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情況下,何松的實力越強,人脈越廣,對於二人來說自然也就好處越大。
因此,哪怕玄陽子並未答理二人,二人也並未過多在意。
只是欣喜於何松能夠得其看重。
而對於此事。
何松心中其實也早有預料的。
正是因為知曉孟觀和魏凡二人不會多想,何松才會操縱玄陽子如此去做。
這樣一來,既可以避免與孟觀和魏凡二人相識,還可以讓何松與玄陽子的關係步入正軌。
此等之事,可謂兩全其美。
而隨著孟觀和魏凡二人的欣喜開口。
何松的面上,也是隨之閃過了一絲恰到好處的喜悅之色。
「這位玄陽長老,看來也是一位謹慎之人。」
「日後倒是可以去向他請教一番,或許還能夠從他的口中獲知一些謹慎行事的心得。」
對於玄陽子,何松並未多說什麼。
玄陽子畢竟只是何松麾下的一具傀儡。
雖然如今身份早已不同,已經成為了九陽宗的長老。
可多說多錯。
萬一別人因為何松之言而產生了懷疑。
恐怕對玄陽子以及何松都沒有好處。
因此,何松自然只能說日後去向其請教一番。
至於其他,何松卻是絲毫不曾提起。
而聽聞何松此言。
孟觀和魏凡也是連連點頭。
但很快,在沒有了玄陽子這位煉虛長老在側之後,何松三人便又繼續開始查閱起了面前的諸多突破心得。
不過也不知是因為玄陽子此前突然出現的緣故,還是意識到了此地人多眼雜。
何松三人在後續的查閱之中,倒也並未多言。
只是默默的將這些突破心得盡皆以神識掃過一遍之後,便一同離開了此地。
回到魏凡的洞府之中。
依舊還是在那座小亭之內。
何松三人再度圍坐在一起。
縷縷茶香在三人身周瀰漫。
不過,也就在三人對於突破煉虛的各種心得有過一番探討。
孟觀和魏凡二人,也是逐漸對突破煉虛之事不再那麼陌生之際。
魏凡卻是突然告罪一聲,便匆匆離開了洞府。
見此情形。
何松與孟觀詫異之餘,倒也並未太過在意。
魏凡身為聖主之徒,平時需要辦些事情,自然也是極為正常的。
說不定便是聖主吩咐。
何松二人自然不會阻攔。
不過。
隨著何松與孟觀繼續在小亭之中品茗暢談。
待得半晌之後,魏凡匆匆歸來之際。
魏凡面上卻也帶上了一絲欣喜的笑容。
再度來到他之前的座位之後,魏凡隨手便拿出了兩塊令牌,一一放到了何松與孟觀二人的面前。
在何松與孟觀詫異的注視之下。
魏凡面上一笑。
「這兩塊令牌,乃是我剛剛向師尊求來的。」
「有此令牌在手,二位日後便可以隨意出入主峰。」
「甚至還可以憑此令牌帶三人進入主峰之內。」
「不過,二位道友終究並非師尊之徒,也非主峰修士,因此主峰之上的一些禁地,二位是去不得的。」
「有關於這些禁地,令牌之上自有標註,二位到時查看一番便知。」
「但若只是來我這裡做客的話,便不會有任何阻攔。」
「主峰之上一些並非禁地之地,或者風景極佳之地,二位卻是大可去得。」
說到此處,魏凡面上尷尬之色一閃而逝。
這才隨之繼續說道。
「此前也是覺得二位道友根本無需外出,在下這才並未去向師尊討要。」
「但今日道友既然獲得了玄陽令,若再不討要兩塊的話,恐怕道友出入不便。」
「這兩塊令牌,還請二位收下。」
「有此令牌,二位日後外出之時也更加方便一些。」
「而且,在下洞府之中的靜室,也一定會為二位留下,二位儘管放心。」
說罷,魏凡當即朝何松與孟觀二位拱手告罪。
此前的他,一心都在修行之上。
對於其他事情,魏凡基本是沒有怎麼在意過的。
直到此前玄陽子的出現,才讓他突然意識到,何松與孟觀二人,其實也有外出的需要。
不然的話,他自己一個閉關就是幾百年,何松二人豈不是會被困於此地數百年之久?
這樣的事情,他魏凡可干不出來。
因此,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魏凡便將此事記在了心中。
並在回到洞府之後,很快便求到了其師尊的頭上。
因為就算魏凡身為聖主之徒,其實也是只能夠通過自己手中的令牌帶人進入主峰的。
想要讓其他人也獲得可以隨時出入主峰的令牌,魏凡可沒有這種權限。
因此,他也只能去求助師尊。
不過,這兩塊令牌的獲得,卻也並沒有魏凡所言的那般輕描淡寫。
魏凡也是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最後才依靠其自身與何松孟觀之間的關係,從其師尊的手中拿到了這兩塊令牌。
畢竟,魏凡能夠擁有兩位隨時能夠鼎力相助的知己好友,哪怕是當代聖主也會為之動容。
可以說,魏凡為了獲得這兩塊令牌,其實也是費了不少工夫。
這兩塊令牌的獲得,其實遠比魏凡那輕描淡寫的描述更加艱難。
因為此地乃是九陽宗這座大乘聖地的主峰所在。
主峰。
乃是九陽宗的中心之地。
在這裡,不但有著大乘修士坐鎮其中,還有著遠超其他靈峰的濃郁靈氣。
主峰之上,更有著諸多禁地,以及整個九陽宗最為精華的各種事務。
尋常修士,哪怕是修為達到了煉虛,也是基本不可能踏足主峰的。
只有修為達到了合體期,才有可能隨意出入主峰。
可以說,魏凡此番,乃是為何松與孟觀二人,求來了相當於合體期修士的待遇。
這般待遇,可想而知會有多難。
不過,魏凡對此卻並未多言,只是言稱向其師尊求來了這兩塊令牌。
並且只是想讓何松與孟觀二人能夠輕鬆的出入主峰。
對此,何松在稍稍思索,確定了就連自己麾下的煉虛極限傀儡,都難以踏足主峰之後。
心中對於魏凡的此番作為,也是立刻產生了一絲明悟。
此事。
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至少,不會像魏凡所言的那般輕描淡寫。
魏凡在此之中所付出的東西,恐怕不會少。
心中帶著這樣的想法,何松面上也是頓時嚴肅了起來。
「多謝魏兄。」
「不過,此令恐怕得之不易。」
「這主峰所在,乃是九陽宗的中心之地。」
「不但有著大乘修士坐鎮其中,還有著遠超其他靈峰的濃郁靈氣。」
「主峰之上,更有著諸多禁地,以及整個九陽宗最為精華的各種事務。」
「尋常修士,哪怕是修為達到了煉虛,也是極難踏足主峰之所在。」
「魏兄能夠為我等求來此令,恐怕也是不易。」
「魏兄此恩,在下必定牢記在心。」
收起面前的令牌,何松在道謝之後,也是立刻表示會記下此恩。
雖然這塊令牌對於何松來說,其實並沒有太大的作用。
因為何松自己也享受不了此地的靈氣濃度。
這具傀儡在進入靜室之後,也會立刻進入到休眠狀態。
在這樣的情況下。
這塊令牌也就只剩下了讓何松能夠輕鬆與魏凡相見的功能。
可何松若是想見魏凡的話,將魏凡約至其他地方不也有同樣的效果嗎?
因此,此令對於何松來說,其實幫助不大。
可,此令之難得,卻也同樣是世所罕見。
魏凡能夠為何松與孟觀二人求來此令,何松便必然需要記下他的這番恩情。
畢竟,魏凡能夠為自己做到這般程度,何松必然是要記下的。
換做其他修士,恐怕絕對不會像魏凡這般,為了何松去求一位大乘修士。
而隨著何松的話音落下。
何松身旁正準備道謝的孟觀,也是立刻意識到了此事的不凡。
因此,原本口中的話語很快便隨之發生了變化。
「原來這小小的一塊令牌,竟然如此來之不易。」
「魏兄之言,怕是想隱藏了他的這番功勞。」
「不過好在道友慧眼識珠,一眼便看出了此令的不凡。」
「那我也便不多說了。」
「魏兄此恩,在下必定記在心中,絕對不忘!」
朝著魏凡微微拱手,孟觀在道謝之後,也是很快如何松一般,將面前的令牌收起。
而魏凡,在聽完了何松二人之言後。
面上神情卻是一臉的無奈。
三人互相扶持至今。
他本不願強調自身功勞。
可何松卻將其一言點破。
這下倒好。
不僅何松自己記下了他的這番情誼,還讓孟觀也記下了他的這番情誼。
不過對此,魏凡倒也只是面上無奈,心中卻是頗為開心。
自己的付出能夠被人看到,並記在心中。
此等之事,不管是誰心中都是會心生喜悅的。
「好了好了,我等便莫要再說此事了。」
「此事,確實不過一件小事而已。」
「還是繼續談談那些突破心得吧。」
「.」
隨著魏凡轉移話題。
三人很快便又繼續開始談論起了有關於突破煉虛的種種心得。
何松也在與二人談論之時,將自己突破煉虛境時的心得一一道出。
如此,倒是讓魏凡和孟觀二人對突破煉虛產生了更多的了解。
不過,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逝。
孟觀率先告辭離開。
他已經將自身狀態調整到了極致,並對突破煉虛也產生了足夠多的了解。
他,是時候前去開始嘗試突破煉虛之境了。
而何松在與魏凡再度談論了數日之後。
魏凡也是很快進入到了其自身的靜室之中。
他也在這段時間裡,將自身的狀態調整到了極致,並對突破煉虛也產生了足夠多的了解。
接下來,魏凡也是時候去開始嘗試突破煉虛之境了。
而隨著孟觀和魏凡二人盡皆都開始嘗試突破起了煉虛之境。
何松在稍加思索之後。
最終還是腰懸令牌,離開了九陽宗的主峰所在,前往了玄陽子所在的玄陽峰上,
玄陽峰內。
當何松來到此地之時,玄陽子當即便在玄陽峰上大量修士的注視之下,熱情的將何松迎入了其自身所在的洞府之中。
而後。
何松操縱這具傀儡與玄陽子在洞府之中靜坐數日。
之後,才操縱這具傀儡告辭離開。
而在何松告辭離開之際。
玄陽子也是一步步的將何松送離了玄陽峰上。
而等到玄陽子再度返回到了其洞府之中後。
玄陽子與何松相交莫逆的傳言,也是很快便開始不斷在玄陽峰內傳播了起來。
甚至,還有好事之人將何松與玄陽子結識的過程宣揚了出去。
此事,倒是正好讓何松與玄陽子之間的交情多出了一分玄奇色彩。
於是。
等到何松下一次再度前往了玄陽峰上。
並再度與玄陽子論道數日才再度離開之際。
玄陽峰上,有關於此事的討論便變得更多了起來。
而隨著何松的不斷來此。
有關於何松與玄陽子相交莫逆的傳言,也是愈發廣闊。
雖然還沒到天下無人不識君的程度。
可至少在玄陽峰上,何松這張臉確實已經到了大部分人都認識的程度了。
如此一來,何松與一位煉虛大圓滿修士交好的事情。
自然也就不用擔心有人來查了。
因為此事確實為真,一查一個不吱聲。
而隨著此事的不斷正常化。
何松自然也是很快便通過玄陽子,結識了不少於玄陽子交好的修士。
這些修士之中,有的修為不過化神,也有的修為已達煉虛。
不過,除了化神修士之外,何鬆通過玄陽子所結識的煉虛修士,大部分卻也都是何松麾下的傀儡。
只有那麼一兩個,乃是真正與玄陽子相交的煉虛長老。
不過,這一兩個野生的煉虛長老,對於何松倒是並未表現得過於熱情。
與何松結識,基本也都是像與晚輩交流一般。
但對此,何松卻是並不在意。
因為現如今的何松,顯露在外的修為才不過化神中期。
這般修為,想要讓一位煉虛修士刮目相看,那著實是太過困難了。
何松與玄陽子的相交,也僅僅只是因為玄陽子乃是何松麾下的傀儡罷了。
想要怎麼演,雙方就能怎麼演。
可其他的煉虛修士不行。
他們又不是何松麾下的傀儡,不可能輕易對一位化神修士刮目相看,甚至引為知己的。(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