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
隨著時間的流逝。
當何松再度睜開雙眼之際。
玄黃鎮空罩已經徹底被何松所掌握。
而現如今的何松。
也已經算得上是真正掌握了化神修士的力量。
一攻一防兩門化神法術,雖然對於何松來說,依舊還是有些捉襟見肘。
並且,也有可能會在與其他化神修士鬥法之時遭到克制。
玄黃鎮世鼎這件道器,雖然也能夠讓何松的攻擊強度與其他化神修士相當。
可在沒有防禦道器護身的情況下,何松與其他化神修士之間,卻也還是有些差距。
不過。
當一攻一防兩門化神法術盡數被何松熟練掌握。
另外還有玄黃鎮世鼎這件道器傍身之後。
現如今的何松,哪怕真在此刻遇到了其他的化神修士,並與對方大打出手的話。
何松倒也不至於像此前那般,根本就沒有半點還手之力了。
現如今的何松。
足以憑藉這些手段,再加上此前習得的萬相空鏡術,讓自身在其他化神修士的眼皮子底下徹底消失。
如此一來,倒也確實算得上是真正掌握了化神境的實力。
而且。
現如今的何松隨意出手,也能夠斬殺大量的元嬰修士。
因此,在那些化神之下的修士眼中,何松這樣一位化神修士,那也是如假包換。
當然了。
現如今的何松,雖然確實已經擁有了化神境的戰力。
可他的各種手段,卻也依舊匱乏。
一攻一防兩門化神法術,在與其他化神修士的鬥法之中,很容易被克制。
再加上,現如今的何松也並未掌握一些可以在短時間內提升自身實力的秘法。
還有其他一些有著各種功能的化神秘術。
在這樣的情況下,何松在與人鬥法之時,可謂天然便吃了大虧。
再加上現如今的何松,修為依舊還是沒有徹底鞏固。
因此,何松哪怕心知自己已經真正獲得了化神境的戰力。
可卻也並未出關。
反而是繼續開始在此前所得的化神傳承之中,尋覓起了其他的法術秘術。
準備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幅提升自身的攻防手段。
並在其中尋覓出一些對自身實力,或者隱匿能力有所幫助的化神秘術。
這樣一來。
或許等到何松此番真正出關之時。
何松所掌握的攻防法術,以及各類化神秘術,也能夠達到與其他化神修士平分秋色的程度。
只是,這期間所需要花費的時間,卻也必定極多。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之後。
何松稍加猶豫。
但最終,卻還是將大部分的心神沉浸在了參悟攻防法術,以及各類秘法之上。
只留下了小部份心神,操縱明月等傀儡,開始在澤天京,以及其他地方活躍了起來。
在何松閉關的多年以來,何鬆手下的傀儡可謂紛紛宣布閉關。
明月這位一直掌控澤天京聚寶閣分部的傀儡。
以及幽魂這位一直掌控陰魂宗的傀儡。
自然也是如此。
不過,隨著何松成功突破到了化神之境,並且也無需再耗費大量心神,用於專心突破。
那麼,不論是明月還是幽魂,便都很快隨之出關,並繼續開始做起了老本行。
甚至,就連清風等傀,也在何松的一部分心神操縱之下,開始在外圍何松搜集各種資源,或者完成聚寶閣的諸多任務。
這些傀儡,在何松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境後,也是一個個的步入了正軌。
繼續如此前那般行動了起來。
而隨著何松此番成功掌握了化神境的戰力。
其能夠分出去操縱這些傀儡的心神,自然也是隨之多了不少。
因此。
當何松自身還在參悟其他的攻防法術,以及各類化神秘術之際。
明月卻是在今日來到了寒月子的府邸所在。
何松與寒月子之間。
已經多年未見。
多年以來,何松一直沉浸在突破化神境的過程之中,後續也是一直在參悟空間秘術。
因此,自何松此前宣布閉關開始,再到如今。
何松與寒月子之間都一直不曾見到。
直到今日。
當明月在何松的操縱之下,悄然來到了寒月子的府邸之外。
並很快被察覺到了這一點的寒月子給迎了進去之後。
雙方多年以來,才算是有了第一次相見。
寒月子的府邸之內。
何松與寒月子對面而坐。
而由於此番來此之人乃是明月,並非是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化神之境的何松。
因此,寒月子自然也是看不出何松的修為已經成功突破到了化神境的。
她只知道。
何松在這多年的閉關之中,可是連傀儡都給收了回去,也不知道閉關了些什麼。
直到前些年,才終於將傀儡放出,並開始為何松打理澤天京中的各類事物。
可何松自身,卻始終不曾出關。
直到今日。
何松真身前來。
想必已經成功將此次閉關所得盡數消化。
帶著這樣的想法。
寒月子在為何松沏上了一壺茶之後。
便伴隨著縷縷茶香,開口恭賀了起來。
「道友此次閉關多年,想必也是收穫頗豐。」
「此事值得一賀。」
「道友,請!」
見此一幕,何松含笑不語,只是如寒月子一般,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但隨後,卻又搖頭微微一嘆。
待見到寒月子朝自己望來,眼中還夾雜著些許疑惑之際。
何松這才開口。
「在下此番閉關,倒是感悟良多。」
「不過,在此番閉關期間,在下手中之傀,卻是在遠方見到了不同尋常的一幕。」
「多年之前,在下操縱傀儡一路向北,朝著北方魔道的勢力範圍悄然而去。」
「卻在路途之中見到一隻遮天巨掌,將方圓數萬里之地一掌覆滅。」
「好在,那方地域頗為偏僻,其中倒也沒有多少生靈存在。」
「只是,此事卻是引起了在下好奇。」
「而在在下的一番探查之下,也是終於得到了此事的來龍去脈。」
「據說。」
「在那遮天巨掌落下之前。」
「那處地域曾有大機緣現世,大量的修士朝著那裡蜂擁而至,可卻幾乎盡皆敗興而歸。」
「那片地域之中,據說被布下了層層陣法。」
「多位陣道大師前往破陣,可卻在這些陣法還剩下最後幾座時,突然盡皆驚恐逃離。」
「其餘的元嬰修士,也是盡皆慌不擇路的逃離了此地。」
「一時間,原本極為熱鬧的此地,也就在霎時間再度回到了此前的寂靜。」
「而這些元嬰修士的驚恐逃離,道友可知為何?」
說到此處,何松稍稍賣了個關子。
目光也是隨之看向了寒月子。
那遮天巨掌落下,將數萬里之地一掌抹除之事,可是十分的駭人聽聞。
而且,這件事情還被大量修士所知。
何松相信,哪怕是距離那裡極遠的寒月子,也會在後續聽到一些消息。
當然了,以訛傳訛之事,哪怕是在修仙界中也難以杜絕。
因此,寒月子所聽到的消息是否為真,何松也不太確定。
但,那遮天巨掌落下,將數萬里之地頃刻抹除之事,想必還不至於被傳的太離譜。
而寒月子。
在聽聞了何松所言之後,眼中也是隨之閃過了一絲若有所思之色。
偏僻之地出異象。
引得眾多元嬰修士齊登門。
陣法將破未破之際。
又能驚退一眾元嬰修士。
這樣的事情,單獨拎出來其實都不能說明什麼。
可若是連在一起的話.
腦海之中閃過有關於這些事情的描述。
寒月子稍一思索,便想起了自己多年之前所聽聞過的一個傳聞。
據傳。
在北方靠近正魔邊境之地,曾有元嬰修士嘗試突破化神之境。
而其突破化神之境的動靜,卻又讓諸多元嬰修士以為有機緣現世,因此蜂擁而至,準備破陣獲取機緣。
可沒想到,此地卻是並無什麼機緣存在,只有一位正在突破化神境的強大修士。
而且,其突破化神境的過程,似乎也已經到了即將要成功的程度。
隨著其散發出了一道與化神極為相近的氣息之後,這些元嬰修士也是被迅速驚走。
而後。
便有遮天巨掌從天而降,將其突破之地就此抹去。
至於那位嘗試突破化神,且已經即將踏足化神之境的修士。
想必也是就此身隕在了其中。
而根據何松之言,恐怕何松也是知曉了此事的來龍去脈。
只是
寒月子的心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其目光也在此刻朝何松望來。
而見寒月子似乎是想起了什麼。
何松也是隨之開口,繼續說了下去。
「根據我的一番探查,那些元嬰修士之所以迅速退走。」
「其實是因為那裡其實並無什麼機緣存在。」
「而是一位元嬰修士正在其中嘗試突破化神之境。」
「而且,此人距離化神之境,恐怕也已經不遠。」
「因此,才會僅憑自身氣息,便將外界的諸多元嬰修士紛紛驚走。」
「不過,也就在其即將突破到化神之境時。」
「卻有遮天巨掌從天而降,將其所在之地方圓數萬里盡皆抹去。」
「而此人,也是就此生死不知。」
「如此之事。」
「在我想來,恐怕必定是有化神修士出手了。」
「只是。」
「這位化神修士究竟為何要對其出手。」
「這是我想不通的。」
「後續,我在那周遭不斷打探,但卻也始終沒有聽到任何消息。」
「對於此番之事。」
「不知道友可想到了什麼?」
說罷,何松目光看向寒月子。
寒月子所在的冷家,作為聚寶閣內四大家族之一,與聚寶閣的閣主家族之中,也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而寒月子,也是冷家的老祖之一。
在這樣的情況下,寒月子對於化神之事的了解程度,恐怕也是遠超尋常的元嬰修士。
何松此番如此開口。
其目的便是想要從寒月子的口中,問出一些有關於化神之境的事情。
比如,六大聖地為何要斬殺那些新晉的化神修士。
比如,除了六大聖地之外,為何不曾聽聞有其他化神修士的出現。
雖然何松對於這些事情,本就已經有所猜測。
可猜測歸猜測。
若是真能夠從寒月子的口中聽來一些真實的信息的話。
那麼,何松也能夠更好的去應對這一切。
而寒月子。
在聽聞了何松之言後,面上神色也是逐漸發生了一些變化。
但,在何松的目光注視下。
寒月子卻又很快將這一絲變化給隱藏了起來。
目光看向何松。
寒月子稍稍一嘆,最終還是隨之緩緩開口。
「此事,既然是你親眼所見,那想必便是真的了。」
「有化神修士出手,斬殺了一位正在嘗試突破化神境的元嬰修士。」
「那足以將方圓數萬里直接抹去的遮天巨掌,也就只有化神修士出手,方能解釋。」
「其他修士。」
「哪怕是如我這般的元嬰大圓滿修士,都是絕對做不到這一點的。」
「元嬰修士雖強。」
「可卻也無法一掌抹去數萬里之地。」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倒是讓我想起了一些先祖所記載之事。」
「根據我冷家先祖的記載。」
「以前的修仙界,化神修士其實數量不少。」
「可也不知道是從何時開始,修仙界中的化神修士便逐漸降低。」
「直至如今,整個修仙界中,明面上的化神修士便僅剩下了六位。」
「哪怕是算上一些隱藏在暗處的化神修士。」
「整個修仙界中,化神修士的數量恐怕也不會超過十指之數。」
「而且,隨著時間的不斷流逝。」
「那些隱藏在暗處的化神修士,還會因為壽元的流逝而逐漸消亡。」
「或許,等到多年之後。」
「這修仙界中的化神修士,數量還會因此下降不少。」
「此事,可能確實與此番出現的這隻遮天巨掌有關。」
「不過就是不知道。」
「這遮天巨掌的出現,究竟是何人在出手。」
「此人,是否又與正在嘗試突破化神境的那位元嬰修士有所仇怨。」
「如果二人之間有所仇怨的話,此事或許便只是一場仇殺罷了。」
「但若不是。」
「若二人在此之前都不曾見過的話。」
「此事恐怕就沒有這麼簡單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