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寒淵溫柔凝望著她,
輕輕搖頭,第一次說出完整的話語:
「我不介意,我知道你身不由己。」
可這句話,直接掀起全場巨浪。
姜見微倒吸一口涼氣,震驚的看向郭南。
「美人師父……你……你?」
【難怪剛才說衛樾不是贏冥淵的孩子時,美人師父反應那麼大…】
【原來衛樾的生父,居然是美人師父!】
【可方才美人師父還想殺衛樾啊!我的天吶!】
一旁的衛樾也愣住,
看著郭南,陷入久久的沉思。
……他的生父是郭南?
這……
沒想到這時候阿水突然噗呲笑出了聲,
這次更加大膽放肆,直接跨坐在了贏寒淵腿上,
勾住他的脖子又是一頓癮君子般的啃咬。
姜見微眼前又是一黑……
【呵,狗子就是想自己獨自觀看最佳表演!】
衛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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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蒙住了眼睛,其他感官就被放大,姜見微都聽到了,
嘖嘖的水聲……
她微微動了動身子,耳朵支棱了起來,
下一秒,世界就安靜了……
【啊!這挨千刀的衛狗,怎麼把我耳朵也堵住了!】
衛樾老神在在,一手捂住懷中人兒眼睛,
一手把她按在懷裡堵住一邊耳朵。
就是說破天,他也不放。
郭南除了剛開始的震驚,倒是一直泰然自若,
哪也沒看,仿若置身事外,世間獨他一人。
阿水推開贏寒淵,撅起嘴,
「好了,別親了,你是不是嫌棄我跟郭南睡了?」
贏寒淵喉結滾動,
「不……不嫌棄……」
阿水輕輕推了他一下,贏寒淵就像被重擊了似的,
突然倒地,捂著胸口……
阿水收回手,有些尷尬,
「抱歉,我還沒掌控好自己的力量。」
她就這麼跨坐在贏寒淵的身上,
「哎呀,別難過,我逗你玩的,你沒看到我們的南郭先生並沒有什麼很大的反應嗎。
你還記不記得我逃出宮不久,你被一個宮女給強上了,寒淵,那是……」
贏寒淵渾身一抖,不可思議的看向身上的女人,
他一個挺身就把她抱入懷中,
「那個宮女是你!」
他以為,以為是贏冥淵故意派過來噁心他的,
難怪……難怪那日他毫無招架之力……
阿水挑眉,
「嗯?你不希望是我嗎?」
「希望!當然希望!」
贏寒淵緊緊摟住她,哽咽道,
「太好了……太好了……」
剛被釋放視覺,聽覺的姜見微就聽到了這麼勁爆的消息……
她都做不出驚訝的表情了,因為一直在震驚中……
她的目光又從衛樾看向贏寒淵,
【臥艹!在座皆可爹啊!】
【從老鎮北王,到贏冥淵,到郭南,現在又到贏寒淵……】
【請問衛狗,你想要哪個爹呢?】
衛樾:……
他寵溺的拍了下她的腦袋,盡想些亂七八糟的!
不過,他也還是有些不自在的,忍不住也去看了贏寒淵幾眼,
還……還好像是有那麼幾處相似的地方呢……
呵,親爹?上輩子把他們都殺了的親爹?
贏寒淵那頭的視線也看了過來,
贏寒淵:【他竟然是,竟是我的孩子?差一點,差一點就……】
衛樾偏過頭,內心毫無波瀾……
郭南起身,負手來到窗前,
「當初,贏冥淵很早就懷疑我跟晶晶有染,還假意讓我跟她……行房,並加了助興藥,
我就與她做戲,騙過了贏冥淵,在他想要殺我時,給晶晶製造了逃跑的機會。」
「我只是沒想到你跑出去後,又回來見了三王爺。」
「也難怪,二十多年過去了,你一點也沒變,你不是一般人吧?藍晶晶,或者叫你阿水?」
阿水膩歪在贏寒淵懷裡,
「嗯,叫我阿水吧,我還是習慣別人叫我真名。」
郭南笑了笑,
「阿水!」
「你真的很聰明,不過我還是要跟你道歉,我當初確實是故意勾引你,想讓你幫我,
我會帶著寒淵走,如果你能接受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走,我們……」
姜見微五官都要突出來了,……
這麼勁爆的嘛……
還可以一起?
「……不必。」
郭南回答的十分堅決。
阿水也不在意,好像早就料到,
只「哦」了一聲。
郭南望著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各位,既然事情已經落幕,我也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了,郭某先走一步,以後山水再見。」
「美人師父!」
姜見微衛樾站起來,著急喊道,
郭南回頭,溫柔一笑,
「徒兒,若是想我了,可以回豫郡找我。」
他背對著他們,嘆息,
「我還是喜歡江南,豫郡就很好。」
郭南說完,抬步走出宮殿。
一身素白布衣融進漫天風雪裡,
身姿卻如青松般筆直堅挺。
郭南行走在風雪之中,過往畫面一幕幕在腦海翻湧。
初見那一眼遙遙相望,他便牢牢記住了這個女子。
第二次相見,是贏冥淵將她緊抱懷中。
從前郭南一直認為,贏冥淵心智沉穩,
未來定是一代賢主,絕非貪戀美色的昏庸君王。
可親眼看見他對阿水痴迷沉淪,
甚至狠心用鎏金鎖鏈,鎖住她纖細的腳腕時,
郭南多年的認知動搖。
贏冥淵,真的能坐穩明君之位嗎?
連心愛之人都能這般冷酷對待,
可見他表里不一,心性難測。
往後日子,贏冥淵愈發出格,
竟時常召阿水入殿,在她宮內商議朝政。
郭南為避嫌,數次主動提議更換議事地點。
可贏冥淵毫不在意,
「朕對南郭先生,毫不設防。」
起初郭南信以為真。
趁著贏冥淵偶爾不在,
他也能和阿水簡單說上幾句閒話。
那日是阿水先開的口,
「久聞南郭先生盛名,不知先生如今可有婚配?」
礙於她是帝王寵妃,郭南禮數周全拱手應答。
「並無。」
阿水輕笑一聲,
「難怪先生這般不解風月。」
一句話說得郭南當場怔住,一時不知如何回應。
他本以為對方是要為他說親牽線,
萬萬沒料到會是這般調侃。
阿水緩緩起身踱步,
腳上精緻的鎏金鎖鏈隨動作拖地,
發出清脆細碎的聲響。
她身姿窈窕,赤足白皙小巧,
配上這禁錮的鎖鏈,畫面絕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