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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你吻吻孤,孤就放過你

2026-09-27 20:32:06 作者: 桑木小扁擔

  穿過正殿後的亭廊,來到偏殿。

  這裡也算是蕭韞的一處寢殿。

  如果公務實在繁重緊迫,他就會宿在這裡。

  他抱著她徑直走向寬大的床榻。

  晏寧微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丟在床榻上。

  她腦袋裡一片混亂。

  說實話,她其實真的看不透如今蕭韞對她到底是什麼感覺。

  他那麼謹慎的人,就算對她現在有幾分喜歡,也絕不可能帶她來顯允殿,這裡面可多的是機密。

  到底是為什麼……

  「想什麼呢?」

  蕭韞俯身將她圈在床榻之間,她的鞋襪已經被他脫了。

  她想要從他眼中看出些別的什麼來,卻只能看到翻湧濃烈的欲望。

  這樣的目光盯著她,就好像她是一隻幼兔,一個獵物,只能被他拆吃入腹。

  好可怕。

  晏寧微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的眼神。

  「孤在問你話呢。」

  「沒,沒想什麼。」

  她開始顫抖,一張小臉沒了剛才紅暈,愈發顯得蒼白。

  蕭韞嗤笑,緩緩站直身子。

  「幫孤寬衣,好不好?」

  晏寧微癱坐在榻上不動。

  他嘆氣,「也罷。你應該——還沒替男子寬過衣吧?那孤親自來。」

  話罷,他長指解開環玉腰帶,隨意丟在金石地板上。

  琅琅響聲讓她肩頭瑟縮了一下。

  他邊脫邊看著她,那眼神告訴她,她逃不掉。

  墨色織金的衣裳層層脫去。

  入目的是冷白精壯的胸膛和勁腰。

  他屈膝上榻,嚇得她往床榻里側的角落縮去。

  她害怕他。

  

  蕭韞心下冷笑。

  怕什麼呢?

  怕這一回,還是不能做到為蕭凌守身如玉麼?

  幾句喜歡有什麼用,他想看見她實際的行動。

  「躲什麼?寧兒不是口口聲聲說喜歡孤嗎?」

  蕭韞對著她笑得溫和,似哄似誘道:「過來。」

  晏寧微慌亂地不自覺又往裡縮了縮。

  這一下好像惹怒了他。

  他的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硬生生扯到身下。

  「寧兒,乖。孤脫了,該你了。」

  「殿下……放過臣女好不好?」

  她青絲凌亂鋪在榻上,哀哀求他。

  蕭韞啞著聲音道:

  「晚了。」

  他將她腰帶扯落,不顧她掙扎扯掉了她衣裙,只剩一件輕薄的紗質裡衣。

  嬌軟的身軀只蒙著薄紗,聊勝於無。

  柔軟滑膩的輪廓近乎全部顯現。

  她的手抵在他胸膛上,卻撼動不了他分毫。

  他騰出一隻手來抓住她的一隻手腕,接著覆著她的手順著緊實的肌肉線條往下。

  晏寧微意識到了什麼,不敢順著向下看。

  她耳根紅起來,像在滴血。

  他俯下身,緋色的唇輕吻她鎖骨,手依舊往下。

  「啊!」

  指尖好像碰到了什麼,燙得她用力把手從他掌心抽了出來。

  身下的兔子想逃了。

  「看來寧兒討厭孤。」

  他眸中恰到好處多了難過,「可見寧兒嘴裡沒有一句真話。」

  「不是的!」

  晏寧微聞言急得回頭和他對視。

  「不是什麼?」

  「我不討厭你!」

  「那就是喜歡?」

  他又抓住她臨陣脫逃的手。

  晏寧微臉色一白,結巴著聲音道:「能不能不……」


  他置若無聞。

  「我不要!」

  她急得哭出聲來。

  蕭韞看她時,她臉上已是梨花帶雨。

  他一看她,她哭得更凶。

  真是骨子裡沒變的嬌縱。

  蕭韞喘息著放開她的手。

  「你吻吻孤,孤就放過你,好不好?」

  晏寧微抽噎了幾聲,紅著眼伸出纖柔的雙臂,雙手扣在他後頸。

  把紅唇送到他唇邊。

  她柔柔地親他,認真地啄著他緋色的唇和高挺的鼻樑。

  在他心裡勾起一團火。

  晏寧微還在認真地吻他,後腰卻一緊,整個人登時就被他從榻拉起,跨坐在他懷裡。

  隔著衣物,滾燙的觸感還是讓她顫抖。

  紗衣肩帶滑落,他吻在她肩頭。

  淚水滴落,順著修長的頸落入不可知的縫隙。

  他離開她肩頭。

  那雙鳳眸本就漂亮至極,此刻他似乎心情愉悅,更顯妖冶瑰麗。

  掐她後腰的手緩緩撫上她後背,倏然用力一按,就讓她同他胸膛緊貼。

  好硬——

  「好疼……」

  她痛呼了一聲,紅唇落在他肩頭,落下一個慌亂不堪的吻。

  紅色口脂凌亂抹在上面,曖昧勾人。

  他感受著柔軟包裹的心跳,薄唇微張,狠狠咬在了她脖頸上。

  又癢又痛的感覺讓她不由得伸手環抱那勁腰,接著胡亂往上摸。

  忽地,她手一頓。

  「殿下,這是什麼……」

  她的指尖輕輕撫摸他後背,描摹著一處,指尖滑動,似乎想把此處圈起。

  蕭韞低笑,閉著眼埋在她頸側,漫不經心道:「刀傷而已。」

  「那這裡呢?這裡呢?」

  她指尖到處滑動摸索。

  「都只是傷疤而已。」

  晏寧微黛眉輕蹙,手艱難推開他腰腹,「我想看看。」

  蕭韞無奈地笑,配合地側過身去。

  數處傷疤橫亘交錯在眼前,讓她驚得說不出話。

  有的傷疤猙獰蜿蜒,發黑,又仿佛還帶著血色。

  尤其有一道,好長,好深,盤踞在他左肩後。

  舊傷疊著好多新傷。

  她這才想起,前世自己並不算關心他。

  他那時總會向他展露傷口。

  有一回,在夜晚,披著墨發跪倚在榻邊,濕漉著眸,把小臂一處並不大的傷口展露給她看。

  「窈窈,我好疼。」

  一改往日溫潤自持,聲音委屈,樣子也可憐巴巴的。

  但是她當時只是關心了幾句,請御醫給他包紮。

  不過他好像還是很開心。

  至於在那些夜晚,她的指甲會陷入他的背,抓撓推搡間,又會多出不少血痕。

  她眼眶發熱,手指細細描摹他後背每一處傷疤。

  轉過來,指尖又眷顧他腰腹那些已經淺粉淡化的痕跡。

  最後,還是攀附上他後肩,紅唇靠近那條最可怖的,泛著血色的傷疤,吻了上去。

  「這是怎麼落的傷?很疼很疼的,是不是?」

  蕭韞扭過身,堅實的雙臂把她圈在自己身前,看著她的目光仍如盯著獵物,只是多了挑逗的意味。

  「去了南疆新落下的。孤說是陌刀砍的,你信不信?」

  一句話就讓晏寧微的眼淚如珠掉落。

  她自幼長在外祖父和舅兄身邊,知道陌刀又叫斷馬劍。

  是斬馬用的。

  蕭韞起了興致,抓住她一隻手,往自己腰腹上放。

  他帶著她的手,描畫那些傷疤。

  「這是劍傷,這是槍傷……」

  她的手最後被他按在他左胸上。


  「這裡呢,是箭傷。」

  蕭韞笑得妖冶,「那根箭從後背射過來,然後——」

  他掰著她食指指尖,按在某一處。

  「從這裡穿出去。好在,離心臟還有半寸。」

  看著淚眼婆娑的少女,蕭韞笑意更深。

  他壓著聲音緩道:

  「這是三年前的事了。如果剛好射中孤的心臟,七皇弟現在應該已經做了兩年太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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