
如此一來,何松豈有不回的道理?
想到這裡,何松隨之踏入眼前的傳送陣中。
而隨著傳送陣一道光芒閃過。
何松的身影。
也是隨之回到了凌雲京中。
凌雲京中。
何松府邸之下,其親自挖掘出來的隱蔽洞府之內。
何松的身影從其中的傳送陣中走出,並迅速將周遭掃視了一遍。
在確定此地並無任何異常之後。
何松這才施展遁地術,朝著上方而去。
而隨著何松的身影出現在了這座隱蔽洞府上方的大型府邸之中時。
何松心中也是隨之鬆了一口氣。
身在凌雲京中。
何松倒是已經無需擔心自身的安全問題了。
因此。
在返回到自己的府邸之中後,何松很快便一頭扎進了靜室之中,開始復盤起了自己此行期間的種種。
這是何松的習慣。
一旦經歷了一些事情,便會在後續復盤一番,看看自己在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有沒有什麼錯漏的地方。
若是有,那便立刻進行補救,下次及時改正。
而若是沒有,那自然便是好事一件,也能夠讓何松在後續處理其他事情時,更有經驗。
很快,何松便從自己收到孟觀傳信,並趕往雲州州府開始。
再到如今剛剛返回凌雲京時的各種場景都在腦海之中過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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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並未發現自己的決策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之後。
何松隨即也是鬆了一口氣。
而這一番思索。
卻也讓何松想起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早在上一次何松返回雲州州府,與羅靜真君相見時,羅靜真君便開口言說的一件事情。
羅靜真君之徒,寧心。
可是早就在數年之前,便已經準備嘗試突破到金丹之境了。
此番,何松也曾詢問過羅靜真君此事。
但羅靜真君卻只是搖頭,表示寧心至今還未出關。
但寧心閉關已久,想必也已經成功突破到了金丹之境。
不然的話。
一旦修士突破金丹失敗,恐怕也會很快出關的。
這一點,不論是何松,還是羅靜真君,都是十分清楚的。
但,寧心此番突破的時間,卻是有些太不巧了。
如今。
正道與魔道之間的大戰即將掀起。
寧心後續成功突破時,恐怕正是正魔大戰打得如火如荼之際。
羅靜真君若是在這個時候為寧心舉辦一場金丹盛會的話,來參加此事的修士,恐怕並不會太多。
畢竟,正值正魔大戰打的如火如荼之際,各大元嬰宗門之中的金丹修士大多都已經到了前線。
至於留守在各大仙州州府之中的金丹修士,也不可能拋下自己的職責,前來參與此事。
如此一來,就算羅靜真君真的為其舉辦了一場金丹盛會。
恐怕也將成為一場較為寒酸的金丹盛會。
前來參加此次盛會的金丹修士,必然是不可能多的。
而也因此。
羅靜真君在與何松說起此事時,還不斷嘆息,言稱若早知此事,她恐怕就要多多督促寧心修行了。
不然的話,也不可能出現如此巧合的一幕。
寧心剛剛突破到金丹之境,正魔大戰卻已經開始。
這樣的情況,若是能夠讓寧心的修行速度再快一些。
哪怕就是幾年的光景,所面臨的情況,恐怕都將有巨大的變化。
不過,羅靜真君雖然心中已經熄了為寧心舉辦一次金丹盛會的想法。
但卻依舊還是叮囑何松,若是寧心突破的話,何松需要出關來為其慶賀一番。
畢竟,雖然金丹盛會不辦了。
可寧心突破金丹這等大事。
總歸還是需要一些與羅靜真君關係相近,且也與寧心相識的長輩來此祝賀的。
不然的話,若是寧心在突破到金丹之境之後。
出關卻發現只有自家師尊一個人孤零零的來恭賀自己突破。
恐怕心中也會有些不太平衡。
畢竟。
羅靜真君早先可是答應過她,要為其舉辦一場盛大的金丹盛會的。
可如今倒好。
不僅金丹盛會沒了。
前來恭賀自己踏足金丹的人,也只有自己的師尊。
這等之事。
想必換誰來了都不會好受。
因此,為了照顧一下寧心的想法,羅靜真君便也只要如此開口,請何松務必來上一趟。
對此,何松倒是並沒有太過在意。
他雖然是在寧心成功築基之後,才與其相識。
但在何松回到雲州州府的這些年間,倒也與寧心相互熟悉了。
在二人相互已經熟悉,且每次相見,寧心都會甜甜的喚何松一聲何叔的情況下。
單單只是在寧心修為成功突破到金丹之境時回到雲州州府恭賀一句,並當個見證者。
何松還是不會吝嗇的。
反正也耗費不了什麼時間。
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將傳音符放在自己身前。
然後便開始了修行。
每日的修行,何松幾乎都不會忘記。
哪怕是此番返回雲州州府與自己的幾位好友相見,何松也不曾荒廢修行。
雖然在雲州州府之中,修行速度遠遠比不上在凌雲京中。
但,何松卻也始終不曾荒廢每一日的修行。
修為能夠增進一分,對於何松來說,便相當於是自身的實力又增強了一分。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日積月累之下,不管是何松的修為還是實力,自然都能夠達到不小的提升。
日積月累,水滴石穿。
這樣的道理,何松還是明白的。
不過,在每日修行之後,何松對於自身技藝,以及掌握的其他秘術,自然也未曾荒廢。
雖然每日時間有限,但在何松的規劃之下,這些東西卻也依舊還在緩步向前邁進。
就比如何松一直在煉製的九轉靈髓丹。
這九轉靈髓丹,乃是金丹修士用於提升自身修為的佳品。
在不愁銷路的情況下,何松自然是在每日修行之後,便會選擇煉製此丹。
而隨著何松身上九轉靈髓丹的數量日漸增多。
何松除了自己服用一部分之外,剩餘的,便盡皆都拿去出售,換取了靈石。
如此一來,何松在凌雲京中修行之時。
身上的靈石數量,也是在不斷增加,而且,是要比此前更加快速的。
因為何松煉製九轉靈髓丹的成功率,也在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增長。
這樣的增長。
會一直來到百分之百。
而到了那個時候。
何松賺取靈石的數量,自然也能夠迎來一次不小的提升。
不過。
也就在何松沉浸在修行與煉丹之中無法自拔。
身上的靈石數量,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增長之際。
一條來自於羅靜真君的傳信。
卻也在何松回到了凌雲京的一年多之後,突然來到了何松的手上。
「道友,寧心今日已經成功出關。」
「此前道友所答應之事。」
「可」(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