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凡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下涌。
付費內容？
付費你個錘子啊！
這他媽是什麼虎狼之詞！
「你別亂來啊，我可真的會做一些讓你臉紅心跳的事情的！」
「哦。」
宋清雪的回答輕描淡寫，她的臉頰離他越來越近，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小腹上，帶來一陣陣戰慄。
「所以，才更要好好檢查一下」。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畢竟，醫生可不會像我這麼認真細緻呢。」
什麼認真？
什麼細緻？
你這是在玩火！
是會讓本書被審核重點關注的高危操作！
季凡在心裡瘋狂咆哮，但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因為…
她小手一動，檢查開始了。
「哥哥呀，你總是嘴硬，明明這裡跳的這麼快~」
「其實，哥哥明明有過很多機會，可以和我做這種事情的對吧？」
她停下了動作，聲音輕飄飄的。
「之前那麼多獨處的晚上，甚至我都把門鎖撬開，把自己送到你嘴邊……你明明有好多次都可以更進一步，為什麼從來不試試呢？」
「是因為害怕？還是說…別的？」
「沒事的哥哥，把一切都交給我。」
宋清雪像是終於等到這一刻，緩緩低下了頭。
「你…」
……
（此處省略過程一萬字）
……
時間仿佛過去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間。
宋清雪搖搖晃晃站起身，臉蛋紅得幾乎要滴血，小手死死攥住季凡的衣角，才勉強穩住搖搖欲墜的從容。
季凡看著她那副明明害羞得不行卻還要裝作從容的樣子，心裡真是又氣又好笑。
「滿意了？」
宋清雪察覺到季凡的動作，臉更紅了，笑得眉眼彎彎，順勢軟綿綿地靠在季凡懷裡。
「明明是哥哥滿意了才對，舌頭都快抽筋了……」
季凡一把推開她，轉身就想拉門逃離這個讓他快要窒息的是非之地。
手剛碰到門把手，身後又傳來了宋清雪幽幽的聲音。
「哥哥，你就這麼對待剛親密完的女孩子嗎？」
季凡動作一僵，猛地回頭。
只見宋清雪從他丟在角落的包里，拿出了他的錢包。
她打開錢包，從自己的口袋裡拿出一張不知道什麼時候拍的大頭貼，塞進了錢包的透明夾層里。
照片上只有她一個人，背景是石老人，比著傻傻的剪刀手，笑得天真又甜蜜。
但在塞進去的前一秒，季凡清晰地看到，她那雙總是含著笑意的漂亮眸子裡，此刻竟泛著一層壓抑的水光，眼眶紅紅的。
「好了哥哥。」
她吸了吸鼻子，快速抹了抹眼角，把裝著她照片的錢包重新塞回季凡手裡，笑眯眯地看著季凡，仿佛剛才的脆弱只是錯覺。
「從現在開始，你錢包里的這個位置必須是我的。」
「就算你開車跑了，跑到天涯海角，也不准把我照片丟掉，知道了嗎？」
說完，她邁著輕快的步子，拉開門走了出去。
……
季凡扶著牆緩了足足十分鐘，才整理好自己凌亂的衣服和心情，推開門。
店裡里一派祥和。
宋清雪坐在沙發上，看到季凡出來，趕忙捧起解剖書擋住通紅的臉蛋。
楊沐晴坐在另一邊，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兩條長腿晃來晃去。
宋清雨正在和新來的任瑩瑩嘀嘀咕咕，不知道在分享什麼秘密。
這幅歲月靜好的畫面，與剛才更衣室里的驚心動魄形成了無比荒誕的對比。
楊沐晴看到季凡出來，隨口問道：「對了季凡，咱們什麼時候去買泳衣啊？」
季凡一口可樂差點噴出來，「為什麼要買泳衣？」
「因為要慶祝啊！」三個女孩異口同聲。
楊沐晴滔滔不絕，
「馬上就要開學了，大家都收到了青城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作為告別高中、迎接大學的儀式，大家一致決定去海邊玩兩天。」
「一致決定？」季凡指了指自己，「咱們能不能講點民主？」
宋清雪放下書，「這就是民主。」
「我和清雨是兩票，楊小姐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也是一票，三比一，哥哥的反對無效。」
楊沐晴在一旁瘋狂點頭，完全沒聽出自己在被罵。
「沒錯沒錯，而且不用花錢哦。」
「我家在嶗山深處有一棟別墅，靠著海，平時根本沒人去，特別安靜，我們可以隨便住。」
季凡心裡咯噔一下，
嶗山深處……
靠海別墅……
平時沒人去……
季凡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這三個詞組合在一起，不就是小黑屋嗎？
不對，現在好感度應該挺高的吧，不能因為剛做完檢查就關小黑屋吧？
「那個……能不能換個地方？」
「比如第一海水浴場？人多熱鬧，還能看巧克力大爺下餃子……」
「駁回。」宋清雪也湊到季凡面前。
「行程已定，明天出發。哥哥只需帶著健康的身體，和一顆忠誠的心就夠了哦。」
就在季凡準備找藉口拒絕時，剛把任瑩瑩安頓好的胖子突然舉起了手。
「凡哥，我有話說。」
眾人看向他。
胖子咽了口唾沫，一臉諂媚地搓著手。
「既然是楊大小姐的地盤，房間肯定很多吧？」
楊沐晴傲嬌地哼了一聲：「那是自然，住個二三十人都沒問題。」
胖子一拍大腿，激動道。
「那太好了，我想申請把任瑩瑩也帶上！」
「啊？」季凡一愣。
「哎呀，這不剛入職嘛，總不能把人家仍在店裡吧？」
「我想著，借楊大小姐這寶地來個近水樓台先得月……」
「再說了，荒郊野嶺的，多個人也多份陽氣不是？」
多個人……
季凡眼睛一亮。
對啊！如果只有他和三個女魔頭去，那就是純純的羊入虎口。
但如果加上胖子和任瑩瑩，這就變成了集體活動！
有外人在場，她們總不能明目張胆地把自己鎖起來吧？
「准了！」
季凡一把抓住胖子的手，感動得熱淚盈眶，「胖子，你真是我的好兄弟！帶！必須帶！」
他又轉頭看向楊沐晴，義正言辭道：
「為了慶祝新員工入職，大家一起去熱鬧熱鬧，楊大小姐沒意見吧？」
楊沐晴被捧得飄飄然，大手一揮：
「行吧行吧，胖子你也算個忠臣了，多個人多雙筷子，本小姐准了！」
看著胖子那副春心蕩漾的樣子，季凡長舒了一口氣。
……
店裡有了任瑩瑩和胖子，季凡也懶得當電燈泡，果斷拉著幾人回家收拾行李。
夕陽下，幾個人的影子被拉得很長。
楊沐晴和宋清雨走在前面，似乎在爭論著泳衣的款式，嘰嘰喳喳吵個不停。
季凡插著兜走在後面，忽然感覺袖口被輕輕扯了一下。
是一直沒說話的宋清雪。
她不知何時放慢了腳步，與他並肩而行。
夕陽的餘暉灑在她臉上，給她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邊。
「吶，哥哥。」
「幹嘛？」季凡下意識地緊了緊褲腰帶，警惕地看著她。
宋清雪望著前面打鬧的妹妹和楊沐晴，淡淡笑著。
「你說，如果時間能永遠停在這個夏天該多好啊。」
「沒有討厭的父親，沒有必須去面對的未來。」
她忽然轉過頭，那雙漂亮的眸子死死鎖住了季凡。
「只有哥哥，完完整整地待在我身邊，哪也不去，誰也搶不走。」
季凡停下腳步，看著她被夕陽染紅的笑臉，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是這樣的嗎？
如果不被柴刀、不被囚禁、不被做成標本的話……
這種被美少女包圍的夏天，似乎也挺好的。
「也許吧。」
季凡乾笑了兩聲，下意識地側了側身，高大的身影恰好將那片有些刺目的夕陽擋在了她的身前。
他在心裡默默補充了一句。
前提是，得活著。